第251章 二阶段，暴怒人马！（4k）
维奥的剑速在那一瞬间突破了极限。
空气中的阻力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开，魔羽剑化作一道几平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紫色光痕，从戈弗雷格挡的空隙中穿过，直刺他的咽喉。
戈弗雷瞳孔骤缩，本能地偏头，剑锋擦著他的脖颈掠过，带起一缕血丝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，维奥的第二剑已经到了。
这一剑不再是刺，而是劈，自上而下，带著四阶沙砾呼吸法全力爆发的千钧之力，狠狠斩在戈弗雷的长剑上。
“鐺——！”
火星四溅，戈弗雷只觉得虎口一麻，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。
那柄跟隨他二十年的长剑从手中脱飞而出，在空中旋转著划出一道弧线，然后直直插在碎石地上，剑身嗡嗡震颤。
他的身体跟蹌后退，撞在人马的后腿上，险些摔倒。
但维奥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身影一闪，已经衝到了长剑落地的位置。
他没有去捡剑，而是飞起一脚，將长剑踢向人马的方向。
那柄灌注了维奥四阶力量的长剑在空中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，直直刺向人马的头颅！
人马正举起巨斧准备劈向亚歷克，感知到危险，猛地偏头，剑锋擦著它的鸡冠盔飞过，在头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它的攻势也因此被打断，巨斧劈歪了方向，砸在地面上，碎石飞溅，尘土飞扬。
亚歷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拼尽全力向后跃出，大剑横在身前，与那恐怖的人马拉开了距离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大剑上的裂纹比刚才又多了几道，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剑，知道它撑不了多久了，最多再挡三斧，这把精製武器就会彻底报废。
但他没有时间心疼，只是握紧剑柄，调整呼吸，重新將白鯨呼吸法运转到极致。
“好机会！”戈弗雷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维奥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明白戈弗雷的意思—虽然暂时压制了他，但亚歷克那边已经濒临崩溃。
只要人马再拖住亚歷克几息，戈弗雷就能重整旗鼓，重新加入战斗。
到时候，局势又会回到起点，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维奥脚下发力，碎石飞溅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给戈弗雷任何喘息的空间，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將戈弗雷笼罩其中。
失去了长剑的戈弗雷只能狼狈躲闪，左支右絀，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。他的左臂被划了一剑，鲜血喷涌。
他的右腿被刺了一剑，走路都开始跟蹌。
他还想要逃跑，但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维奥，刚一转身，维奥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戈弗雷的身体一颤，只能拼死朝一侧偏去，但还是感受到了脖子上钢铁的冰凉触感。
“该死！”
血液瞬间飞溅而出，戈弗雷的脸色痛苦万分，最后控制不住身形摔倒在地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，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，在落地的一瞬间，快速的掏出了腰间的號角。
“呜呜——！！！”
在那骇人的號角声响起的同时，身后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。
那头人马赫卡维尔暴走了！
它的眼睛变得血红，鸡冠盔下的缝隙中渗出红光，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身上本就魁梧的肌肉开始膨胀，將原本就厚重的甲胃撑得吱吱作响，肩甲的连接处崩开，露出下面虬结的暗红色肌肉。
它的身体仿佛在燃烧，那层淡淡的红光从皮肤下透出，將空气都烤得扭曲。
双臂上的红色魔力变得狂暴，不再是规律的流动，而是如同翻涌的岩浆，在肌肉表面肆意游走。
那柄魔法巨斧上的红色流体魔力也开始暴动，不再是平静的流体色彩，而是如同翻涌的血海，不断衝击著斧刃的边缘。
它的四蹄刨地，碎石飞溅，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气。
隨后朝维奥冲了过来！
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，快到维奥根本来不及反应！
他只能放弃近在咫尺的戈弗雷，猛地向侧方跃出。
巨斧擦著他的衣角劈过，砸在地面上，炸出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大坑，碎石如同炮弹般飞溅。
维奥落地的瞬间，顾不上被碎石划伤的疼痛，连续翻滚，再次躲开了人马紧接而至的一击。
“该死——！”
亚歷克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，他拖著即將碎裂的大剑冲了上来，拼尽全力劈向人马的侧面，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。
但人马甚至没有回头，只是隨手一挥斧，便將他连人带剑砸飞出去！
亚歷克重重摔在地上，大剑终於碎裂，碎片散落一地，他吐出一口鲜血，挣扎著想要爬起来，但手臂已经使不上力了。
戈弗雷瘫坐在不远处，大口喘著气，看著这一切，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他伸手摸了摸脖子的伤口，手指沾满了自己的血，然后舔了舔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快，快上，杀了他们！”他的声音嘶哑，但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人马也再次冲向维奥。
巨斧舞得密不透风，每一击都带著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维奥不敢硬接，只能凭藉速度不断躲闪，偶尔用魔羽盾格挡几下，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，紫色的魔法盾光芒越来越黯淡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对手了。
但他没有慌乱，只是在躲闪中快速思考，人马变强了，但戈弗雷变弱了。
浑身的伤口，还在不断流血的脖颈，已经失去武器的双手一他现在的状態，连一个普通民兵都不如。
只要绕过人马，杀了戈弗雷，夺下號角，这场战斗就能结束，但问题是怎么绕过人马0
维奥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。
亚歷克还在挣扎著想要站起来，他的大剑碎了，但腰间还掛著一柄备用短剑。
虽然战力大打折扣，但只要他能再撑一会儿————
“亚歷克！”维奥吼道，“能再拖住它一会儿吗？”
亚歷克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拔出腰间的短剑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战意。
“交给我吧，伯爵大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將白鯨呼吸法催动到极致。
虽然短剑的长度远不如大剑，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，但他是西境的完美骑士，西境大骑士，四阶大骑士。
呼吸法快速运转带来的是极强的恢復力，他的状態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。
“来吧，人马！”他举起短剑，朝著人马冲了过去。
噗！
两人交接，短剑刺中人马的腹部，却连甲冑都没能刺穿。
人马低头看了他一眼，眼中满是不屑，然后一蹄將他踢飞出去。
亚歷克虽然再次被踢开，但始终握著那柄短剑，没有鬆开。
而他也確实拖延了时间，几秒的时间，那几秒，足够维奥绕过这头人马了。
维奥的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，从人马的侧翼掠过，直直扑向戈弗雷。
戈弗雷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维奥的剑已经再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这次，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维奥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他左手猛地探出，抓住了戈弗雷腰间那个被魔法布袋包裹的號角。
戈弗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等等！”
维奥用力一扯，布袋碎裂，號角被他握在手中。
隨后，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號角中涌出，传遍他的全身！
不是魔法，也不是诅咒，而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，像是握住了某种活物。
这或许就是面板上提到的人马古魔法。
维奥却没有时间研究，只是將號角高高举起，猛地吹响。
人马的攻势瞬间停滯。
它站在那里，浑身颤抖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维奥手中的號角，眼中毫无情绪变化。
甚至相比刚刚的暴怒状態，要平静不少。
“停下吧，现在不需要你战斗了，赫卡维尔。”
维奥的声音不高，但號角在他手中亮起了温润的暗光。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號角中涌出，將人马笼罩其中。
人马的颤抖越来越剧烈，那些膨胀的肌肉开始缓缓收缩，狂暴的红色魔力也逐渐平息。
人马最后彻底消散在三人面前，战场恢復原状。
戈弗雷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满脸灰败。
他看著维奥手中的號角，又看了看那头已经安静下来的人马，眼中满是不甘。“南境伯爵，你贏了。”
维奥没有回答，只是將號角掛在腰间，然后收回魔羽剑，蹲下身，看著戈弗雷。
“我当然知道，我贏了，你输了，或者说，你们金鞍马要输了。”
戈弗雷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输了，输得很彻底。
“你的人马確实很强。”维奥的声音平静，“但终究不是你的本事，这样的杀器，就该由更强大的人保管。”
戈弗雷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他知道维奥说的是事实，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“隨便你，杀了我吧。”他说。
维奥站起身，看著他。“我可不杀你，你还有用。”
戈弗雷愣了一下。“你————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还需要有人告诉我，金鞍马家的兵力部署，补给路线，还有你们家主的弱点。”维奥的声音平静，“你可以选择不说，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戈弗雷的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维奥说的是事实，金鞍马家输了这一仗，但还没输掉整个战爭。
塞德里克还在，黑蛇家还在，金鞍马家的主力还在，只要他们还在，这场战爭就还没有结束。
但他也知道，如果他把这些情报说出来，金鞍马家就真的完了。
他的家族，他的荣耀，他的一切，都会化为乌有。
“快，快杀了我！你杀了我！”他的恐惧开始溢出，毫不掩饰。
维奥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他转过身，朝亚歷克走去，亚歷克正靠在一块碎石上，大口喘著气，身上全是血，但眼睛依旧明亮。
看到维奥走过来，他嘴角微微上扬。“伯爵大人，看来是我们贏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维奥伸出手，將他拉起来，“怎么样，还能走吗？”
亚歷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虽然浑身酸痛，但骨头没事。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並肩朝战场走去。
身后，戈弗雷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满脸灰败。
两个骑士立刻上前將其按倒在地，当然，就算不这么做，以他这半死不活的状態，也难以行动了。
戈弗雷看著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，眼中满是不甘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人生已经改变了，他不再是金鞍马家的大骑士，不再能享受荣华富贵，只是一个普通的俘虏————
等待著被审判，或者被利用。
而战场上，廝杀声也渐渐平息。
南境的旗帜在硝烟中飘扬，民兵们正在打扫战场，救治伤员，清点俘虏。
吉米策马跑过来，甲冑上满是血跡，但精神抖擞。
“伯爵大人，金鞍马家的主力已经被击溃了，那个雷诺带著残兵逃回了金马城，我们正在追击。”
维奥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追得太深，我们的目標是金马城，不是那些溃兵，收拢部队，休整一日，明日继续北上。”
“遵命！”
吉米领命后策马离去。
维奥站在高坡上，望著北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际，从腰间取下那只號角，在手中翻转，端详著。
號角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幽光，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，那是另一种文明留下的遗物，不属於这个时代，也不属於这片土地。
“伯爵大人。”亚歷克走到他身边，看著那只號角，“这东西，您打算怎么用？”
维奥没有回答，只是將號角重新掛在腰间。“以后再说，总会派上用场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下高坡，亚歷克跟在他身后，两人的影子在暮色中被拉得很长。
身后，是他们先前战斗留下的一片狼藉，那人马赫卡维尔虽然已经暂时消散，但留下的破坏痕跡却难以磨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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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奥的剑速在那一瞬间突破了极限。
空气中的阻力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开，魔羽剑化作一道几平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紫色光痕，从戈弗雷格挡的空隙中穿过，直刺他的咽喉。
戈弗雷瞳孔骤缩，本能地偏头，剑锋擦著他的脖颈掠过，带起一缕血丝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，维奥的第二剑已经到了。
这一剑不再是刺，而是劈，自上而下，带著四阶沙砾呼吸法全力爆发的千钧之力，狠狠斩在戈弗雷的长剑上。
“鐺——！”
火星四溅，戈弗雷只觉得虎口一麻，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。
那柄跟隨他二十年的长剑从手中脱飞而出，在空中旋转著划出一道弧线，然后直直插在碎石地上，剑身嗡嗡震颤。
他的身体跟蹌后退，撞在人马的后腿上，险些摔倒。
但维奥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身影一闪，已经衝到了长剑落地的位置。
他没有去捡剑，而是飞起一脚，將长剑踢向人马的方向。
那柄灌注了维奥四阶力量的长剑在空中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，直直刺向人马的头颅！
人马正举起巨斧准备劈向亚歷克，感知到危险，猛地偏头，剑锋擦著它的鸡冠盔飞过，在头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它的攻势也因此被打断，巨斧劈歪了方向，砸在地面上，碎石飞溅，尘土飞扬。
亚歷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拼尽全力向后跃出，大剑横在身前，与那恐怖的人马拉开了距离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大剑上的裂纹比刚才又多了几道，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剑，知道它撑不了多久了，最多再挡三斧，这把精製武器就会彻底报废。
但他没有时间心疼，只是握紧剑柄，调整呼吸，重新將白鯨呼吸法运转到极致。
“好机会！”戈弗雷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维奥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明白戈弗雷的意思—虽然暂时压制了他，但亚歷克那边已经濒临崩溃。
只要人马再拖住亚歷克几息，戈弗雷就能重整旗鼓，重新加入战斗。
到时候，局势又会回到起点，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维奥脚下发力，碎石飞溅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给戈弗雷任何喘息的空间，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將戈弗雷笼罩其中。
失去了长剑的戈弗雷只能狼狈躲闪，左支右絀，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。他的左臂被划了一剑，鲜血喷涌。
他的右腿被刺了一剑，走路都开始跟蹌。
他还想要逃跑，但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维奥，刚一转身，维奥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戈弗雷的身体一颤，只能拼死朝一侧偏去，但还是感受到了脖子上钢铁的冰凉触感。
“该死！”
血液瞬间飞溅而出，戈弗雷的脸色痛苦万分，最后控制不住身形摔倒在地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，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，在落地的一瞬间，快速的掏出了腰间的號角。
“呜呜——！！！”
在那骇人的號角声响起的同时，身后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。
那头人马赫卡维尔暴走了！
它的眼睛变得血红，鸡冠盔下的缝隙中渗出红光，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身上本就魁梧的肌肉开始膨胀，將原本就厚重的甲胃撑得吱吱作响，肩甲的连接处崩开，露出下面虬结的暗红色肌肉。
它的身体仿佛在燃烧，那层淡淡的红光从皮肤下透出，將空气都烤得扭曲。
双臂上的红色魔力变得狂暴，不再是规律的流动，而是如同翻涌的岩浆，在肌肉表面肆意游走。
那柄魔法巨斧上的红色流体魔力也开始暴动，不再是平静的流体色彩，而是如同翻涌的血海，不断衝击著斧刃的边缘。
它的四蹄刨地，碎石飞溅，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气。
隨后朝维奥冲了过来！
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，快到维奥根本来不及反应！
他只能放弃近在咫尺的戈弗雷，猛地向侧方跃出。
巨斧擦著他的衣角劈过，砸在地面上，炸出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大坑，碎石如同炮弹般飞溅。
维奥落地的瞬间，顾不上被碎石划伤的疼痛，连续翻滚，再次躲开了人马紧接而至的一击。
“该死——！”
亚歷克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，他拖著即將碎裂的大剑冲了上来，拼尽全力劈向人马的侧面，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。
但人马甚至没有回头，只是隨手一挥斧，便將他连人带剑砸飞出去！
亚歷克重重摔在地上，大剑终於碎裂，碎片散落一地，他吐出一口鲜血，挣扎著想要爬起来，但手臂已经使不上力了。
戈弗雷瘫坐在不远处，大口喘著气，看著这一切，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他伸手摸了摸脖子的伤口，手指沾满了自己的血，然后舔了舔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快，快上，杀了他们！”他的声音嘶哑，但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人马也再次冲向维奥。
巨斧舞得密不透风，每一击都带著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维奥不敢硬接，只能凭藉速度不断躲闪，偶尔用魔羽盾格挡几下，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，紫色的魔法盾光芒越来越黯淡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对手了。
但他没有慌乱，只是在躲闪中快速思考，人马变强了，但戈弗雷变弱了。
浑身的伤口，还在不断流血的脖颈，已经失去武器的双手一他现在的状態，连一个普通民兵都不如。
只要绕过人马，杀了戈弗雷，夺下號角，这场战斗就能结束，但问题是怎么绕过人马0
维奥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。
亚歷克还在挣扎著想要站起来，他的大剑碎了，但腰间还掛著一柄备用短剑。
虽然战力大打折扣，但只要他能再撑一会儿————
“亚歷克！”维奥吼道，“能再拖住它一会儿吗？”
亚歷克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拔出腰间的短剑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战意。
“交给我吧，伯爵大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將白鯨呼吸法催动到极致。
虽然短剑的长度远不如大剑，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，但他是西境的完美骑士，西境大骑士，四阶大骑士。
呼吸法快速运转带来的是极强的恢復力，他的状態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。
“来吧，人马！”他举起短剑，朝著人马冲了过去。
噗！
两人交接，短剑刺中人马的腹部，却连甲冑都没能刺穿。
人马低头看了他一眼，眼中满是不屑，然后一蹄將他踢飞出去。
亚歷克虽然再次被踢开，但始终握著那柄短剑，没有鬆开。
而他也確实拖延了时间，几秒的时间，那几秒，足够维奥绕过这头人马了。
维奥的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，从人马的侧翼掠过，直直扑向戈弗雷。
戈弗雷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维奥的剑已经再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这次，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维奥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他左手猛地探出，抓住了戈弗雷腰间那个被魔法布袋包裹的號角。
戈弗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等等！”
维奥用力一扯，布袋碎裂，號角被他握在手中。
隨后，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號角中涌出，传遍他的全身！
不是魔法，也不是诅咒，而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，像是握住了某种活物。
这或许就是面板上提到的人马古魔法。
维奥却没有时间研究，只是將號角高高举起，猛地吹响。
人马的攻势瞬间停滯。
它站在那里，浑身颤抖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维奥手中的號角，眼中毫无情绪变化。
甚至相比刚刚的暴怒状態，要平静不少。
“停下吧，现在不需要你战斗了，赫卡维尔。”
维奥的声音不高，但號角在他手中亮起了温润的暗光。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號角中涌出，將人马笼罩其中。
人马的颤抖越来越剧烈，那些膨胀的肌肉开始缓缓收缩，狂暴的红色魔力也逐渐平息。
人马最后彻底消散在三人面前，战场恢復原状。
戈弗雷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满脸灰败。
他看著维奥手中的號角，又看了看那头已经安静下来的人马，眼中满是不甘。“南境伯爵，你贏了。”
维奥没有回答，只是將號角掛在腰间，然后收回魔羽剑，蹲下身，看著戈弗雷。
“我当然知道，我贏了，你输了，或者说，你们金鞍马要输了。”
戈弗雷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输了，输得很彻底。
“你的人马確实很强。”维奥的声音平静，“但终究不是你的本事，这样的杀器，就该由更强大的人保管。”
戈弗雷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他知道维奥说的是事实，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“隨便你，杀了我吧。”他说。
维奥站起身，看著他。“我可不杀你，你还有用。”
戈弗雷愣了一下。“你————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还需要有人告诉我，金鞍马家的兵力部署，补给路线，还有你们家主的弱点。”维奥的声音平静，“你可以选择不说，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戈弗雷的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维奥说的是事实，金鞍马家输了这一仗，但还没输掉整个战爭。
塞德里克还在，黑蛇家还在，金鞍马家的主力还在，只要他们还在，这场战爭就还没有结束。
但他也知道，如果他把这些情报说出来，金鞍马家就真的完了。
他的家族，他的荣耀，他的一切，都会化为乌有。
“快，快杀了我！你杀了我！”他的恐惧开始溢出，毫不掩饰。
维奥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他转过身，朝亚歷克走去，亚歷克正靠在一块碎石上，大口喘著气，身上全是血，但眼睛依旧明亮。
看到维奥走过来，他嘴角微微上扬。“伯爵大人，看来是我们贏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维奥伸出手，將他拉起来，“怎么样，还能走吗？”
亚歷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虽然浑身酸痛，但骨头没事。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並肩朝战场走去。
身后，戈弗雷瘫坐在地上，浑身是伤，满脸灰败。
两个骑士立刻上前將其按倒在地，当然，就算不这么做，以他这半死不活的状態，也难以行动了。
戈弗雷看著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，眼中满是不甘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人生已经改变了，他不再是金鞍马家的大骑士，不再能享受荣华富贵，只是一个普通的俘虏————
等待著被审判，或者被利用。
而战场上，廝杀声也渐渐平息。
南境的旗帜在硝烟中飘扬，民兵们正在打扫战场，救治伤员，清点俘虏。
吉米策马跑过来，甲冑上满是血跡，但精神抖擞。
“伯爵大人，金鞍马家的主力已经被击溃了，那个雷诺带著残兵逃回了金马城，我们正在追击。”
维奥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追得太深，我们的目標是金马城，不是那些溃兵，收拢部队，休整一日，明日继续北上。”
“遵命！”
吉米领命后策马离去。
维奥站在高坡上，望著北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际，从腰间取下那只號角，在手中翻转，端详著。
號角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幽光，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，那是另一种文明留下的遗物，不属於这个时代，也不属於这片土地。
“伯爵大人。”亚歷克走到他身边，看著那只號角，“这东西，您打算怎么用？”
维奥没有回答，只是將號角重新掛在腰间。“以后再说，总会派上用场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下高坡，亚歷克跟在他身后，两人的影子在暮色中被拉得很长。
身后，是他们先前战斗留下的一片狼藉，那人马赫卡维尔虽然已经暂时消散，但留下的破坏痕跡却难以磨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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