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怎么碰到这傢伙。”
    陈寻心中暗骂,面上却无半点惊慌,淡然回道:“自然是刚做任务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完成任务了?这么快?”
    这不是宋清峰问的,而是宋玉峰开口。
    宋清峰不清楚风刀堂的任务,宋玉峰却知道不少。
    甚至,他还曾和宋缺爭夺过风刀堂的堂主之位,可惜失败了。
    “是的,玉峰师兄,出了点事情,提前回来了。”
    陈寻回道。
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
    宋玉峰追问道。
    闻言,陈寻头颅微低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    “玉峰师兄,对不住了。“
    陈寻心中暗道,然后向前一步,似乎是准备说什么。
    然而,下一瞬,一只拳头,猛然击出。
    这一拳,承载了陈寻八成的力道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迅猛地击打在宋玉峰的肚子上。
    “噗嗤”,宋玉峰面色痛苦地吐出一口鲜血,浑身力道被这一拳打散,几乎无法站立。
    他看向陈寻的目光中,透著不可置信。
    “你”,不等他话说完,陈寻接著一个手刀,打晕了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宋玉峰。
    等宋玉峰倒在了地上,宋清峰才反应过来。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
    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挥拳朝著陈寻脑袋打去。
    然而,拳头刚靠近陈寻,就被他一把握住。
    巨大的力道,如同铁钳一般,死死钳住宋清峰的手腕。
    “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?你只是在背叛药帮。”
    “赶紧放开我,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    抽不出手臂,宋清峰便厉声叫囂道,完全没有看清形势。
    然而,回应他的,是陈寻的拳头。
    只是这次,陈寻没有顾虑,不再像之前那般留手。
    【隔山打牛】
    破限级別的一击,配合陈寻超过三千斤的力道,结实的落在了宋清峰的肚子上。
    神奇的是,宋清峰的肚子,没有半点伤痕,但一股强大的波纹,却席捲了宋清峰的全身,使得他的皮肉掀起一阵阵波浪。
    那是陈寻的拳劲。
    宋清峰立刻双眼一突,眼神惊恐地看向陈寻。
    他张口想说什么,但嘴巴一张开,便是源源不断的血液混杂著破碎的內臟流出。
    当陈寻放开他的手腕时,浑身筋骨已经被震断的宋清峰,瘫软在地上。
    血水和內臟,还在不停地从他的七窍中涌出。
    陈寻那一拳,已经打碎了他全部的內臟和骨骼。
    这是积怨已久的一拳,陈寻用了全部的力量。
    死前,宋清峰看著头上的蓝天,眼中满是对生的眷恋和对死的恐惧。
    此时,陈寻早已经离开。
    没一会儿,就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,立刻有药帮弟子稟报了上去。
    而此时,陈寻早已经离开了平安镇,朝著常风县赶去。
    药帮这边,因宋玉峰遇袭、宋清峰被杀,事件性质十分恶劣,很快就被上报到了宋天行那里。
    宋天行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工作,前去探望宋玉峰。
    当他见到宋玉峰的时候,对方已经醒了过来。
    但依旧全身无力,腹部更是绞痛不已。
    根据药帮的大夫检查,这是受了內伤,內臟受到震动,调养几天就好了。
    “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宋玉峰虽然不喜欢宋清峰,但对方终究是他弟弟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照顾他的药帮弟子不由有些迟疑。
    而看到这弟子的反应,宋玉峰心中咯噔一下。
    紧接著,宋天行恰在此时赶来,宋玉峰便追问宋天行道:“帮主,我弟弟如何了?”
    宋天行没有多少顾虑,只是表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清峰,死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弟弟怎么会死?”
    “陈寻,我一定要杀了你,为我弟弟报仇。”
    宋玉峰得知弟弟死后,不由神色狰狞地喊道。
    “陈寻?”
    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,宋天行略微回忆了下,立刻记起了陈寻的资料。
    “他不是加入风刀堂了吗,怎么会跑到药帮来杀人,而且他不过石皮境的实力,如何有能力打伤你,杀死清峰的?”
    宋天行狐疑的看著宋玉峰,觉得他是伤到了脑子。
    “是陈寻,就是他,他隱藏了修为。”
    宋玉峰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    隨后他便把遇到陈寻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。
    宋天行闻言,眼睛不由眯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能一拳打散你全身力道,说明他拥有的力量,不下於你,並且拳法方面也要有不低的造诣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,他很可能是铁骨境,甚至银骨境武者。”
    “一个不到15岁,疑似银骨境的天才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出现在陈家村这样的小地方。”
    “只有一个解释,能合理解释这陈寻身上的异常。”
    和宋无情一样,宋天行第一时间想到的,也是陈寻有什么奇遇。
    “没想到,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这陈寻不简单啊。”
    宋天行喃喃道。
    隨后,他就立刻下令,全帮追捕陈寻。
    同时派人前往断魂峰,打探风刀堂的情况。
    陈寻是跟隨风刀堂一起去出任务的,突然回来定然是风刀堂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    並且,他还派人去搜查了陈寻的房间,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    另一边,陈寻一路跋山涉水,在下午时分抵达常风城。
    再次看到常风城厚重高大的城门,陈寻心情复杂。
    “以后,我可能要常住在这里了。”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寻摸了摸怀中的银票。
    既然要常住,那购置或者租住一套住房,就必不可少。
    於是,进城后,陈寻乔装了一番,便直奔牙行。
    之所以乔装,是怕药帮的人找来。
    牙行就是中介,有帮人找房子的,有帮人找工作的,更有帮人买卖人口的。
    一些百姓活不下去,就会卖儿卖女,换一些钱来周转。
    这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们,会根据他们的资质和外貌,以不同价格,卖给不同的人。
    那些外貌好的,最是畅销。
    武学资质好的,反倒销量不高。
    毕竟资质再好,也需要投入大量资源培养。
    有这个钱,为什么我不用在自己人身上。
    买来的人,谁能保证其忠诚。
    强仆噬主的事情,可是发生过不少。
    陈寻来到牙行,找了个金牌牙人,一下午看了十几间房子。
    有只租不卖的,有只卖不租的,也有既租又卖的。
    最后,陈寻租了一间位置偏僻安静的房子。
    这房子有近两百平,其中一百平是院子。
    院子中有一个水井,一棵枣树,树下有一套石桌石凳。
    其他地方,则铺著灰白色的石板。
    看上去十分乾净整齐。
    这套房子,租金一年一付,每年租金五十两。
    陈寻付完租金,便搬了进来。
    牙人见谈成一笔大单,便大方地赠送了陈寻一床崭新的被褥。
    至於其他家具,就要陈寻自己花钱添置了。
    等陈寻忙完这些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    在外面饭店吃饱喝足的陈寻,回到新家,四处打量一圈后,便沉下心来,拋开杂念,开始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