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废话，当然是能量。”投影道，“我现在能量太少，不过问题不大，马上就不少了。”
投影说完，江澜便只见到，他身下的灵气核心，缓缓上浮，贴在他身下小球之上。
灵气核心上的光芒略微波动，紧接著，一股庞大的能量，顿时涌入小球之中。
小球之上，光芒顿时爆闪。
隨著一起的，投影身上的光芒，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晰起来，轮廓也更加清晰了不少。
过了一分钟左右，灵气核心才缓缓落下。
而投影，则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。
“呜呼呼……爽……”
江澜看向那重新落下的灵气核心。
核心上，依旧散发著浓郁的蓝白色光芒，和刚才，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如果说，里面之前的能量是一百，那现在，大概就是九十九？
“你是吸收了里面的能量。”
投影扬了扬脑袋。
“这还用问？”
“那你怎么不一次多吸点儿？”
投影再次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，看著江澜；“这是灵气核心，光是一枚，就足够稳定为这地方提供超过一万年的能量，你想撑死我？”
江澜並未在意投影语气中的嘲讽，只是眼前猛地一亮。
这么猛？
能给这种地方供应超过一万年所需的能量……而且这东西还能被系统吸收……
那要是真的把这玩意给吸收了，还不得让他一次性升个十级八级的？
没有理会江澜的想法，这时候的投影，突然重新低下头，一副默默沉思的样子。
紧接著，他飘到旁边，盯著墙面上繁复的纹路，微微皱眉。
江澜注意到了他的变化，询问道：
“怎么了？”
投影回头看了江澜一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吸收灵气核心的能量之后，我的记忆恢復了一些，之前模糊的东西，现在能想起来不少了。”
江澜听到这话，心里一动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这地方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颗星球上？”
投影看了江澜一眼，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：
“你们这颗星球上，有多少处这样的遗蹟？”
“目前发现了十八处。”江澜回答道。
投影听完，沉默一阵。
紧接著，江澜继续道：“目前，有七处位置，发生了异常，就包括这，我也是被派过来查看异常的。”
“你所指的异常，是什么？”
江澜想了想道：“就是遗蹟內灵气浓度暴涨，还有能量体自行脱离遗蹟？”
投影表情连闪。
“整合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江澜有些没明白。
投影抬起头，看著江澜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们这颗星球上面的灵气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江澜微微皱眉。
灵气復甦。
蓝星的灵气復甦，距今已经一百多年了。
但关於灵气到底是从何而来，一直以来，都没有一个公认的答案。
“没有定论。”江澜答道，“有人觉得是自然现象，有人觉得和遗蹟有关，但谁也说不清。”
投影轻哼一声道：
“当然说不清，因为你们的认知水平，还做不到追根溯源。”
他飘回到江澜面前，语气平淡。
“灵气不是自然出现的，是我们投放的。”
江澜目光微凝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投影看著他，“你们这颗星球，是一个培育基地。这十八处阵列的作用，就是向星球上投放灵气，催化所有生物加速进化。”
江澜一双眼睛缓缓瞪大。
虽然投影刚才问他第一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就隱约猜到了一些，但等他真的说出这种话，江澜不免还是觉得有些惊讶。
投影继续道：
“凶兽、武者，都是灵气催化之下的產物。灵气浓度越高，进化速度越快，个体的上限也越高。”
“催化出来，然后呢？”江澜直接追问。
“收割。”
投影回答得很乾脆，但说出的话，却是让江澜觉得如坠冰窟。
“进化到一定程度之后，身上所有的东西，都是资源。精血、晶核、肉体、甚至意识本身。培育周期结束之后，都会有人过来收割。”
江澜死死盯著投影。
说实话，要是投影说出的消息，被一般人听到，那对方大概率就要直接崩溃了。
但江澜毕竟是穿越者，还带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，心態也並不像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土著一样。
“培育，你们经常做这种事吗？”
“不只是我们。”投影摇摇头，“很多文明都会这么做，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，你们不会是第一批，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批。”
“那凶兽的大规模暴动呢？也和这个什么催化有关係？”
“嗯。”投影点点头，“整合前会有最后一次大规模的灵气催化，目的是在收割之前，把进化速度推到极限。你可以理解为，养殖场出栏之前的最后一轮催肥。”
江澜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要解答我的问题？”
投影扯了扯嘴角。
“还能是为什么，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。”
江澜：“？”
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了？
江澜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乱。
投影適时解释道：
“没办法，出厂设置就这样，我甦醒时见到的第一个生物，就是我的主人，这是我製造时候就设定好的底层代码，所以我无法违逆，也无法对你说谎。”
听到这解释，江澜一阵若有所思。
投影说的话，真假有待商榷。
但江澜也想不出什么，对方要骗他的理由。
他想了想，试探问道：“能阻止吗？”
“催化吗？可以。”投影道，“灵气核心是每处阵列的核心供能单元，把灵气核心取走，这一处阵列的整合进程就会中断。七处都取走，整合就会全面暂停。”
“暂停？”江澜注意到了他的用词，“不是终止？”
“阵列有自我修復的机制。”投影摇了摇头，“灵气核心被取走之后，阵列会在一段时间之內重新生成新的核心。所以，取走只能拖延，不能根治。”
“那要怎么才能根治？”
“废话，当然是能量。”投影道，“我现在能量太少，不过问题不大，马上就不少了。”
投影说完，江澜便只见到，他身下的灵气核心，缓缓上浮，贴在他身下小球之上。
灵气核心上的光芒略微波动，紧接著，一股庞大的能量，顿时涌入小球之中。
小球之上，光芒顿时爆闪。
隨著一起的，投影身上的光芒，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晰起来，轮廓也更加清晰了不少。
过了一分钟左右，灵气核心才缓缓落下。
而投影，则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。
“呜呼呼……爽……”
江澜看向那重新落下的灵气核心。
核心上，依旧散发著浓郁的蓝白色光芒，和刚才，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如果说，里面之前的能量是一百，那现在，大概就是九十九？
“你是吸收了里面的能量。”
投影扬了扬脑袋。
“这还用问？”
“那你怎么不一次多吸点儿？”
投影再次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，看著江澜；“这是灵气核心，光是一枚，就足够稳定为这地方提供超过一万年的能量，你想撑死我？”
江澜並未在意投影语气中的嘲讽，只是眼前猛地一亮。
这么猛？
能给这种地方供应超过一万年所需的能量……而且这东西还能被系统吸收……
那要是真的把这玩意给吸收了，还不得让他一次性升个十级八级的？
没有理会江澜的想法，这时候的投影，突然重新低下头，一副默默沉思的样子。
紧接著，他飘到旁边，盯著墙面上繁复的纹路，微微皱眉。
江澜注意到了他的变化，询问道：
“怎么了？”
投影回头看了江澜一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吸收灵气核心的能量之后，我的记忆恢復了一些，之前模糊的东西，现在能想起来不少了。”
江澜听到这话，心里一动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这地方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颗星球上？”
投影看了江澜一眼，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：
“你们这颗星球上，有多少处这样的遗蹟？”
“目前发现了十八处。”江澜回答道。
投影听完，沉默一阵。
紧接著，江澜继续道：“目前，有七处位置，发生了异常，就包括这，我也是被派过来查看异常的。”
“你所指的异常，是什么？”
江澜想了想道：“就是遗蹟內灵气浓度暴涨，还有能量体自行脱离遗蹟？”
投影表情连闪。
“整合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江澜有些没明白。
投影抬起头，看著江澜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们这颗星球上面的灵气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江澜微微皱眉。
灵气復甦。
蓝星的灵气復甦，距今已经一百多年了。
但关於灵气到底是从何而来，一直以来，都没有一个公认的答案。
“没有定论。”江澜答道，“有人觉得是自然现象，有人觉得和遗蹟有关，但谁也说不清。”
投影轻哼一声道：
“当然说不清，因为你们的认知水平，还做不到追根溯源。”
他飘回到江澜面前，语气平淡。
“灵气不是自然出现的，是我们投放的。”
江澜目光微凝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投影看著他，“你们这颗星球，是一个培育基地。这十八处阵列的作用，就是向星球上投放灵气，催化所有生物加速进化。”
江澜一双眼睛缓缓瞪大。
虽然投影刚才问他第一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就隱约猜到了一些，但等他真的说出这种话，江澜不免还是觉得有些惊讶。
投影继续道：
“凶兽、武者，都是灵气催化之下的產物。灵气浓度越高，进化速度越快，个体的上限也越高。”
“催化出来，然后呢？”江澜直接追问。
“收割。”
投影回答得很乾脆，但说出的话，却是让江澜觉得如坠冰窟。
“进化到一定程度之后，身上所有的东西，都是资源。精血、晶核、肉体、甚至意识本身。培育周期结束之后，都会有人过来收割。”
江澜死死盯著投影。
说实话，要是投影说出的消息，被一般人听到，那对方大概率就要直接崩溃了。
但江澜毕竟是穿越者，还带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，心態也並不像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土著一样。
“培育，你们经常做这种事吗？”
“不只是我们。”投影摇摇头，“很多文明都会这么做，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，你们不会是第一批，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批。”
“那凶兽的大规模暴动呢？也和这个什么催化有关係？”
“嗯。”投影点点头，“整合前会有最后一次大规模的灵气催化，目的是在收割之前，把进化速度推到极限。你可以理解为，养殖场出栏之前的最后一轮催肥。”
江澜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要解答我的问题？”
投影扯了扯嘴角。
“还能是为什么，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。”
江澜：“？”
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了？
江澜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乱。
投影適时解释道：
“没办法，出厂设置就这样，我甦醒时见到的第一个生物，就是我的主人，这是我製造时候就设定好的底层代码，所以我无法违逆，也无法对你说谎。”
听到这解释，江澜一阵若有所思。
投影说的话，真假有待商榷。
但江澜也想不出什么，对方要骗他的理由。
他想了想，试探问道：“能阻止吗？”
“催化吗？可以。”投影道，“灵气核心是每处阵列的核心供能单元，把灵气核心取走，这一处阵列的整合进程就会中断。七处都取走，整合就会全面暂停。”
“暂停？”江澜注意到了他的用词，“不是终止？”
“阵列有自我修復的机制。”投影摇了摇头，“灵气核心被取走之后，阵列会在一段时间之內重新生成新的核心。所以，取走只能拖延，不能根治。”
“那要怎么才能根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