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可以?或者是说你觉得这些事情应该要怎么做呢?从头到尾我都不觉得这两者之间的关係是有多差劲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说我觉得差劲,而是我已经在想了,这不可能只是靠表面上还得要从其他地方出手。”
    就算以后不在这里,或者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,他们也得从头安排。
    总之,现在发生的情况早已经不是带谁的问题。
    秦灵他们回来之后走格外高兴。
    “你看吧,我就说他不是那样的人,如果他真的在意或者不把我们当回事,怎么可能会把我们叫进去喝茶?”
    “ 人家愿意请我们进群,那確实是有原因,但你也不能这么高高在上。”
    秦灵,这人別的不说就是非常有眼力劲儿,他,对於这些事看的格外清楚,
    他是能看出江澜是不討厌他的,要不然这次他是绝对不可能进去。
    而且他来这边也確实是因为江澜才出现。
    这个基地不是那么好进来的,也並不是一切都能如偿所愿,总之他们显得小心翼翼。
    “那如果江澜不在这了,我们还能继续在这待著,或者是训练吗?我怎么感觉有些危险?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如果他不在这,我明白现在这些都跟笑话没什么区別。”
    总之,现在的情况和那些时候比起来,早就已经拉开差距。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江澜去哪,我们就去哪,可这样不正是对我们不太公平吗?而且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选择这有那么重要吗?”
    一开始他一直都觉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。
    但是到后面被他说完之后,又觉得他们本来就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要因为这个事情买单?
    江澜接收到那个傢伙的电话时,只觉得非常的好笑。
    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们是这样的想法呀,又或者是说你们对我这么做时就没有想过会出现。现在的情况討论別人之前不应该三思而后行吗?起码我还是被你们请过来的,其他人被如何厌弃,或者是说你们这个基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好像我也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江澜一下说出这么多,让对方有些始料未及。
    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,该道歉道歉。
    “您说的对,有什么事我们及时解决,並且已经在积极改正,真的没有別的意思,如今发生这样的情况,我们真的很抱歉。”
    秦龙天都恨不得亲自过来给江澜鞠躬道歉,但江澜的反应淡淡。
    “我这么说,並不是打算要回去,而只是觉得现在这些事情既然到这一步,那选择就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要拒绝秦灵他们的加入呢?就像他们说的,如果只是极个別的问题,那有一个肉盾也是极好的事。”
    可这一个个的光拒绝也就算了,现在还搞出这样的举动,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所忌讳。
    “我们不是拒绝,现在这边资源有限,你也知道他们来这里绝非是容易的事。”
    总之他的意思是现在再这样下去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    而且越是如此,越让人有些没办法再继续思考。
    “行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我总不能还拿这些来继续说下去吧,毕竟当初发生的问题也不只是他一个人。”
    说完,江澜就准备掛电话,实在是不想再跟他们继续牵扯,说到后面,谁知道会怎么样呢?
    江澜这刚掛电话,沈清秋的声音就从旁边传过来,同时还问,真的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吗?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我算是默默给他们爭取点什么好处吧,现在的情况跟之前比起来已然是不错的。”
    但是仅凭现在这些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,总之该说还是要说。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江澜好像生气了,而且我们能做到的实在太少。”
    当时他或许还著急,还有些担心,但现在已经不敢再有这种顾虑。
    “都怪你们说那些废话,现在好了,出了这样的事,你们打算怎么去解决?或者是说要怎么?去设计呢,人家都已经把话说明了。”
    秦龙天当时是比较著急的,但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思考,因为他知道这没有什么作用,而且越是这样,越让人没办法。
    “那就只能再想想,毕竟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是有限。”
    几个领导者还是不敢站在他们这边。
    这一个问题就已经算是改变了不少,再来一下,那剩余的不是更糟糕?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已经完全猜到,並且明白人家说的那些状况,或者是说只是为了解决吗总之,我觉得很离谱。”
    秦龙天的意思是他们不能拿这个开玩笑,再说起其他人时就应该搞清楚。
    这次再继续这样,那剩余的那些只会更加糟糕。
    总之拿这个开玩笑,最后的情况只会让人无法预料。
    秦龙天劝不动,最后还是亲自来了。江澜他们住的地方。
    “那个,要不我们单独聊聊这次的情况,確实是我做的不对,但我真没別的意思,就只是觉得先前不妥。”
    看著他那么有诚意的出现,江澜原本有些无奈的神色也鬆了下来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已经猜到这次会发生的问题,从而来解决更复杂的状况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確实是。”
    当时他確实比较著急,甚至都只是因为自己而已。
    “我这次这么说,不是因为说要来表达什么情绪,只是单纯的在回答你的问题,而且你真的不用想太多我没有別的意思。”
    他的表情比先前更加明显,而且越是在这种时候说到的就越复杂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,但是你那边的人有啊,在出现这样问题时,每个人都是真挚的。”
    沈清秋佩服江澜的精疲力尽和咄咄相逼。
    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傢伙是这样的態度?但不管怎么说,人家都已经开了这个口了,你就没必要这个样子,越是这样,后面只会越下不来台。”
    沈清秋和江澜两个人就很擅长一个人唱白脸,一个人唱红脸。
    关键是这说的对方还没办法几次三番下来,谁都得给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