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今天要是不把这话说清楚,就休想从这离开,不然真觉得我们基地的人都是软柿子吗?”
    之前他解释这么多,都没有想过其他,但现在他认为不说清楚,那实在是太有问题了。
    “我们到这来也是为了提升自己,然后能做到更多的是怎么在你这,反倒还成了另外的样子?”
    他们可没有因为对方说的话,就有什么反应,毕竟之前的情形和现在相比还是太有问题了。
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 ,我也没办法,但我想提醒你现在的情形比那些时候更复杂,在一个经歷了这么多,你还能保持原来的状態吗?”
    他们的意思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做竞爭,江澜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都心知肚明,而且越是这样。
    越让人思考不清楚,何必闹得如此尷尬呢?
    江澜能力超群,而且智商也跟別人不一样。
    这些舞者,但凡是有他那些能力的。
    或许都不用这个样子,总之他感觉自己还是跟对方的差別太明显了。
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完全可以理解,並且不会说任何,但这会儿你要这么说。我感觉还是有点超出预料!”
    总之,现如今的情形已经让他控制不住,他不想拿这些来开玩笑。
    江澜当然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,但他似乎不是很想去安排。
    “你们做到现在这一步,的確是有些不一样 ,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这次的情形跟之前的比起来,已然成了另外的模样。”
    但凡是说有点什么別的关係,他都完全可以不再当回事。
    总之,肯定是要直接问清楚,而且现在的基地的人一个个的高高在上。
    搞得好像是为了什么才到这一步的。
    “那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完全可以理解,每个人能有这些能力的实在太少,而且也並不是说你想怎么著就能怎么著的。”
    “那算了,我们確实也不应该再继续去纠结这些没法反馈的內容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已经明白江澜接下来要做什么,那这样的话,你这个人未免有点太狡猾了吧?”
    当时他只是隨口一说,认为这是自己的原因,不至於弄得很尷尬。
    一开始他是蛮担心的,但现在他发现这有些不太对劲。
    “是了,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剩余的人肯定不可能再过来,你们这个基地能有如今这些变化也確实离不开大家的努力。”
    江澜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有这种反应。
    “我知道江先生您说的有道理,我们这也不是说非要跟谁做什么才行,主要是把这回这。確实是有点变化。”
    几乎是七嘴八舌的表达情绪,毕竟相比起之前,这次这样还挺明显的。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?觉得现在这些比后面的有作用吗?还是说已经想到了什么更具有价值的东西?”
    当时他在说起那些关係时,整个人都格外的明显,甚至都只是为了到这一步而故意这么做。
    “那你为了做到这一步,其实也挺努力了,不是吗?人家解释了那么多,最终什么也没得到啊。”
    在他纠结之余,刚刚担心的傢伙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    “那既然他对此事都算是有意见,为什么当时不解释呢!”
    他不是很能理解,这回发生的这些情况,总之现在他感觉到还是太有压力了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无论他们做什么,或者有什么別的计划,你都不打算跟对方继续攀扯吗?”
    另外一个基地的人,对於这些事还算了解的比较透彻,只是在想,如果只是按照这其中一个问题的话。
    那剩下的那些应该要怎么解决?
    总之,他已经有主意了,不可能因为这个傢伙说的来出现这种问题。
    “当时那么多人在纠结这个情况,现在已经不能是这种方式了。”
    总之,在他说的这种情况下,剩余的才能算有点作用。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比后面那些复杂唄。”
    其实一开始他能感觉得到自身能力而得到更合理的价值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就算真的不在这个基地,其他的也没有关係吗?但我们要得到的资源比较多。如果说不能按照这种方式,我怕后面会出问题。”
    秦灵的表情带著些许的僵硬,別的那些他倒是没有什么所谓,但他不希望让江澜失望。
    他们是想跟著江澜一块,那別的那些自然也就不必担忧了。
    “干嘛要想那么多,个人能力有限,而且也並非是想的这样,如果说你们確实比较担心那就等等看,他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,其余的不可能再继续这样。”
    在他之前纠结这些內容时,另外两个人的表情也格外的奇怪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,你是说你早就已经想好,並且不在意了吗?”
    秦龙天他们几个人听完这些话时都嚇坏了。
    “不是,主要是吧,我也没考虑到,但凡是真的跟那些情况有关係,现在这绝对不可能再继续纠扯。”
    总之,他已经把自己能说的和可以解释的部分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    但凡是说人已经完全没有关係了,那其余的机会也是一样。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,现在无论他们怎么做,你只有自己的想法,不可能跟这两个之间再做关係吗?”
    甚至於他所想的,也只是为了能让这情形变正常。
    而沈清秋听说这个事情时,眉头皱的很深,因为她没想到这两个之间能是这个样子。
    “你干嘛非要劝他们这听起来简单,那万一那什么到时候再怪罪下来,这不是很麻烦吗?”
    沈清秋还是担心这次的情况会超出以往预料。
    “那就等到那会再说唄 ,又不是说没办法,或者只是因为这一个问题才发生的情况,那其他人也能想像的很到位啊。”
    他边说边思考,只是这极个別的情形,那其他的人也绝非是容易的事。
    “那好吧,那我们这確实没办法而且在经歷了这么多之后,孩子那里纠结著害怕这个事情,会和他想的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