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疼,下次就小心些,別让自己受伤。”
    白邈难得表现出脆弱的一面,夏悦白眼眶泛红,语气软了下来。
    吕丹彤拆开她们带来的盒子,里面装著的蛋糕是白邈最喜欢的那家。
    “我们买了你喜欢吃的蛋糕,草莓白茶口味对吧?”
    她將蛋糕端在胸前,蛋糕隨著她胸部的起伏而晃动,蛋糕顶上装饰的草莓刷过糖水,晶莹诱人。
    白邈的眼睛里闪烁暗金色光芒,確认夏悦白和吕丹彤身上都没有被操控的痕跡。
    他吃下吕丹彤餵到嘴边的蛋糕,茶味清新,草莓香甜,隱隱约约的酸味更是勾人。
    他就著吕丹彤的手吃完一小块蛋糕,夏悦白拉著吕丹彤的胳膊,带她和白邈告別。
    “他的手又没受伤,他想吃就自己到桌子那去拿,我肚子饿了,我们去吃晚饭。”
    晚夏悦白和吕丹彤一步的何常林和閆立,给白邈带来了太常楼的晚饭。
    太常楼一般不提供外带餐点,也就是何常林这个少东家才能让太常楼破例。
    自从何常林入队后,白邈最直观的体验就是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,余江城那些排起来动輒一两个小时的餐馆,隨到隨吃,外带美食几乎天天不落。
    閆立在何常林的投餵下壮了一圈。
    夏悦白和吕丹彤也察觉到了体重变化,开始吃减肥餐。
    两人吃完饭就去训练场加练了。
    焦北遥在两人离开后,推开房门,沾著沙发就躺倒下来。
    有云出岫跟白邈待在一起,焦北遥得到了可贵的几个小时休息时间。
    这几个小时够他好好快活一次了。
    至於白邈的腹部被捅了一刀,他也不觉得这是自己守护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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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是来保护白邈的没错,但他不是来当白邈的保姆的,他只需要保证白邈不死。
    要是受点小伤都要算到自己头上,那不是来保护人,那是来当狗。
    “你小子还得练,腹部被捅一刀小伤而已,我从前被做成人彘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    焦北遥给自己倒了杯水,事后补水很重要。
    “焦大哥厉害,”白邈的態度让焦北遥有些心虚,他找补道:“改天我和你练练,教你两招。”
    因为虫甲的出现,特勤局派了不少干员到观山道。
    表面上观山道的居民们仍旧吃著烧烤唱著歌,醉醺醺地在深巷里游走。
    暗地里,特勤局干员在观山道地毯式搜索与萧鸣蜇相关的一切痕跡。
    一处阴影里,长相与虫甲一模一样的男人木著脸站在屋檐下。
    路灯投落的昏黄灯光在他的脚尖止步,灯光里漂浮的小虫抖动著纤细的翅膀。
    “滚开!这么多小虫子飘来飘去,真烦!”
    偽装成路人的特勤局情报部成员穿过小巷,从灯光下走过挥舞双手將小虫们扫开,昆虫翅膀雪花般飘落。
    “在余江城里预设的虫群被提前激活,特勤局的人提前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。
    虫甲,平时装出一副算无遗策的模样。
    主人交代的事情办砸了还交代了一具化身在这里,等主人亲临余江城,你就等著被主人惩罚吧。
    我们和主人之间有契约,即使你分化出再多的化身,主人对你的所作所为都一清二楚。
    不要想著有机会逃避惩罚。”
    空气中瀰漫著粉感极重的甜腻气味,虫甲身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背生飞蛾双翼的女人。
    女人的声音轻佻中带著幸灾乐祸,显然和虫甲不怎么对付。
    “主人已经得知余江城的情况,將会提前到达余江城。我们需要在主人降临前儘快在余江城树立信仰。
    通过调动余江城居民情绪,以化身控制个別代理人发展信仰的路线已经被余江城发现。
    我们需要使用新的方式,为主人发展信仰。
    在此之前,我们得先杀掉一个人。”
    虫甲的语调依然平静,女人知道这並非虫甲本意,虫甲將自己切分为数不清的个体,每个个体有著独立的思考方式。
    虫甲通过將不同个体所收集到的信息和独立思考的结果集合在一起,在其中筛选出最合適的反应与思考。
    在如此大的计算量之下,虫甲为了能够不让反应慢半拍,选择了刪除情绪性的表达。
    “杀掉谁?”
    女人好奇,以大量思考为基准的虫甲,提出的方法多是基於整体,很少提出针对於某个个体。
    除非这个个体极度危险。
    “白邈,特勤局外勤部六队队长,二阶卡师。”
    “一个二阶卡师?你別逗我笑。”女人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,点点璘粉从她的翅膀上飘落。
    空气中的甜腻气息加重,甚至连墙面也变得有些滑腻。
    虫甲面无表情,他没有反驳女人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。
    “你还真没开玩笑,那我就替你去杀了他。”
    女人见虫甲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,不由得变得慎重。
    “虫蛾,小心,这个二阶卡师不简单。”
    虫蛾离开前,虫甲叫住她。
    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    甜腻的味道一点点淡去,特勤局医疗部病房里飘进一阵甜腻气息。
    “我出去一趟,你不要离开病房。”
    躺在沙发上刷著交友软体的焦北遥,將手机收进口袋里,走向窗边,从窗台一跃而下,顺手將打开的窗户关紧,隔绝异香。
    白邈发动【视界共享】,他眼中属於焦北遥的命运线团无比明亮。
    这团灯泡般的命运线团撞上一团飞蛾模样的命运。
    停在特勤局车库里的瀚银感受到主人的召唤,机车引擎轰鸣。
    排气管点燃灵能火焰,瀚银化作银色流光在特勤局內狂奔。
    “那是焦干员的瀚银,怎么回事,瀚银竟然无人驾驶自己狂奔!”
    在特勤局眾人震惊的目光里,瀚银抬起它沉重的车头,腾空冲向天际。
    焦北遥在空中与瀚银匯合,单手撑在椅背上,一人一车融为一体。
    【秘银操控】,发动。
    瀚银的车身一块块解离,化成刻满符文的秘银零件,所有零件又重新排列组合,化成一把巨锤。
    焦北遥抡起巨锤砸在空气中,一只体型巨大,足以笼罩整个特勤局的飞蛾妖兽被他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