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话语,就连思维逻辑都很正常。
    “看来这位临冬之主,比想像中更深不可测啊。”
    艾拉舔著红唇,微微扬起的绿纱,让她看起来更加妖艷。
    她这样认为是有依据的。
    除了能力,她言语里面也提起了三大阵营的一些事情,这是她暗藏的些许试探。
    通过对三大阵营情报了解的多寡,来推测临冬之主的来头,这个方法在让对方“失智”后会更加有效。
    虽然她也只是一位华纳神明,但本体可是主神,地位脱尘,就算是其他两族的秘辛也知道不少。
    但对面没有中招不说。
    对於她说起的情报反而还含糊应对,对每一阵营的了解都並不多,甚至还夹杂了些常见的偏见。
    像其他两族抬手示三时会是非常正常,但阿萨神普遍是用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。
    各方面都很迷糊,这让她对临冬之主的认知更加迷惑了。
    “居然反过来把我还带偏了一些。
    “他很厉害。”
    艾拉心中评价又高了一分。
    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中招,言语中传出的涟漪和断续是装出来的。
    她不知道,尼尔之所以能够规避能力,是本体的灵魂並不在这里。
    在岛屿符文激盪,察觉到对方耍阴招的时候,尼尔就启动通讯石,留一个分魂对峙,而本体灵魂则“上传”到一处特殊空间里去。
    艾拉毕竟不是其主神本体,能力影响不能跨越空间。
    而分魂中了招,和他本体有什么关係?
    而通过灵境,就算隔著很远距离,他也可以接著分魂中的符文力量,远程对其进行操纵。
    儘管已经中了异常状態,尼尔看著分魂对著一个木桩不断磨蹭,那张和自己同样的面貌已经失神,还翻起白眼起来。
    但他儘量无视,借那张嘴和对方通话。
    至於艾拉认为他糊弄的功夫非常高潮,就更不用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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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毕竟我就是一个凡人,本来就不是三大阵营啊。
    “连附庸的矮人、精灵这些种族都不是,一知半解的知识也是前不久才补的来著。”
    尼尔感嘆,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。
    只是这么交谈一下,他就又涨了不少见识,並且还是三大阵营同时补起来的。
    之后要是还有其他外敌降临,他就可以用这些知识,配合临冬岛的三家特徵糊弄过去。
    尼尔虽然还想多谈几句,不过艾拉见达不成目的,已经收了神通,转谈回正事起来。
    “临冬之主果然非凡,不愧是科林国王也想要结盟的存在。
    “很抱歉刚刚过於无礼,擅自启动了第一试炼,平常我是不会那么著急的。
    “不过我也没想到,居然就被您这样轻鬆度过就是了。”
    艾拉轻声开口,说话时,身形微微鞠躬,用礼仪表达歉意。
    岛上,像春天来到的猴子般的分魂慢慢停下动作,双眼无神,正在大口喘著粗气。
    特殊空间,通过中转视角看著对方,又再看了看对面一船也在逐渐恢復清醒,短暂露出贤者般面貌的船员,尼尔立刻知道对方解除了能力。
    但出于谨慎,他並没有让本体灵魂回归,而是继续借用分魂开口:
    “哦,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奥丁盗走尤弥尔遗物的事情。”
    艾拉摆回姿势,丰腴成熟的身材让就算宽鬆的衣物也在某些地方显得紧绷:
    “那终究和原初的伟力有关,就算是我们华纳神族也想要得到。
    “不,正因为我们华纳神族,才比阿萨神们更希望获得。”
    她理所当然这样开口。
    尼尔闻言,倒並不觉得意外。
    尤弥尔是原初的巨人,伟力贯天彻地,传言说世界如今七成是海,並且常年寒冷瀰漫冰雪,就是尤弥尔对世界改造导致。
    原初巨人精通自然法则,而华纳又是象徵自然的种族。
    自然比起阿萨神明,更能发挥遗物力量,甚至能藉此更进一步。
    可以说如果当初盗取遗物的不是奥丁,而是华纳的主神,那么肯定自己用了,不会引发这次战爭。
    “而且就算不说遗物,海域战爭也涉及另外两大阵营,华纳想要浑水摸鱼也很正常。
    “毕竟就算同是神族,但阿萨和华纳也是和两个火药桶一样,有很大间隙的。”
    尼尔頷首,想到北欧神话中两个神族的那个传说故事。
    传说中,无尽的战乱短暂结束,迎来一个相对和平的事情,但阿萨却不甘如此,开始贪图华纳的自然力量。
    为了夺取其中奥秘,以理论互相之间谁最受人类膜拜为理由,诱骗华纳的不死女神古尔薇格前往他们神国。
    等到古尔薇格到来,奥丁掷出长枪將其刺杀,並用火烧,在古尔薇格不断惨叫復活中研究其血脉力量。
    这引起了华纳的愤怒,对阿萨宣战,却最终败在以战爭作为权柄,並且早有准备的阿萨手下。
    自那之后,华纳成为了阿萨的附庸,而奥丁也在那场战爭中统领大半北欧,距离登上王座只剩最后一步。
    虽然,现在还没到那个时间节点,三大阵营之间的关係还是一触即发。
    但也足够说明两族之间比想像中要更加紧张。
    如果我真的中招,失了智后爆出身份不是华纳神族,这位芙蕾雅的化身怕是会把我当傀儡推上战场尽情压榨吧?
    想到先前见过的“舔鯊”,尼尔对自己的未来有了大概分析。
    华纳毕竟不是早有预谋的阿萨神族,还有在本土有一定势力,而且对遗物势在必得的巨人一族。
    想要获得势力,那么“蛊惑”是最快的手段,所以才派遣芙蕾雅的化身过来。
    “你既然说是第一试炼,那么也就是说,后面还有其他的?”
    “是的,进入圣灵殿一共要过三道试炼。
    “只要全部完成,那么就算您不打算进入殿中,也会被华纳永远视作贵客,享受丰厚的礼遇。”
    听闻还有两关,尼尔心里第一反应是牴触,不想隨便再惹上麻烦。
    而且他也不想要进圣灵殿。
    但他这个高手毕竟是装的,就算对面是化身也打不过,隨时拒绝会暴露底细,说不定还得惹上麻烦。
    沉吟一阵,尼尔忽然內心一动,借用分魂,混沌重叠的声音迴荡传出:
    “剩下两道试炼我可以接受,但莫名对我使用手段,这实在不好。
    “给我一门收集信仰的手段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    特殊空间中,尼尔神色有些激动,如果不是经过几重中转,说不定已经暴露。
    收集信仰的手段,是他现在最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