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他直接丟了两块金子~(求首订!!!)
    纳比勒听到对方报出的一个个名字,顿时面色一肃。
    纳比勒一把抓住阿萨姆的手,用力晃了晃,“您的家人都是真正的战士,真主保佑他们!”
    其实鬼知道他们是谁?
    每年为真主殉道的多少人?
    还缺你吗?
    主要是阿布的法塔赫在贝卡谷地的委员身份比较高。
    纳比勒鬆开手,转向赛义夫。
    “先生,这笔单子,我来担保。”
    他语气里带著十足自信,“您应该清楚我在扎赫勒的本事,做了20年中间人,经手的单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还从来没出过岔子。”
    赛义夫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做灰產讲究的就是安全!
    他当然调查过纳比勒·塔哈,这人在扎赫勒的口碑一直不错。
    至於仙人跳?
    当然有可能。
    但还有什么办法呢?
    利比亚现在的处境,比所有人想像的要艰难得多。
    之前有过合作的几个大牌军火商,现在都不愿意得罪西方世界,电话打过去,对方一听是利比亚的单子,要么直接掛断,要么支支吾吾说“库存紧张,暂时无法供货”。
    那不是库存紧张,是怕得罪人。
    那些西装革履的商人,嘴上喊著“生意归生意”,背地里比谁都精。
    卡扎菲家族现在是西方的眼中钉,谁接了利比亚的单子,谁就是跟北约对著干。
    这笔帐,算得过来的。
    所以他现在能找的,只剩下这种地下渠道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赛义夫心里一阵萧瑟。
    以前的自己,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垃圾贩子?
    那时候他住在巴黎十六区的豪宅里,开的是法拉利,约的是超模,花钱如流水。
    现在呢?
    现在他蹲在扎赫勒一家破咖啡馆里,跟一个亚洲军火贩子討价还价,谈的还是什么“泡沫板无人机”。
    时代不同了。
    要是以前,陈老板得给他舔脚趾!
    明眼人都看出来利比亚不一定扛的过去了,父亲最近情绪都不对。
    毕竟——上一个被一帮人围殴的萨达姆现在应该也快读小学了吧?
    他懒得多说了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
    赛义夫转过身,朝身后那个保鏢抬了抬下巴。
    那个壮实的保鏢会意,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,放在桌上。
    咔嗒一声,箱扣弹开,但箱盖挡住了眾人的视线。
    赛义夫双手从箱子里拿出个东西,隨手往桌上一丟。
    咣当!
    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迴荡。
    老旧的木桌桌面颤了一下,茶杯里的水晃了晃,溅出几滴。
    臥槽!
    金条?!!!
    压在桌上,让桌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    別说哈立德,就连见多识广的纳比勒,眼皮都跳了一下。
    赛义夫从箱子里拿出第二根,同样往桌上一扔。
    咣当!!!
    两根金条並排躺在桌上,占满了大半个桌面。
    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,金条表面反射出一种——b格调来!!!
    “这是伦敦金。”
    赛义夫靠在椅背上,“一根12.5公斤,两根25公斤。”
    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今天是2011年3月,伦敦金价每盎司1400多美金,一公斤差不多4
    万美金。25公,两个差不多100万美金了吧。
    陈正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    早就听说过卡扎菲家族非常富有!!
    公开可查的官方储备约143.8吨,加上私人与未入帐部分,真实总量可能接近200
    吨。
    陈老板也是见过钱的,但他没这样两根金条,25公斤就这么隨手丟在桌上,跟两块板砖似的。
    这就是有钱人朴实无华的付款方式吗?
    陈正转头朝哈立德使了个眼色,还愣著干什么?验货!
    哈立德回过神来,转身就往外跑。
    衝到车旁边,从工具箱里翻出可携式电子秤和检测仪,手忙脚乱的,差点把秤摔在地上。
    自从上次在谢赫部落里拿到一堆黄金饰品后,陈正就一直备著。
    哈立德抱著工具一路小跑回咖啡馆,额头上全是汗。
  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他蹲在桌边,把那根金条小心翼翼地搬到秤上。
    电子秤的显示屏跳了一下,稳定下来一12506克。
    他看了陈正一眼,陈正微微点头。
    然后他开始用密度仪检测,动作生疏,手指微微发抖,弄了半天还没弄好。
    “让开,我来。”
    看到点黄金就慌得很~
    要像老板学习!!
    看到钞票要冷静!
    陈正把他推到一边,自己蹲下来。
    他握著密度仪的探头,压在金条表面,盯著显示屏上的读数。
    99.98%。
    四个9的纯金,伦敦金的標准成色。
    陈正抬起头,看著赛义夫,“没问题。”
    他伸出手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这次笑得更真诚了,连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。
    “赛义夫先生,你放心,一个月之內,我保证给你干好。”
    赛义夫点了点头,鬆开了手。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两根金条,又看了一眼陈正。
    “我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轻,但分量不轻。
    陈正他听懂了,带著点威胁。
    但陈老板他这人有个优点,就是对有钱客户的话,选择性失聪。
    威胁算什么?
    你给黄金,除了让我当你儿子,什么都可以。
    当老板的,对客户要大度,尤其是有钱的客户。
    “赛义夫先生,您放心。
    “”
    陈正拍著胸脯,语气篤定得像在要入d,“我们怪兽工厂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,您这批订单,我亲自盯著,绝对给您搞定!”
    赛义夫没再说什么,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两个保鏢跟在后面,一左一右,把那辆黑色的奥迪a6夹在中间。
    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,砰的一声,引擎发动,车子缓缓驶出巷口,消失在老城区狭窄的街道尽头。
    陈正站在咖啡馆门口,还使劲挥手。
    冤大头,你可千万不能死啊!!!
    他转过身。
    咖啡馆里,纳比勒·塔哈站在一旁,目光在那两根金条上扫了好几次,手指微微动了动,像是想伸手去摸。
    哈立德眼疾手快,在那只手伸出来之前,先一步按住了金条,眼神警惕的看著。
    旁边的赵猛和高飞也眯著眼,慢慢的摸向腰部。
    纳比勒的手僵在半空中,訕訕地收了回去,乾咳了一声。
    太——太小气,我就是想摸一下而已。
    陈正走回来,从隨身带的那个黑色尼龙包里掏出一沓一沓的美金,百元面额,用橡皮筋扎著,一万一扎。
    他数了九扎,摞在一起,码得整整齐齐,放在桌上,往纳比勒面前推了过去。
    “纳比勒先生,这是你的九万美金,点一下。”
    纳比勒低头看了一眼那摞钞票,眼皮跳了一下。直接把钱扫进自己带来的那个棕色皮包里,拉好拉链,抱在怀里。
    “布鲁斯先生,您放心。”
    纳比勒抬起头,看著陈正,“今天的事,从我这里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我在扎赫勒做了二十年中间人,这点规矩还是懂的。”
    陈正看著他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纳比勒又看了看阿萨姆,微微欠了欠身,抱著皮包转身走出了咖啡馆。
    他的脚步很快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咔咔咔的,几下就走远了。
    陈正听著那脚步声消失在巷口,转过身,看了哈立德一眼,“把这装起来。”
    哈立德会意,弯腰把桌上那两根金条搬起来,一根塞进自己的背包里,另一根塞进高飞脚边的那个帆布行李袋里,两根金条,25公斤,左右手各一个!
    “你不觉得重吗?”陈正问。
    “黄金越重越好,嘿嘿嘿——”
    50斤的铁我嗤之以鼻,50斤的黄金我甘之如飴!
    陈正说,“不要呆了,直接离开扎赫勒。”
    几个人立刻动起来,拎包的拎包,鱼贯走出咖啡馆。
    阿萨姆走在最后面,陈正站在门口。
    “嘿,伙计。”
    陈正看著他,语气柔和,“你这两天要跟我们出去避避风头吗?跟我们回贝卡谷地住几天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    阿萨姆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他说,没有犹豫,“最近也不忙,正好来帮帮你们。
    ,陈正拍了拍他的肩膀,咧嘴笑了。
    “那我给你开工资。”
    他说,语气认真起来,“不能让你白干活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便宜!”阿萨姆笑著说。
    “没事,我现在有钱!”
    陈老板警惕心还是强的,等他走后,扎赫勒的地下灰產世界就有消息传出来。
    有个亚裔做了比大生意,两块伦敦金!!!
    不少听到这消息的亡命之徒呼吸都急促了,满扎赫勒找人,但陈老板早就离开了。
    车队从扎赫勒市区驶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
    陈正靠在副驾驶座上,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让夜风灌进来。
    他忍不住把行李袋的拉链拉开一条缝,借著路灯昏黄的光往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陈哥,你已经看了八遍了。”李阳握著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从扎赫勒出来到现在,你平均每十五分钟看一次,比看美女还勤。”
    “那能一样吗?”
    陈正从口袋里掏出烟,叼了一根在嘴上,“美女能给你生儿子,黄金能给你养美女。”
    后座传来王磊的声音,带著一种回味无穷的语气,“我当兵那会儿,有次去银行金库执勤,隔著玻璃看过金条,但那是人家摆好了让你看的,一小根一小根码在托盘里,跟巧克力似的,今天赛义夫往桌上咣当一扔,我操,那动静,跟扔两块砖头一样。”
    “12.5公斤一根,伦敦金的標准规格。”
    哈立德坐在后排中间,“这种规格的金条,一般只在国家级的黄金储备和顶级富豪之间流转,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。”
    “赛义夫隨身带著两根,说明卡扎菲家族现在的处境,比外界想像的要糟糕得多。”
    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。
    利比亚的局势,但凡关注新闻的人都知道。
    二月中旬开始,班加西、的黎波里、米苏拉塔,一个接一个地乱了。
    反对派武装、部落武装、倒戈的政府军,各方势力搅在一起,像一锅煮开的粥。
    北约的態度也越来越明確。
    法国人第一个跳出来承认反对派,英国美国紧隨其后,连义大利都开始摇摆了。
    卡扎菲在国际上越来越孤立,能说话的朋友越来越少,能买武器的地方更是屈指可数。
    所以赛义夫才会出现在扎赫勒那种小展览会上。
    所以他会隨身带著两根伦敦金。
    不是他想带,是他不得不带。
    正规金融渠道已经被切断了。
    利比亚的海外资產被冻结,国际转帐被监控,连swift系统都开始配合制裁。
    卡扎菲家族的现金帐户一个接一个地被封,唯一还能自由流通的,只剩下黄金这种最原始、最古老、最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硬通货。
    “管他呢,等这黄金变现了,到时候给兄弟们发奖金!”陈正摆手笑著说。
    听到这话车里的眾人非常高兴!
    陈正看著后视镜,他也在观察他们的表情,也怕大家有想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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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晚上回到部落时,陈正对著他们说:“你们先回部落休息,我上去工厂看看。”
    “陈哥,我陪你上去?”高飞从后座探出头来。
    “不用,你们先回去,让哈立德给你们安排帐篷,好好睡一觉。”
    陈正拍了拍车门,“这几天都累坏了。”
    高飞点了点头,没再坚持。
    皮卡调头,沿著碎石路往下开,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橄欖树林后面。
    陈正站在空地上,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周扫了一圈————
    他转过身走到洞口,伸手拨开那些灰绿色的藤蔓。
    他侧身钻进去,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通道。洞壁上的岩石在手电光下泛著灰黑色的光泽,有些地方掛著水珠,在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    妈的,什么时候掛几个反光片,就是路上常见的那种。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四眼转过头来。
    “老板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四眼,过来一下。”
    陈正领著四眼走到侧房。
    说是侧房,其实是洞穴最里面一个天然的凹坑,里面有个保险柜,將自己的黄金塞了进去后,陈正对四眼说:“我拿到个订单,但客户除了蚊子外,还希望蚊子能增加gps、显示屏、掛载200克的悬掛仓等,你弄个材料表出来。”
    四眼推了推眼镜,“老板,那预算多少?”
    陈正挣扎了下,良心和金钱之前互相斗爭,一个是天使打扮对著他说:“2000美金,有得赚了,不要太贪心啊!”
    另一个恶魔则说:“放下道德,你能赚更多!!!”
    “100左右能搞到吗?”
    四眼抬头,“美金?”
    陈正眼睛一亮,“rmb也可以吗?”
    四眼就那么看著他,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,搞得陈老板最后尷尬的一咳嗽,“算了,100美金,你看看有什么好的材料。”
    “老板,蚊子1型30美金,蚊子2型您给100美金,投资涨了三倍多啊。”
    妈的!
    阴阳怪气!!!!
    陈正脸红,“要有付出才有回报,行了,你就说什么配置,要有gps、要有显示屏、
    也要能携带200克,最好外部用的也稍微好点。”
    四眼被说的眉头紧促,半响后才说,“老板,零几年的东西可以吗?”
    陈正忙说,“当然!你想想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无人机都是老东西,那不都是宝贝吗?”
    “老东西,也很润的!”
   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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