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恆匆匆回到自己宫里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
    而在甜水巷的闻香楼里。
    出现了一个衣著华丽的公子哥,约莫三十岁左右。
    他的身后跟著一个站的笔直,长相阴柔的男子。
    男子的眼神一直警惕著四下打量著,应该是保鏢。
    如果周浩在这里就会认出来这个公子哥是赵恆。
    而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就是刘成思了。
    这个混蛋竟然放著家里的后妃不管,跑来逛青楼了。
    还是通过暗道出的宫,原来赵佶的暗道是赵恆挖的?
    “呦!赵大官人,您来了!小莲都快成望夫石了”
    一个身材丰腴的妇人扭著水桶腰一脸諂媚的走了上来。
    很符合影视剧中的老鴇形象。
    此时的二楼上出现了一个穿著粉色萝裙的女子。
    她身材修长,符合最完美的黄金比例,一张白皙而精致的俏脸上只是轻施淡妆。
    这张脸太过完美了,让几个正在搂著小姐喝花酒的男人立刻看直了眼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明明是风尘女子,却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风尘之气。
    “赵大官人,您看,小莲都出来迎接你了!”老鴇子巧笑道。
    赵恆看著二楼上的俏脸也是一愣,隨即眼神就变的有些痴迷。
    小莲只是幽怨的瞪了一眼赵恆,然后扭著曼妙的身姿离开了。
    赵恆也不恼,笑眯眯的跟在小莲后面进入了一个房间。
    刘成思跟著走了进去,片刻后就走了出来站在了门口。
    周浩这边正在宫里认真地给刘婉画像。
    刘婉已经起身过来观看了。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被画下来会这么美。
    在画纸上的刘婉已经大体画完了,周浩正在处理细节的地方。
    刘婉为了看的清楚渐渐的伏下了身子。
    周浩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胭脂香味。
    他已经感受到刘婉呼吸的气,似乎吹到了他脸上的汗毛。
    周浩下意识向左边挪了一步。
    刘婉看的认真,倒是没有注意周浩的小动作。
    “真好啊,简直跟我太像了,甚至我觉得比我都好看!千帆的画技真的是传神啊!”刘婉讚嘆道
    周浩:“圣人自谦了,圣人的神韵风采臣无法画出万一。”
    刘婉被周浩夸得很心花怒放,脸上露出一个微笑。
    但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可是官家不这么认为啊!”刘婉有些黯然嘆道。
    看到刘婉的脸上的幽怨,周浩当然不会问她为什么这么说。
    別看赵恆的气色很好,但周浩一眼就看出来他夜夜笙歌,纵慾过度。
    不过因为常青功他一直在修炼,所以身体丟失的都补了回来。
    刘婉挥了挥手,在旁边候著的小太监行了一礼退了出去。
    她慵懒的斜靠在宝座上幽幽道:“千帆啊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啊?”
    “这臣只知道自己还是很怀旧的,喜新不会厌旧。”
    周浩实话实说,这话问刘婉真是问错人了。
    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专情的好男人。
    刘婉白了周浩一眼道:“你倒是坦白,但普通男人的花心最多就是家庭不和睦,但官家如果花心很容易就会出现党派之爭血流成河的。”
    倒不是说儿子多了爭夺江山。
    赵恆目前就一个儿子,不会有什么夺嫡之爭。
    主要是后妃的亲戚之间也是相互斗爭的。
    他们会被朝中大臣拉拢成为派系斗爭的工具牺牲品。
    皇后无子这是刘婉最大的破绽,现在的儿子是別人生的。
    是赵恆强行下令帮刘婉夺过来的。
    如果她失势了,这也是攻击她的一点。
    有时候皇帝就算真爱她也保护不了她。
    所以她才想牢牢把持朝政,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。
    而且她现在掌握权势,如果等到以后赵受益长大即位知道自己非亲生,会对这个母亲孝顺吗?
    这都是未知的,宋朝皇室仿佛受到了诅咒。
    不是他们不生儿子,是他们的子嗣都往往会早夭。
    仁宗皇帝三个儿子都死了,后面还是过继一个来继位的。
    所以刘婉想要个自己的儿子是难了,赵恆没有这个命啊。
    周浩没有跟著吐槽赵恆,而只是在旁边倾听刘婉的嘮叨。
    刘婉:“官家最近准备选秀了,后宫里的妃嬪已经满足不了他了,你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去了吗?”
    周浩:“官家不是说有些累回去休息了吗?”
    刘婉不屑道:“呵呵,他是回去休息了,不过不是在自己宫里,现在他正在甜水巷,在闻香楼一个青楼女子的床榻上休息。”
    周浩一脸黑线,怪不得徽宗喜欢逛青楼,原来他祖上是有这个基因的。
    这事其实他是知道的,皇城司有赵恆微服出宫的情报。
    不过皇城司只是记录下来,这些情报並没有上报。
    倒是在闻香楼附近安排了一个察子据点。
    如果是没有女人,单身解决生理需求是可以理解的。
    但你后宫佳丽无数,却偏偏喜欢逛青楼,这不是犯贱吗?
    周浩没有问刘婉是怎么知道的,刘婉总揽朝政,如果连皇帝的行踪都掌握不了她也就白混了。
    周浩闭上嘴巴不予置评。
    刘婉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周浩道:“千帆,听说你在萧相府上弹奏的那手乘风破浪的曲子很好听,可否为吾奏一曲?”
    周浩拱拱手道:“不胜荣幸。”
    一架箏被两个太监抬了上来,这次刘婉並没有赶走他们。
    不想对外人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,她现在只想好好听听小曲。
    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,周浩古箏版本的“他是一个海盗”再次奏响了。
    这首曲子好像战歌,可以鼓舞人的气势。
    刘婉闭上眼睛,纤细白皙的手指正在桌案上跟著节奏慢慢敲打著。
    周浩安排好了家人,再次离开了汴京
    这次回来,把周浩的计划打乱了。
    原来是本来打算让赵恆多活几年。
    有成仙的诱惑,赵恆不会找他的麻烦,而周浩也不打算在大宋搞事情。
    所以他的家人在大宋汴京生活会很安全。
    没想到,这次见到赵恆发现了他的劫数。
    虽然周浩动用了汴京城的香火愿力消除他的劫数。
    但既然有劫数出现就说明赵恆的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    万一在周浩不在的时候他又出现劫数掛了,那周浩的计划就得改变了。
    新皇帝可不一定会罩著他,除非新皇帝也痴迷修道。
    但据周浩所知,赵受益也就是后面赵禎对於道教並不怎么感冒。
    所以无法复製宋真宗的控制手法。
    至於扶起一个女皇来,更不是一个好办法。
    刘婉並不是一个甘於受人控制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