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,杨建国先是骑著单车带著刘佳静来到食堂,把肉菜拿了。
    刘佳静想要点米线吃,被杨建国制止,杨建国拉著她来到没人的地方。
    “跟我一起去吃。”
    “我这身份去了怪尷尬的,不去了。”
    杨建国笑著说:“你什么身份?难道你不是我媳妇儿?”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刘佳静被硬控了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这和跟你去吃饭有什么关係吗?”
    “之前周书记说想认我当乾儿子,今天叫我去他家吃饭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了。”
    刘佳静还不知道,周书记要认杨建国当乾儿子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书记要认你当乾儿子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杨建国给刘佳静简单的解释了前因后果。
    刘佳静明悟。
    接著,杨建国又说:“我一个人去怪不好意思的,你是我媳妇儿,有义务陪我一起去。”
    杨建国用“媳妇儿”这三个字来道德绑架她,刘佳静有些无奈,只能是答应下来。
    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    两人先把肉菜拿回宿舍,而后前往供销社,买了一大堆的东西。
    烟、酒、糖果等等。
    来到乡政府的职工宿舍区,按照张华的指示,来到最里面。
    最里面是两间连在一起的小平房。
    两间小平房都是周书记的住所,加起来,莫约有40平米。
    一间是客厅,有电视,木质的茶几和长椅,另一间就是臥室了。
    茶几上摆了6个菜。
    饭菜是周书记的爱人下午的时候,去乡政府公用的灶房做的。
    两人已经等的有一会儿了,边看电视边等。
    见到杨建国到来,周怀民起身出门。
    “来啦。”周怀民笑著,但看到杨建国和刘佳静提著许许多多的东西,笑骂道:“你提东西来干嘛?”
    “第一次来乾爹家,怎么能空手来。”杨建国笑著说。
    一句乾爹给周怀民听高兴了。
    “下次別提了啊。”
    杨建国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    把东西放好之后,周书记的爱人,许素珍给杨建国和刘佳静添饭。
    周怀民则是给杨建国倒酒。
    边倒酒边看著刘佳静问:“你女朋友不是在干贺村委会守著卫生所吗?你怎么把她也叫来了?”
    周怀民还以为,是杨建国很重视这件事情,所以让自己女朋友也一起来,有点带著女朋友见长辈的感觉。
    刘佳静笑著解释:“周书记,我不是杨建国的女朋友,我是他女朋友的姐姐,刘佳静。”
    周怀民这才反应过来,“哦!我还以为是建国带著他女朋友来了。”
    杨建国心道:“其实,她也是我女朋友。”
    周怀民尷尬一笑:“不好意思啊,你们姐妹俩长得一摸一样,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”
    杨建国笑著接话:“別说乾爹你了,她们的父母都分不清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那么像的双胞胎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周怀民感慨。
    接著转移话题:“今天叫你来家里吃饭呢,就是上次跟你说的认亲饭了,只不过这段时间太忙,正好听说你来卫生院了,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张华,让他转告你来家里吃饭。”
    杨建国点了点头:“张院长刚说起我就想到了,应该是你叫我来家里吃认亲饭。”
    周怀民应了一声,隨即问道:“你怎么会来卫生院上班啊?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不想来乡上的吗?”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还是村医,只不过被借调来卫生院,每个月来上12天的班。”
    “这我知道,我问过张华,他跟我说,让你来干中医科,把中医科撑起来,中医科赚的钱,你和卫生院四六分。”
    周怀民又问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    “真的,因为乡上病人数量更多,我踩著街天的时间来乡上,能赚上一些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是自愿来的嘍。”
    杨建国有些没听明白:“自愿?”
    周怀民有些认真的说:“前些天,我们去干贺大队下乡的时候,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说法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说法?”
    “他们说是张华逼著你来,要是你不来,他就不让你干村医了。”
    杨建国忍不住笑了:“怎么可能,別听他们胡说。”
    周怀民愈发认真了,“你和乾爹说实话,真不是张华逼你来的?”
    “真不是。”杨建国也很认真的回。
    周怀民这才鬆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说:“在这个乡上吧,你乾爹我,说的话还是算数的,要是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跟我说。”
    “乾爹你这话严重了,现在又不像以前了,而且我还是医生,欺负谁,也不能欺负我啊。”
    周怀民没再说什么,抬起酒:“来,喝了这杯酒,以后你可就是我乾儿子了。”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    一口酒下肚,杨建国才感觉出来,这用普通小酒罈装的酒,居然是酱香!
    “茅台?”杨建国试探的问。
    周怀民脸上露出意外的笑容:“你还喝过茅台?”
    后世的杨建国年纪大了,享受生活的时候,也是经常会买茅台来喝的。
    “喝过一次,之前在卫校读书的时候,去有个同学家里吃饭,他爸是县医院的领导,然后开了一瓶给我们尝尝味。”杨建国开始瞎扯。
    但是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加合理。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    但刘佳静就有些懵了,杨建国读书的时候不都是和阿敏粘在一起吗?
    什么时候去过同学家里喝酒了?
    茅台的事情就此揭过,周怀民也没说,反正杨建国知道就行。
    喝了有一会儿,周怀民突然问起杨建国:“建国啊,我有个事儿想问你一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去山上挖过药?”
    “挖药?”杨建国微微皱眉,没搞懂周怀民问这个干嘛,但还是老实回:“因为太忙了,所以没有去挖过,不过我知道那些药山上有,具体在哪座山,乾爹你是有什么想要的药吗?”
    前世的杨建国病人不多,閒的时候经常也会去山上挖药,因为可以省钱嘛。
    挖来的药又不要成本。
    “倒不是我想要什么药。”周怀民又问:“照你这么说,你没读书之前经常去山上挖药嘍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刘佳静又懵了,记忆里,杨建国什么时候去山上挖过药了?
    而且,去山上也就是野生菌出的季节,三人一起去山上捡菌子,根本就没见过杨建国上山挖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