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霄、韩立、刘靖三人联手发起的攻势声势滔天,气浪直衝云霄。
    一旁的宋蒙、陈巧倩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。
    连原本失神的钟卫娘,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死死盯著下方的激战场景。
    下方正吸纳蓝袍人修为的越皇,起初也被这三面齐攻的浩大场面骇得心头一跳。
    他此前早已吃过天风扇的亏,深知这柄法器的厉害,此刻齐云霄全力催动的风刃攻势,比之前还要凌厉数分。
    他当即脸色变得凝重无比,不敢小覷。
    可对於韩立甩出的漫天火系符籙,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便看出这些只是威力有限的低阶法术。
    即便数量眾多,也难以破开自身护体邪气,当即不屑一顾,根本不予理会。
    而对於刘靖斩来的飞剑,他更是毫不在意,凭藉自身凝练的厚重护体血光,寻常飞剑根本无法伤及他分毫。
    眼下融合分身、凝练五行丹才是重中之重,他不愿被这些攻势打乱节奏,只想儘快完成功法融合。
    为了稳稳挡住天风扇的致命风刃,越皇特意调动更多精血之力,將周身护体血光加固数倍,血红色光罩变得愈发厚重。
    他心中篤定,只要顺利完成眼前的功法融合,再收拾空中这些黄枫谷修士,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易。
    就在越皇眼中闪过那抹令人心悸的阴寒之色时,漫天倾泻而下的火浪轰然炸裂,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此起彼伏,冲天火光瞬间將越皇与蓝袍人吞没。
    然而,无论火光如何肆虐,爆炸声如何惊天,被厚重护体血光笼罩的两人却始终安然无恙。
    蓝袍人身上的血色光华已有多半转移到了越皇体內。
    此刻的越皇,面容竟年轻到了三十许岁的模样,眉宇间满是狂热与欣喜,仿佛距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。
    陈巧倩、宋蒙等人见韩立出手奏效,以为两人正被邪术牵制、无法还手,纷纷精神一振,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器。
    灵光闪烁著朝著下方的越皇袭去,想要痛打落水狗,爭取最大战果。
    可就在她们的法器刚刚脱手的瞬间,一团刺目的白光骤然在越皇与蓝袍人之间爆发出来。
    紧接著,一声震得天地都微微颤动的巨响轰然传开。
    白光在一缩一涨之间,瞬间將两人彻底吞没。
    那白光中蕴含的灵力恐怖至极,带著灭世般的威压,而白光之中,越皇脸上那抹清晰无疑的惊恐之色,清晰地落入了陈巧倩等人的眼中。
    眾人又惊又喜,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韩立,显然都明白这惊天一击是出自这位同门下的手笔。
    “天雷子!?”
    齐云霄惊呼一声,目光紧紧锁定韩立,眼中满是震惊。
    他曾使用过天雷子,对这种威力巨大的一次性攻击法器再熟悉不过。
    一眼便认出,韩立看似寻常的漫天符籙攻击中,竟藏著一颗如此恐怖的底牌。
    “干得好,韩师弟!”
    刘靖也瞬间反应过来,大喜过望,可乐小说,好书永不断更,等您来品鑑。连忙高声夸讚韩立的精妙布局。
    可被眾人夸奖的韩立,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之色,反而神色愈发阴寒,眼神冷得如同万年寒冰。
    他缓缓扫过空中眾人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,冷冷说道:“別高兴得太早,那傢伙还没死呢!”
    韩立的话让在场眾人心里猛地一惊,连忙屏住呼吸,死死盯著下方瀰漫的烟尘。
    齐云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,心中满是震惊。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,威力惊人的天雷子轰击之下,那越皇竟然还能存活下来。
    他暗自思忖,若是换做自己硬生生挨下这一击,恐怕早已魂飞魄散。
    即便越皇没死,想必也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內伤,法力损耗巨大。
    下方的烟尘滚滚翻腾,將一切景象都遮掩其中,可眾人用神识探查,依旧能捕捉到越皇那缕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。
    显然他虽未身死,却也定然法力大损,不復此前的强横。
    宋蒙、陈巧倩和钟卫娘察觉到这一点,精神顿时一振,立刻掐动法诀,操控著各自的法器在半空盘旋游走,灵光吞吐不定。
    只等越皇从烟尘中显出身形,便立刻发起合力攻击,为惨死的王师兄报仇。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好,好得很!”
    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烟尘中缓缓传出,起初还带著虚弱之感,可渐渐的,声音变得平稳,语气也越来越冰冷,中气更是一点点恢復。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好,好得很!”
    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烟尘中缓缓传出,起初还带著虚弱之感,可渐渐的,声音变得平稳,语气也越来越冰冷,中气更是一点点恢復。
    “我还真是看走了眼,没想到你才是这群人里最心狠手辣的一个!你到底在那些符籙里藏了什么,竟能破开我的护体血光!”
    听到这愈发冰冷的声音,宋蒙等人神色骤然大变,心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冷却,就连布局出手的韩立,也满心骇然。
    万万没料到越皇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。
    韩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,轻嘆一声缓缓开口:“不过是一颗天雷子罢了,我也著实没想到,这世间竟有筑基修士,能硬抗天雷子一击而不死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他双手猛然一挥,身前白光阵阵闪烁,十余尊身形各异的傀儡兽与傀儡士兵尽数现身,个个周身流转著筑基期的灵力波动。
    它们齐刷刷调转方向,无数攻击手段对准地面上那道逐渐清晰的人影,隨时准备发起猛攻。
    齐云霄看著这一幕,瞬间目瞪口呆,心中满是复杂与感慨。
    他暗自嘆道,果然不愧是韩立,身家丰厚到这般地步,一下子祭出这么多筑基期的傀儡。
    炼製这些傀儡要耗费多少珍稀铁木,根本难以估量。
    而他自己没有韩立那般有小绿瓶能够催熟灵木,手中材料有限,最多只能炼製出炼气期的傀儡。
    那些傀儡对上眼前这等层次的战斗,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心中不免有些气闷。
    下方那道身影刚从烟尘中彻底显现,刘靖、宋蒙等人便毫不犹豫,齐齐掐动法诀,操控著各自法器化作数道灵光,毫不迟疑地朝著越皇猛袭而去。
    剑光、宝光交织在一起,气势汹汹地撞向对方。
    “我还真是看走了眼,没想到你才是这群人里最心狠手辣的一个!你到底在那些符籙里藏了什么,竟能破开我的护体血光!”
    听到这愈发冰冷的声音,宋蒙等人神色骤然大变,心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冷却,就连布局出手的韩立,也满心骇然。
    万万没料到越皇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。
    韩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,轻嘆一声缓缓开口:“不过是一颗天雷子罢了,我也著实没想到,这世间竟有筑基修士,能硬抗天雷子一击而不死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他双手猛然一挥,身前白光阵阵闪烁,十余尊身形各异的傀儡兽与傀儡士兵尽数现身,个个周身流转著筑基期的灵力波动。
    它们齐刷刷调转方向,无数攻击手段对准地面上那道逐渐清晰的人影,隨时准备发起猛攻。
    齐云霄看著这一幕,瞬间目瞪口呆,心中满是复杂与感慨。
    他暗自嘆道,果然不愧是韩立,身家丰厚到这般地步,一下子祭出这么多筑基期的傀儡。
    炼製这些傀儡要耗费多少珍稀铁木,根本难以估量。
    而他自己没有韩立那般有小绿瓶能够催熟灵木,手中材料有限,最多只能炼製出炼气期的傀儡。
    那些傀儡对上眼前这等层次的战斗,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心中不免有些气闷。
    下方那道身影刚从烟尘中彻底显现,刘靖、宋蒙等人便毫不犹豫,齐齐掐动法诀,操控著各自法器化作数道灵光,毫不迟疑地朝著越皇猛袭而去。
    剑光、宝光交织在一起,气势汹汹地撞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