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,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梨涡。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沈清欢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看著她开心的模样,陆离安轻轻拍了拍緋与月的小脑袋。
    那动作很温柔,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猫,他的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髮,
    “好了,去客厅和昭妤她们玩吧,別在厨房里挤著了。”
    緋与月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,她心满意足地鬆开手,她转过身,迈著轻快的脚步出了厨房,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满足和愉悦。
    隨后,陆离安意念一动。
    光芒一闪,一大盆新鲜、个头夸张的海虾,以及几把带著露水白芦笋和各种顶级配菜,流水般地出现在了厨房的檯面上。
    “昭妤要吃虾,君怜要白芦笋。”
    陆离安將食材归拢好,然后自然地捲起了自己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
    他看向沈清欢,
    “这么多食材你一个人处理太慢了,我来帮你打下手吧。”
    听到陆离安竟然要主动留下来陪自己做饭,沈清欢更是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!
    她的脸上满是惊喜和甜蜜,她连忙从旁边拿起一条乾净的小熊围裙,上面印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熊,沈清欢递给陆离安,陆离安接过围裙,套在脖子上,沈清欢站在他身后,帮他繫著身后的带子。
    她的手指很灵巧,在带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
    她红著脸,声音里透著抑制不住的甜蜜与崇拜,交织在一起,
    “离安,你真好!”
    听到这声娇滴滴的夸讚,陆离安转过头,看著近在咫尺、满眼都是自己的温婉女孩。
    她的脸离他很近,陆离安的眼底笑意愈发浓烈了,
    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清欢那白里透红的软嫩脸颊,像在捏一块柔软的棉花糖。
    陆离安声音温柔,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我好,等会做饭可得多用点心啊,沈大厨。”
    “嗯嗯!包在我身上!”
    沈清欢用力地点头,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,
    她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,开始处理那些食材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
    厨房內充满了切菜洗菜的烟火气与低声的欢声笑语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另一边,钢城东部的园区外围,柳凤的营地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    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,有的在搬运物资,有的在修理车辆,
    一辆小卡车轰鸣著驶入营地,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。
    车斗里装载著那些从工业园区里运出来的设备,
    营地里的倖存者们看著这些原本被丧尸占据的宝贝被运回来,纷纷围了上来。
    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,同时,他们也注意到队伍里多出了不少生面孔。
    那些原本是孟家兄弟手下的人,此刻全都灰头土脸、垂头丧气地跟在柳凤的车队后面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难道……”
    有人低声议论,目光在那些生面孔和柳凤之间来回移动。
    “凤姐贏了!凤姐把孟长松的势力给打败了!”
    一个消息灵通的倖存者从人群中挤出来说道,
    当这个消息在营地里传开时,所有人都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欢呼声。
    人们挥舞著手臂,拍著巴掌,喊著柳凤的名字,喊著“凤姐万岁”。
    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末世,能跟著一个吞併了死对头、一家独大的首领,意味著他们活下去的机率將大大增加。
    柳凤双手往下压了压,她的脸上透著一种梟雄的狠厉与威严,
    “兄弟们!从今天起,这钢城,就是咱们说了算!”
    下方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,但柳凤的脸色却很严肃,她的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著警告,
    “不过,我在这里立下两条规矩!”
    “第一,立刻派出所有人手,去把那些散落在钢城各处的普通倖存者和小势力全都给我收编过来。”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孟长松已经死了,钢城现在是我们的地盘,”
    “想活命的,就来加入我们,人多力量大,大家抱团取暖!”
    “谁要是敢拒绝,就是和我们作对!”
    “第二!立刻传令下去,在钢城的西郊边缘,住著一支六人的外来小队。”
    “所有人,不管是谁,就算在街上远远看到他们,也必须立刻给我绕道走!”
    “绝对不许去招惹他们半句,连看都不要多看一眼,谁要是敢给我惹出祸端,別怪我不客气,听明白了吗?!”
    有些倖存者虽然对这条命令感到有些疑惑,但看著柳凤那极其凝重忌惮的神色,全都凛然领命,纷纷点头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在钢城边缘的那栋宽敞自建洋房里,陆离安的队伍过上了几天悠閒的末世生活。
    没有了丧尸的袭扰,也没有不长眼的地头蛇来找麻烦,
    陆离安每天吃著沈清欢精心烹製的美食,日子过得愜意无比,像在末世前度假一样。
    当然,这种“愜意”对於住在隔壁房间的奈瑟莉丝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    一到深夜,隔壁臥室里传来的那些压抑著娇吟、床榻摇晃的“噪音”,一直往她耳朵里钻。
    那些声音仿佛无数根羽毛,在她心上挠来挠去。
    每天早晨,奈瑟莉丝坐在餐桌旁,用深紫色的竖瞳怒视著陆离安。
    虽然知道这说话没用,说了也白说,说了他也不会改,
    但她依然会冷嘲热讽,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怒火,
    “你们的精力就只能发泄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吗?”
    “每天晚上都不消停,你们不累吗?”
    面对这种程度的嘲讽,陆离安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连红都没红一下。
    他一边自然地喝著牛奶,一边笑著回应,嘴角掛著那种让奈瑟莉丝牙痒痒的笑,
    “没办法,能力太大,责任就大嘛。”
    “你如果实在嫌吵,不如搬来一起?”
    换来的自然是奈瑟莉丝一声羞恼的“滚”,她那两只小巧的耳朵,悄悄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    时间来到了他们入住这栋洋房的第四天。
    夜色深沉。
    窗外的天空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只有一层厚厚的云翳,遮住了所有的天光。
    沈清欢洗漱完毕,穿著一身柔软纯白的棉质睡裙,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, ()最新更新末世重生!从驯服高傲校花开始 裙摆刚好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    她的黑髮还湿著,水珠从发梢滴落,在睡裙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
    她用毛巾轻轻擦拭著半乾的黑髮,
    “咔噠。”
    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,
    沈清欢嚇了一跳,她猛地抬起头,瞳孔里映著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,
    当她看清走进来的那个穿著宽鬆休閒服的陆离安时,她的心跳漏了半拍,然后猛地加速,
    沈清欢清澈的眼眸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,
    “离、离安……”
    沈清欢连忙站起身,她的手指有些侷促地捏著毛巾,
    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,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。
    陆离安反手將房门锁上,锁舌卡进门框,发出一声轻响。
    他迈步走到沈清欢的面前,然后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
    黑眸里倒映著她那张红透了的脸,倒映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
    陆离安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他伸手拿过沈清欢手里的毛巾,因为那毛巾被她攥得紧紧的,他用了点力才抽出来,
    然后自然地替沈清欢擦拭起头髮来,
    “怎么?不欢迎我?”
    “没、没有!怎么会不欢迎呢!”
    沈清欢急得连连摇头,黑髮在肩上甩来甩去,她生怕他误会,舌头像打了结,怎么都捋不直。
    感受著头顶传来的轻柔动作,沈清欢顺从地低下头,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没想到,你今晚会来我房间。”
    毕竟,队伍里还有明艷动人的江昭妤、清冷如仙的顾君怜,以及那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掛在陆离安身上的緋与月。
    “怎么会呢。”
    陆离安將毛巾隨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,
    他双手捧起她那张白里透红的清秀脸庞,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,
    陆离安的大拇指轻轻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6c“></i><i class=“icon icon-unie0f9“></i>著她细腻的脸颊,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滑过,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,
    “今晚,我与你一起。”
    听到这句情话,沈清欢的眼眶微微一红。
    这段时间深藏在心底的浓烈爱意,那些只能在梦里才能实现的场景,在这一刻,彻底决堤。
    沈清欢伸出纤细的双臂,紧紧地环住了陆离安的腰,手指在他的后背交扣,
    她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能听到他的心跳,
    沈清欢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与甜蜜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暖声音:“离安……我喜欢你,不,我爱你。”
    陆离安低下头,他轻柔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红唇,
    沈清欢闭上眼睛,她热烈地回应著,她凭本能,凭她对陆离安的爱,去回应他。
    夜色渐浓,窗外的天更黑了,云翳更厚了,风更大了。
    在这间温暖的臥室里,陆离安彻底体会到了,什么叫做极致的温婉与柔顺。
    沈清欢就像是一汪能够包容一切的春水,
    她不会拒绝,她的身体是柔软的,她的声音是柔软的,她的心也是柔软的。
    任由陆离安索取,任由他引导,任由他把自己揉碎,
    沈清欢没有江昭妤那般偶尔的傲娇抗拒,也没有顾君怜的清冷矜持,
    她只是毫无保留地,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。
    把她的身体,把她的心,把她的一切,全部给了陆离安。
    那一夜,满室生春,压抑而甜蜜的低泣声在月色中久久未歇。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天气很好,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。
    沈清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,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,
    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但那种被填满的幸福感却让她嘴角高高扬起,那弧度弯弯的,翘翘的,怎么都压不下来。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闭著眼睛、將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陆离安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,胸口微微起伏著,
    沈清欢看著那张近在咫尺,英俊冷峻的睡顏,沈清欢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    她想伸手摸摸陆离安的脸,又怕吵醒他,想亲亲他的嘴唇,又不敢。
    她只是安静地看著,想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脑海里。
    “天亮了,该去给大家做早饭了。”
    沈清欢在心里想著,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,她伸出白皙的手臂,那手臂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跡,青青紫紫的,仿佛一朵朵落在雪地上的梅子。
    她想要小心地將陆离安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挪开,
    生怕吵醒了陆离安,然而她的手刚碰上他的手臂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沈清欢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,
    那只看似放鬆的有力臂膀突然猛地收紧,直接將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那个滚烫宽阔的胸膛里。
    她的身体撞上陆离安的胸膛,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,
    “起这么早去哪?”
    头顶上方,传来了陆离安那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嗓音,
    沈清欢羞红了脸,她抬起头,发现陆离安正睁著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。
    他没有困意,只有一种清明而促狭,
    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,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醒啦?我以为你还没醒呢,天亮了,我得去给大家准备早饭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    陆离安將下巴抵在她柔顺的髮丝上:“今天你休息。”
    “这怎么行……”
    沈清欢连忙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,脸颊好烫,连她自己都觉得烫手,
    然后,她还是害羞地点了点头,
    陆离安看著她这副害羞可爱的模样,
    他眼神一暗,轻轻拉下她捂著脸颊的双手,又一次捧起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,那手掌贴著她的脸颊,很是温暖。
    拇指抚摸著她的唇瓣,陆离安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    清晨的臥室里,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之中。
    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,但在这间臥室里,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,
    直到日上三竿,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,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