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烤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两个时辰后,香味飘飘,令人慾罢不能。
    “姐一个,我一个,小月一个,你不吃。”
    “姐一个,我一个,小月一个,你不吃。”
    “姐一个,我一个,我又一个……”
    烤好之后,周悠然负责分肉,每次轮到陈长青都被她无情跳过。
    最后十六只鸟,竟被她独自分走七只。
    对此,陈长青没有任何怨言,並把唯一分到的一只塞到她手上,“悠然道友,你爱吃就多吃点。”
    周悠然不语,一味接过,胡塞海塞。
    “悠然妹妹,慢些吃,长青他以后住这附近,你想吃了,就过来找他烤?”周若芸看著周悠然,颇为心疼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他为何会住这里?”周悠然立即停下动作,显然对这个问题比较关心。
    “他答应了,以后教我画符,住近些方便。”
    扑通!
    周悠然手中啃到一半的鸟儿突然掉落,“祝陈大哥和姐幸福!”
    说罢,起身离去。
    “咦,悠然姐怎么连烤鸟都不吃了?眼睛好像也红了?”小月诧异,非常不解。
    “哎,小月你还小。”周若芸望著那个远去的背影,“这多愁善感的丫头,又在胡乱想些什么。”
    陈长青摇摇头,起身隨便找了个藉口告辞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陈大哥,我娶两个,不抵你一个……不说了,苟富贵,勿相忘!”
    李二牛帮陈长青搬完家,搂著他的肩膀说道。
    陈长青懒得和这二货解释,独自前往周家中层居住的地方。
    他给新宿舍取名“静修院”,距离周若芸的水月楼不过两三里。
    住下当天,儘管有了周家主的允许,还是有人过来挑衅他。
    “陈长青,你一个外姓之人何德何能住这里?”
    “要么战胜我,要么滚蛋!”
    “靠女人保护,算什么本事!”
    名叫周七的人接连嘲讽,修为是练气五层。
    周若芸告诉他,这是周广的人,对方不听她劝阻。
    关键这个跳樑小丑,还挺聪明,说就算两人打斗也不允许陈长青用《灵力弹指》。
    陈长青简直被气笑了。
    面对如此无理要求,陈长青迅速摆下擂台,用《镇狱九重拳》打了对方半身不遂,又让眾人眼前一亮,
    平息此事,换来安寧,陈长青两天修为涨了近十个点。
    在这里画符,消耗的神识恢復速度也比之前的地方快上许多。
    “如此情况,以那周若芸的修为,不至於画不出符来啊?”
    带著疑问,陈长青第三天,来到水月楼。
    “陈大哥你可算来了,小姐又糟蹋了不少符纸,你快进去教教她吧。”
    书房外,小月扯著陈长青哭丧著脸说道。
    毕竟周若芸消耗到一定数量的符纸,又没多少成符率的话,是会罚她抄书的。说什么小姐不开心,丫头也不能太开心。
    要不是周若芸给陈长青三天时间適应环境,估计小月当天就去拉他过来了。
    “长青,你总算来了,住得还习惯吗?”周若芸让出身位,“快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画符的?”
    “住两天修为就有提升,比以前好多了。”陈长青摆摆手,“不急,让我看看你的问题。”
    说罢,陈长青弯腰拾起地上周若芸画坏的所有符籙。
    大概三打。
    “这张符笔跡混乱…这张抖动得太厉害…这张画到最后,灵墨竟然消失了?”
    怎么什么问题都有!
    陈长青得出结论,不禁皱眉。
    “你画几张我看看?”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    周若芸画的时候,陈长青就在边上认真观察。
    结果,连画四张符籙,其中三张均出现了先前的三种问题。
    陈长青不禁陷入沉思……
    首先,她一天糟蹋了如此之多的符籙,精神还算充沛,完全排除神识不够的原因。
    其二,拿轻身符来说,旁边就有完整清晰的符籙纹路,排除不懂画的原因。
    难道她是在骗我?
    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?
    不对,不对,若真要骗我不必浪费如此之多的符籙。
    陈长青很快又摇摇头。
    “长青,是我太笨让你为难了吗?”
    “若芸,你医术高明,聪明伶俐,怎么可能跟『笨』这个字眼扯上关係呢?”
    陈长青搬过来刚尝到甜头,又怎么敢言“恩主”的不是?
    旋即,又道,“若真有问题,也是我的问题。”
    之后,陈长青亲自示范,边画边讲解注意事项,“开头要自然…漩涡处不能急…收笔处要控制笔力。”
    边上,周若芸听得头头是道,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態。
    见此,陈长青继续开口:“只画我示范这张轻身符,你再来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於是,周若芸重新接过符笔。
    只是,问题依旧……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    连续三次都如此,遇事向来从容淡定的陈长青大呼,有种前世教小孩写作业时的抓狂。
    “你把符籙画到普通纸上试试!”陈长青不觉声音有点重。
    好在,周若芸脾气较好,听话照做。
    接连画三张,都漂亮得不行,堪称完美!
    “完全,没问题!怎么到了符纸上就不行?难道…”
    陈长青拿出自带的一打符纸,“再来!”
    周若芸再一次上手,画了两张,仍然出现之前的问题!
    “见鬼,我就不信邪了,再来!”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让周若芸独自画,反而握住她的手,手把手教。
    当两者身体接触那一剎那,周若芸眸子似乎有火花衝撞而出!
    但她很快就感觉到陈长青对她没有一丝一点的褻瀆与冒犯,有的只是老师想把知识快速灌溉给学生的著急心情,仅此而已!
    这让周若芸既感动,又恼怒。
    感动是因为陈长青真的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;恼怒是身为一个女子,一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女子,就这样被一个同龄男子给无视了。
    “若芸,你別看我,看符呀!”
    陈长青微怒。他可不想让別人知道,他明明具备画中品符籙的水平,却教不会一个人画下品符籙,这传出去,多丟人?!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他不会是趁机在吃我豆腐吧!
    周若芸俏脸一阵臊红。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,胸口几乎贴住她的后背,关键他说话的温热气息还从她左边的脸颊拂过,一股独特好闻的男子味道伴隨著她的呼吸吸进肺里。
    如此曖昧的姿態,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何能保持镇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