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喜提新bug
犹豫只持续了瞬间，孙正阳几乎是下意识地衝出门外。
周为民从厨房里钻出来，先行关上了房门，才拿著自己的督察证，试图安抚道：“孙同学，放轻鬆，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大门走不出去，孙正阳只好后退，向著阳台慢慢靠拢。
温老爷子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，同样宽慰道：“我跟督察聊过了。他们对你见义勇为的善举也很认可，所以只是需要你配合他们的调查————”
不是不相信老爷子，而是孙正阳知道，一旦被官方带走，代价很可能是失去自由马天然的消失，就是最好的作证。
但是督察在前，他需要一些时间。
便点了点头，假装放鬆，將背包也一併卸下。
宋春眠也走了出来，不想逼人太甚，只说：“我们只是来对你的漏洞进行评估，並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你们想怎么做？”
“问你几个问题而已。”
“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就会离开，如果之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，也绝不会来打扰你。”
宋春眠看著孙正阳將手伸入了背包里，猜测包里应该存放著打火机。
眼看他步步后退，身后便是阳台，宋春眠还是耐心劝慰：“真的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，你不必紧张。”
“好吧————”
孙正阳像是鬆了口气，周为民与宋春眠对视一眼，慢慢上前一步。
却看到孙正阳翻身开窗，就要一跃而下。
“小心路—
“6
“这里是三楼！”
苏筱晓及时点醒了宋春眠，保住了孙正阳的裤子。
再向窗边看去，他刚才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。
“靠！”
周为民想不通，这个孙正阳的不信任究竟从何而来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逼死一个人，慌忙之下赶紧上前，扒开窗户向外探望。
才见孙正阳竟是安稳落地，行动不曾受阻，就要沿著街巷逃离。
但街巷里，一阵音乐猛然炸响。
五辆红绿鬼火，像是一早就埋伏在了两端。土摇dj像是能把石砖晃裂，频闪的霓虹灯要刺瞎了孙正阳的眼。
他们堵住孙正阳的去路，將他团团围住。
孙正阳还要点火，黄泽端起上午就准备好的水枪，细流滋向他的手掌。
其他四个一拥而上，直接將孙正阳压在身下。
来往都是路人，宋春眠不想把事情闹大，唯恐招来了真正的特异局，连忙下楼。
拿走了孙正阳的打火机，和隔热手套以后，直接將他押上了督察车后座。
周为民见人没事，心有余悸道：“又没打算拿你怎么样，瞎跑个什么劲儿？”
但孙正阳眼瞅著那几个黄毛，正是早上和督察沉一气的团伙。
再看宋春眠和周为民，目光就更为不善：“呸，败类！督察之耻！”
“嘿，气性还挺大。”
“我记住你们两个的脸了，最好祈祷別让我跑出去，不然我直接上督察所里举报你们！”
苏筱晓也坐在后排，忍不住吐槽起来：“他也不想想，这话说出来以后，还能好好放他回去么————”
热血小子都这样，宋春眠也没在意，只是道：“省省劲儿，待会儿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！”
两人不置可否，將督察车停到了一处便利店的门口。
对视一眼，周为民识趣地下了车：“我去买包烟。”
在他看来，宋春眠是在为特异局办事。
一些需要保密的內容，他还是別抱有太多好奇心。
宋春眠则扭头看向孙正阳：“別较劲了，好好回答问题，马上就放你走。”
“我跟黑督察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什么黑督察？”
“你们跟那几个古惑仔沆瀣一气，扰乱治安，说你黑督察都是抬举你。”
“我必须要跟你澄清一下——
人家只是精神小伙，不是古惑仔。
平时喝酒唱k当摇子，不是砍人斗殴抢地盘。
你別没事污衊人家。”
“他们今早还威胁学生。”
“我让他们在网吧门口拍拍社会摇，不偷不抢，赚点外快一再说，不都是为了把你钓出来么？”
“之前还调戏良家妇女。”
“这个是他们不对，想追求也不能用那种让人误会的方式，我们督察已经做过思想教育了。”
宋春眠拿出本本，开始做记录，“所以，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以貌取人？
精神小伙就一定是坏人吗？
人家昨天还在河边蹲了大半个晚上，捞上来一个溺水小姑娘。
只是早早輟学而已，又不是犯了什么天条。”
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，孙正阳的敌意倒是没那么大了。
反而追问起落水的小姑娘：“溺水————是不是李玉瑶？”
“你也把她捞上来过？”
宋春眠倒是说不上意外，只是有些恍然。
毕竟孙正阳就是在这一片见义勇为，还恰好活跃於夜晚，碰上李玉瑶的机率確实不小：“你看，我们还是有共同话题的，对么？
所以没必要一言不合就跳窗。你在办案期间受到人身伤害，责任还要归咎到我们督察上。
就心平气和地聊聊，回答几个问题，然后继续相安无事，不是很好吗？”
孙正阳的热血平息，发现眼前这个黑督察”，跟自己的刻板印象略有不同。
这才缓和问道：“抱歉，督察官。但李玉瑶是又发生什么了吗————”
“昨天晚上在河边把她捞上来了，经过抢救，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孙正阳鬆了口气，“所以您想问什么？”
“你的打火机。”
宋春眠將烧烤店当夜的录像照片，递给了孙正阳，笔尖指了指上面圈起来的几处亮光。
孙正阳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夜晚。
皮肉被灼烧的声音，裹挟痛苦的哀嚎，霎时间钻回到他的耳膜，浸湿了他的脊背。
宋春眠注意到了：“別紧张，我不是来追究当晚真相的。
而是判断你所掌握的漏洞，或者说你以为的超能力，究竟是否【可控】。
你只需要把触发的方式透露给我，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说。”
“告诉了你，我会怎么样？”
孙正阳谨慎问道，“会就此消失么？”
“当然不会，你放心。
你掌握的漏洞虽然具有一定威胁，但基於你这些年来见义勇为的履歷，个人评估方面，会酌情加分。”
宋春眠纯粹是在胡扯。
事实上，根据吴处长的说法，这类带有一定【超级英雄】情怀，试图挑战或逾越法律规范的行为。
大概率会標记为【黄色】。
也就是说，孙正阳保底是个双黄蛋，是会被送去监察的那类人。
但他又不是真的特异局特派员，费半天劲来抓人的。
他只是对这个具有杀伤力的bug，感到好奇。
只不过心里这么盘算，態度上却极为诚恳，自我评价，演技快要赶上苏筱晓。
倒也获取了对方的一定信任：“我、我是在无意间发现的。
只要我通过特定的方式，摇晃打火机，就可以让打火机发生小范围爆炸。
这会带来一股衝击力，推著我进行短距离內高速行动。”
“热能转换动能？”
宋春眠想到烧烤店的火机侠，以诡异地速度將歹徒撞飞十几米开外，从而推测道。
但孙正阳的坦诚，却给了他一个明確的信號—
这个bug与【打喷嚏】一样，属於可以利用的范畴。
他接著问了下去：“怎样特定的方式？方便透露一下么？”
喜提新bug的下一道程序。
当然是要模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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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豫只持续了瞬间，孙正阳几乎是下意识地衝出门外。
周为民从厨房里钻出来，先行关上了房门，才拿著自己的督察证，试图安抚道：“孙同学，放轻鬆，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大门走不出去，孙正阳只好后退，向著阳台慢慢靠拢。
温老爷子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，同样宽慰道：“我跟督察聊过了。他们对你见义勇为的善举也很认可，所以只是需要你配合他们的调查————”
不是不相信老爷子，而是孙正阳知道，一旦被官方带走，代价很可能是失去自由马天然的消失，就是最好的作证。
但是督察在前，他需要一些时间。
便点了点头，假装放鬆，將背包也一併卸下。
宋春眠也走了出来，不想逼人太甚，只说：“我们只是来对你的漏洞进行评估，並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你们想怎么做？”
“问你几个问题而已。”
“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就会离开，如果之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，也绝不会来打扰你。”
宋春眠看著孙正阳將手伸入了背包里，猜测包里应该存放著打火机。
眼看他步步后退，身后便是阳台，宋春眠还是耐心劝慰：“真的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，你不必紧张。”
“好吧————”
孙正阳像是鬆了口气，周为民与宋春眠对视一眼，慢慢上前一步。
却看到孙正阳翻身开窗，就要一跃而下。
“小心路—
“6
“这里是三楼！”
苏筱晓及时点醒了宋春眠，保住了孙正阳的裤子。
再向窗边看去，他刚才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。
“靠！”
周为民想不通，这个孙正阳的不信任究竟从何而来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逼死一个人，慌忙之下赶紧上前，扒开窗户向外探望。
才见孙正阳竟是安稳落地，行动不曾受阻，就要沿著街巷逃离。
但街巷里，一阵音乐猛然炸响。
五辆红绿鬼火，像是一早就埋伏在了两端。土摇dj像是能把石砖晃裂，频闪的霓虹灯要刺瞎了孙正阳的眼。
他们堵住孙正阳的去路，將他团团围住。
孙正阳还要点火，黄泽端起上午就准备好的水枪，细流滋向他的手掌。
其他四个一拥而上，直接將孙正阳压在身下。
来往都是路人，宋春眠不想把事情闹大，唯恐招来了真正的特异局，连忙下楼。
拿走了孙正阳的打火机，和隔热手套以后，直接將他押上了督察车后座。
周为民见人没事，心有余悸道：“又没打算拿你怎么样，瞎跑个什么劲儿？”
但孙正阳眼瞅著那几个黄毛，正是早上和督察沉一气的团伙。
再看宋春眠和周为民，目光就更为不善：“呸，败类！督察之耻！”
“嘿，气性还挺大。”
“我记住你们两个的脸了，最好祈祷別让我跑出去，不然我直接上督察所里举报你们！”
苏筱晓也坐在后排，忍不住吐槽起来：“他也不想想，这话说出来以后，还能好好放他回去么————”
热血小子都这样，宋春眠也没在意，只是道：“省省劲儿，待会儿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！”
两人不置可否，將督察车停到了一处便利店的门口。
对视一眼，周为民识趣地下了车：“我去买包烟。”
在他看来，宋春眠是在为特异局办事。
一些需要保密的內容，他还是別抱有太多好奇心。
宋春眠则扭头看向孙正阳：“別较劲了，好好回答问题，马上就放你走。”
“我跟黑督察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什么黑督察？”
“你们跟那几个古惑仔沆瀣一气，扰乱治安，说你黑督察都是抬举你。”
“我必须要跟你澄清一下——
人家只是精神小伙，不是古惑仔。
平时喝酒唱k当摇子，不是砍人斗殴抢地盘。
你別没事污衊人家。”
“他们今早还威胁学生。”
“我让他们在网吧门口拍拍社会摇，不偷不抢，赚点外快一再说，不都是为了把你钓出来么？”
“之前还调戏良家妇女。”
“这个是他们不对，想追求也不能用那种让人误会的方式，我们督察已经做过思想教育了。”
宋春眠拿出本本，开始做记录，“所以，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以貌取人？
精神小伙就一定是坏人吗？
人家昨天还在河边蹲了大半个晚上，捞上来一个溺水小姑娘。
只是早早輟学而已，又不是犯了什么天条。”
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，孙正阳的敌意倒是没那么大了。
反而追问起落水的小姑娘：“溺水————是不是李玉瑶？”
“你也把她捞上来过？”
宋春眠倒是说不上意外，只是有些恍然。
毕竟孙正阳就是在这一片见义勇为，还恰好活跃於夜晚，碰上李玉瑶的机率確实不小：“你看，我们还是有共同话题的，对么？
所以没必要一言不合就跳窗。你在办案期间受到人身伤害，责任还要归咎到我们督察上。
就心平气和地聊聊，回答几个问题，然后继续相安无事，不是很好吗？”
孙正阳的热血平息，发现眼前这个黑督察”，跟自己的刻板印象略有不同。
这才缓和问道：“抱歉，督察官。但李玉瑶是又发生什么了吗————”
“昨天晚上在河边把她捞上来了，经过抢救，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孙正阳鬆了口气，“所以您想问什么？”
“你的打火机。”
宋春眠將烧烤店当夜的录像照片，递给了孙正阳，笔尖指了指上面圈起来的几处亮光。
孙正阳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夜晚。
皮肉被灼烧的声音，裹挟痛苦的哀嚎，霎时间钻回到他的耳膜，浸湿了他的脊背。
宋春眠注意到了：“別紧张，我不是来追究当晚真相的。
而是判断你所掌握的漏洞，或者说你以为的超能力，究竟是否【可控】。
你只需要把触发的方式透露给我，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说。”
“告诉了你，我会怎么样？”
孙正阳谨慎问道，“会就此消失么？”
“当然不会，你放心。
你掌握的漏洞虽然具有一定威胁，但基於你这些年来见义勇为的履歷，个人评估方面，会酌情加分。”
宋春眠纯粹是在胡扯。
事实上，根据吴处长的说法，这类带有一定【超级英雄】情怀，试图挑战或逾越法律规范的行为。
大概率会標记为【黄色】。
也就是说，孙正阳保底是个双黄蛋，是会被送去监察的那类人。
但他又不是真的特异局特派员，费半天劲来抓人的。
他只是对这个具有杀伤力的bug，感到好奇。
只不过心里这么盘算，態度上却极为诚恳，自我评价，演技快要赶上苏筱晓。
倒也获取了对方的一定信任：“我、我是在无意间发现的。
只要我通过特定的方式，摇晃打火机，就可以让打火机发生小范围爆炸。
这会带来一股衝击力，推著我进行短距离內高速行动。”
“热能转换动能？”
宋春眠想到烧烤店的火机侠，以诡异地速度將歹徒撞飞十几米开外，从而推测道。
但孙正阳的坦诚，却给了他一个明確的信號—
这个bug与【打喷嚏】一样，属於可以利用的范畴。
他接著问了下去：“怎样特定的方式？方便透露一下么？”
喜提新bug的下一道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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