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传说害死人哪
    徐诞应了一声,又想到薛貂和薛宝儿,他们应该也有记录鬼物气息的牌子。
    於是,对两人说道:“你们身上应该也有牌子,薛师估计不会带你们挖土寻宝,要不然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行动,怎么样?”
    薛貂和薛宝儿对视一眼,拿出各自的储物袋翻找起来。
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,便从一眾奖赏中摸出一枚玄黑木牌,上面隱隱散发著淡淡的阴冷气息,正是记录鬼物气息的牌子。
    薛宝儿拿著木牌,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薛师白髮苍苍的身影,想到他老人家陪他们在荒野上挥汗如雨、挖土寻宝的画面,顿时觉得有些滑稽。
    薛貂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赶紧將这荒唐的念头甩掉。
    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可能让薛师带我们挖土。不过,要不要去,还得问下薛师的意见。”
    虽然他们和徐诞一样,都是叫薛安薛师。可论辈分,他们实际上要叫祖公。
    薛师的辈分在薛家很高很高,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小辈来说。所以,长辈的意见还是要询问一下。
    徐诞觉得没问题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    问过两人,徐诞又对卢士宗说道:“师兄,这两位是薛师族人,现在跟薛师习射。如果薛师同意他们去挖土掏宝,他们也想跟我们一起,彼此有个照应,免得遇上危险,不知道行不行?”
    “薛家子弟,自然没问题。”卢士宗很爽快地应下。
    徐诞又转身和薛貂薛宝儿说道:“如果確定要去,回去就要准备在外宿营的东西,比如吃喝住等一切物品,以及挖土的工具和御寒的衣服,免得到了外面才发现什么都没有,这样会很麻烦。”
    “行,如果要去,我们明天便去你家等候。”薛貂开口说道。
    “嗯。”徐诞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说了会儿话,一行人正准备走。天边忽有一道白线如疾电闪过,速度快得惊人,眨眼间便已飞至近前。
    “遁空云梭!”薛貂脱口而出,脸上儘是惊讶与羡慕的表情。
    “好大的手笔!”薛宝儿也忍不住惊嘆出声。
    “什么遁空云梭?”徐诞一脸茫然的问。
    “你看那上面飞的东西,形状像不像妇人织布用的梭。因为外形相似,且洁白无瑕有如白云,所以叫做云梭”。而遁空”,则是形容它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。遁空云梭虽然个头不大,却贵得惊人,使用一次所耗费的钱財,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。也不知是什么豪奢人物,竟然用遁空云梭赶路。”卢士宗在旁解释道。
    徐诞闻言,不禁抬头望去。
    一艘形如橄欖核般的云梭,风驰电掣的自远处飞来。抵达靖寧城上空的时候,速度开始放缓,慢慢的飞进城中。
    这时,有几个人从县衙里面走出,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,似乎在等人。
    遁空云梭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,梭门打开,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,带著一名妇人以及一个奶肥的女孩从里面走出。
    县衙外等候的人立时满脸堆笑地上前相迎,几人客气地寒暄几句后,便一同走进县衙。
    “看样子,似乎是新县尊到了。”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。
    “刚刚出来迎接的,便是以前的县尊。听闻他任期已满,如今转调至凉州任职,看来这新县尊是真的来了。”又有人补充道。
    “这新县尊看起来,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。”
    “哪个当官的看起来不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?”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。咱们这边以往来的官员,大多都是曾带兵打过仗,膘肥体壮、五大三粗的样子,可从未有过像这位这般模样。”墨氏武馆的弟子们看著眼前情景,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。
    “怪不得如此豪奢,原来是程家的人。”薛貂看著走进县衙的一行人,低声说道。
    “哪个程?”徐诞好奇问道。
    “便是我神唐开国名將,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,先后被封为宿国公、卢国公,去世后获赠驃骑大將军、益州大都督,諡號为襄”,陪葬於昭陵的程知节程公的程。”薛貂详细地介绍道。
    “世家子弟啊!”徐诞感嘆道。
    这人他可是太知道了。
    民间传说,程咬金凭藉三板斧打遍天下,自称混世魔王,入地穴得五宝被奉为“大德天子”。戏剧影视之中多有演绎,形象詼谐有趣,市面上流传著很多关於他的传奇故事,甚至有人说他是天生福將,活了一百二十岁,直至薛刚反唐,亲眼看到武则天下台才溘然长逝。
    趁著这个机会,徐诞问道:“民间传闻,程国公活了一百二十岁,不知这程国公究竟享年几何?”
    “书上记载,程国公享年七十七岁。”薛貂小声说道。
    “传说害死人哪!”徐诞感慨道。
    “这有什么稀奇?民间还传说我薛家有个叫薛平贵的,自小喝虎奶长大,落魄到当乞丐,从军出征被抓去作番邦马,原配为了等他,苦守寒窑十八年,最后娶了两位夫人,还成为两国之主。还有个薛丁山,娶了三位夫人,一个脸黑,一个脸白,一个脸红,却又三休三跪三请大夫人樊梨花,假得要命。”薛宝儿瓮声瓮气地说著,语气之中满是不屑。
    徐诞翻了个白眼,故事不假他能叫故事吗?那叫歷史。
    幸好別人不知道薛家的传奇故事是自己说的,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要在这里谈论这些,赶紧回去准备明日所需之物,早点动身。”卢士宗见他们说起来没完没了,赶紧出声打断。毕竟,站在县衙门前谈论新县尊的事情,若被有心人听到,难免惹来麻烦。
    於是,眾人便一同往回走。
    因为明天要去挖土寻宝,徐诞回到家里,便开始准备。
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,之前挖土掏宝的工具还在,只需准备些吃食和饮水就行。而这里面,水最为重要。至於吃食,家里原本就储备不少,根本不用买。
    另一边,薛貂和薛宝儿回到住处后,就將此事告知薛安,他想也没想的同意了。
    薛貂和薛宝儿便开始忙碌地准备起来,吃的喝的用的,林林总总一大堆。幸好有储物袋,要不然带这么多东西,估计够呛。
    屋里面,薛貂从柜子內翻出一把短刀,拿了块布,轻轻擦拭。刀身泛著寒光,显然不是凡品。
    薛宝儿翻著储物袋內的东西,时不时抬头看向薛貂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“哥,你说这次寻宝会不会有危险?”薛宝儿终於忍不住问道。
    薛貂停下手中动作,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危险肯定有,但跟著武馆的人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    薛宝儿並不是怕,只是对未知事物好奇中带著兴奋的心里。
    “別想那么多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薛貂说著,便把刀收起来,躺到床上睡觉。
    薛宝儿又翻了几下,感觉没什么错漏,就跟著躺在床上睡了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发白,徐诞就被敲门声吵醒。揉著惺忪的睡眼打开门一瞧,薛貂、薛宝儿两个傻鸟站在外面,真正是无语到了极点。至於这么早吗,鸡都还没叫。
    鸡不是没叫,是被他骂得不敢叫了。
    现在大公鸡都不怎么敢呆在家里,看到徐诞就躲起来,生怕他打它。
    这傢伙,聪明的要命。
    徐诞也不管他们,让他们自己找地方坐,自己则依照往日习惯,带著小鹊儿开始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