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謐的空间內,发出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
    泽口紧皱著眉头,紧紧抿著嘴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微微扬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带著颤悠的轻吟。
    下一秒,两人分开。
    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,贪婪地呼吸著空气。
    坂本峪平復著心跳,抬头看向窗边,从窗帘露出的缝隙里看出去,外界一片漆黑。
    坂本峪接到泽口的暗號后,又返回了咖啡厅,等了五个小时。
    在泽口录製完综艺,两人这才来到会所碰面。
    刚进门,泽口便拥了上来。
    一路从门口亲到里间,连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。
    地上散落著两人的衣物。
    空气中满溢著甜腻的气息。
    究竟几次,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    坂本峪下意识举起手数了数。
    身旁的泽口靖子回过神,看到枕边的男人,数著手指。
    眉尖先轻轻蹙了一下,轻轻摇了摇头,隨即唇角弯了弯,眼神软了下来,转瞬间又恢復了平常。
    她伸手推了推坂本峪,这个动作用尽所有力气。
    推了一下,便耷拉下来,落在床铺上。
    “去把床单弄一下。”她声音沙哑。
    坂本峪转头看去,泽口的五官在朦朧光影里更显柔和,不经意间流露的嫵媚,让他心头微微一盪。
    坂本峪点点头,光著身子下床,轻手轻脚地把床单归拢。
    碰到布料时,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湿软。
    他嘴角微微勾起,拿著床单,含笑地看向床上的女人,冲她摇了摇。
    紧接著,一个枕头飞来。
    泽口攥著床单,斜睨了他一眼,眼底带著点没好气的嗔意。
    坂本峪敏捷地避开枕头,踩上床铺。
    泽口惊呼一声,两人再次滚到一处。
    不多时,又响起一阵糯糯的哼吟声...
    ........
    次日,坂本峪醒来的时候,身边空无一人。
    床对面的桌子上,放著一沓纸钞。
    坂本峪愣了半秒,下床走去,拿起一看。
    全是万元大钞,少说有五十张,近五十万円。
    “出手真阔绰。”
    坂本峪掂了掂,放了回去。
    赤著脚走向洗浴房,冲了个澡,再换上衣服。
    整理好后,他走到桌子前,將钱拿在手里,犹豫片刻,耸了耸肩放进包包。
    隨后,他拿起房间里的座机,给小野瞳打了一个电话。
    让她在剧组门口等自己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便离开了会所,打了一辆车,前往剧组。
    在车上,他扯著领口,闻了闻。
    儘管洗过澡,衣服上仍然留有一阵香味。
    到了剧组门口,他看到正在等自己的小助手。
    坂本峪下车,付过钱,让司机稍等一下。
    他来到小野瞳面前,从包里拿出十万円,递了过去。
    小野瞳一脸茫然的接过。
    “帮我买件衣服。”坂本峪淡淡交代。
    “知道尺寸吗?”
    小野瞳攥著钱,扫了眼坂本峪的身材,抿嘴用力点头。
    “嗯,去吧。”坂本峪指了指计程车。
    他没再理会,进了门后,径直朝著休息室走去。
    凌晨四点,他才睡下,为了避免迟到,他在听到泽口起床的动静后便也醒了,躺了一会儿便强撑著起床。
    现在的他只想去沙发上再睡一会儿。
    来到休息室,他还没等打开门。
    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“坂本桑,你这么早?”
    他顿住,转头望去。
    中山美穗已经换上居家服,脸上戴著厚眼镜,白嫩的脸颊没有上妆,像一个邻家女孩。
    眼帘下,泛著淡淡的黑眼圈。
    “嗯,早点来,休息一下。”
    坂本峪回了一个招呼,准备开门,却不见中山美穗离开,便朝她问道:
    “还有事吗?”
    中山美穗静静地打量著他,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荡。
    凭著女人的直觉,目光在他褶皱的衣领和疲惫的眉眼间顿了顿,心里隱约有了答案。
    坂本峪读懂了中山美穗的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张嘴说:
    “昨晚帮一个朋友搬家,女的。”
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。
    坂本峪目光坦然,语气平淡。
    中山美穗被惊到,整个人当场僵住,反应过来后,手胡乱地摆动。
    “我不是.....我没有说別的啊。”
    中山美穗不自然地抬手把散落的头髮拢到耳后。
    “我真没想別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没说別的啊。”坂本峪手一扭,打开房门。
    “要进来吗?”
    中山美穗嘴巴张开,又闭上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坂本峪浅浅笑了笑,“逗你的,待会见。”
    “咔嚓”房门关上。
    中山美穗在原地站著没动,怔怔看著关上的门。
    坂本峪进了房间,门没锁,留著给小野瞳。
    隨手把包丟在桌上,走到沙发前,往那一躺。
    七点开工,现在五点。
    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“还有两小时...”
    手搭在额头上,呼吸很快变得平静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“咄咄——”
    “坂本桑...我进来咯。”
    小野瞳轻轻扣门,念了一声。
    没听见应答,她轻轻扭开门,探头进去,快速扫视一圈。
    休息室很安静,沙发上躺著一个熟睡的身影。
    小野瞳手上拿著一个包装袋,还有打包好的早餐。
    轻手轻脚的进门,將东西放好,隨后拉过椅子,安静坐著。
    天不亮就被叫醒,她也累,可这份薪酬,足以让她毫无怨言。
    坂本峪的呼吸声勾起她的睡意。
    她猛地摇头,强撑著,抬头看了看时间。
    还有不到一小时,她不能坏事。
    站起身,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盒香菸,走出了房间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坂本峪嗅到一股淡淡的烟味,身体被轻轻摇晃。
    眉头一皱,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睁开眼。
    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    小野瞳见他醒过来,轻声提醒:
    “还有二十分钟,先起来吃点早餐吧。”
    坂本峪长长呼出一口气,手扶著沙发,挣扎著起床。
    转眼一瞧,小野瞳已经把早餐摆放好。
    味增汤、一小碗米饭、青花鱼和醃菜。
    是外送的便当,重新加热过一遍。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坂本峪嗓音低沉带著点沙哑。
    这时,他才察觉身上盖著一张薄薄的保温毯。
    小野瞳將收据以及剩余的钱整齐分类好,交还给他。
    “买了两件衣服还有这个毯子。”
    坂本峪摆摆手,“拿著吧,留著买东西,不够找我拿。”
    闻到食物的香气,口水开始分泌,喉咙一动。
    他拾起筷子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吃过了吗?”
    坂本峪含糊著问。
    “嗯,已经吃过了。”
    小野瞳轻声应道。
    她看著坂本峪,眼神乱飘,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坂本峪扒了一口饭,开口问。
    小野瞳身体一抖,小手握著拳,藏在身侧。
    “中山桑刚才拦住我,问了我几个问题。”
    她悄悄看了眼坂本峪。
    只见他大口吃菜,没有反应。
    小野瞳只好继续说下去:
    “她问坂本桑你昨晚是不是去搬家,还问那个人是不是工藤桑。”
    坂本峪夹起一块青花鱼,就著最后一口米饭,他满足地舔了舔嘴角,捧起味增汤一口喝完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坂本峪抽了一张纸巾,准备擦嘴。
    小野瞳低下头,“我没回答,中山桑问完,我就跑了。”
    坂本峪动作一顿,目光落在不敢看他的小野瞳身上,半晌没琢磨好怎么开口,最终只平淡地表扬了一句:
    “嗯,做得好。”
    小野瞳肩膀一松,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,嘴角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