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愁肆外。
    白无瑕摔了个四脚朝天,只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疼。
    “疼疼疼,这傢伙真是有辱斯文!下手居然这么重。”
    白无瑕勉强站起身来,嘴里骂骂咧咧。
    但很快,他的眼中就闪过一丝精明之色。
    “虽然吃了点亏,但也算有收穫。这顾千杯和这位阴癸派妖女果然有情况。
    我必须把这个情况稟告给督主。
    这顾千杯说不定有魔门背景。
    怪不得其一身武功如此了得。”
    白无瑕悄然离去,秘密联络了东厂。
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东厂。
    曹正淳收到了白无瑕的消息。
    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所掌握的顾千杯的所有资料。
    “顾千杯……阴癸派?这倒是有几分可能。
    不过连朱铁胆都对此人十分重视,只怕背景並非阴癸派这么简单。
    但此人明摆著跟我东厂作对,那么便不能不管。”
    曹正淳的眼中闪过杀意。
    曹少钦可是他重点培养之人,而且对方也確实爭气。
    没想到这样的好苗子,居然就这么死在了顾千杯手中。
    他心里又岂能不气。
    可顾千杯不但武功高强,背景似乎也不差,这便让他颇为头疼。
    所以,想要报復顾千杯还需一个好的机会。
    白无瑕对顾千杯的试探,便是曹正淳授意的。
    “顾千杯,可別让本督主找到机会,要不然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    如此方能泄我心头之恨!”
    曹正淳將手中的纸条捏成了粉末,可见其內力之深厚。
    白无瑕的小插曲之后,顾千杯和婠婠的美好生活依旧继续。
    虽然海棠让顾千杯少出门,免得被东厂暗杀,但顾千杯又哪里会畏惧东厂。
    第二天他便又带著婠婠出门去了。
    “今天的京城很热闹啊。”
    婠婠看向四周密集的人群,诧异道。
    “看样子是有人成亲。”
    顾千杯指向不远处的迎亲队伍说道。
    “排场不小,看来是个大户人家。”
    婠婠说道。
    “何止是不小啊。那位是探花郎胡卓!他现在正要去迎娶兵部尚书的女儿。”
    一旁的路人热情地为婠婠解惑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婠婠恍然。
    “听说这位胡卓在老家可是有位髮妻啊,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取尚书千金,胆子真大啊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短髮青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,笑嘻嘻地说道。
    而他身旁还跟著一个傻头傻脑的光头大汉。
    看到这两人,顾千杯眼前一亮。
    这不是小鱼儿和恶通天吗?
    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两人。
    在联繫到刚刚的事情,顾千杯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    这似乎是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剧情之初。
    “哎呦!这位小哥可別乱说话。不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,要是被他们听到,你的小命可就没了。”
    路人好生提醒道。
    “这么嚇人?”
    小鱼儿故作诧异道。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这兵部尚书和东厂的关係可不是一般的好,他们啊,最喜欢草菅人命了。”
    路人一脸害怕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多谢老伯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    小鱼儿笑著应道。
    “不客气不客气,我就走了,你出事可別说出我啊。”
    路人说完连忙跑路,让顾千杯笑出声来。
    这位路人倒是实诚的很。
    “这位帅哥,这位美女,交个朋友吗?一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非同一般。
    我是来自恶魔岛的小鱼儿,这位是我的徒弟恶通天。”
    小鱼儿看向顾千杯和婠婠,自报家门。
    眼前这两人的画风跟旁边的人都不一样,小鱼儿自然是想要结交一番。
    刚离开恶魔岛的他,对这个世界可是充满了兴趣。
    “顾千杯,酿酒师。”
    “婠婠。”
    顾千杯和婠婠皆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隨后顾千杯接著说道:“恶魔岛?那可是江湖上的凶地,几乎不和外界联繫。
    没想到鱼兄居然是出自如此神奇之地。”
    “还好啦,其实恶魔岛也没有江湖传说中的那么夸张,只是几个可怜人住在上面而已。
    两位,马上就要有一场大戏要在尚书府上演,你们有兴趣去看看吗?”
    小鱼儿说道。
    “如果是鱼兄去演的话,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。”
    顾千杯笑道。
    “有眼光!就是我和我的徒弟恶通天演的,保证不会让老顾失望。”
    “老顾?”
    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,顾千杯不由一愣。
    自己这年纪,怎么也算不上老吧。
    “不喜欢吗?我觉得这个称呼很棒啊。”
    小鱼儿笑道。
    “你喜欢就好。你的戏打算什么时候上演?我可得去占一个好位置。”
    顾千杯笑道。
    “我去准备一些道具,马上就开始。”
    “好,我等你。”
    小鱼儿拉著恶通天便去准备了。
    婠婠疑惑道:“你真要去看戏?”
    “这戏应该挺好看的。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,便过去看看吧。
    恶魔岛出来的人,你不觉得很有趣吗?”
    顾千杯笑道。
    “这么说的话,確实值得期待一二。”
    婠婠笑道。
    “走。”
    当即两人一拍即合,朝著尚书府而去。
    不过他们並没有隨著宾客进入尚书府,而是直接施展轻功,藏在屋顶之上,俯瞰整个尚书府的情况。
    此时的尚书府极为热闹。
    毕竟是兵部尚书嫁女儿,那排场自然小不了。
    胡卓带领著一眾迎亲人马走了进来,宴席也算是正式开始了。
    “刚刚那个小鱼儿说这个胡卓在老家有妻子的事情,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    婠婠好奇道。
    “应该是真的。我听说他还派人去追杀自己的妻子,不过被移花宫的人救了。
    此时他的髮妻应该就在移花宫。”
    “还有这种事情?当真是个人渣。为了自己的前途,居然连髮妻都杀。”
    婠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,显然对胡卓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    这种事情,但凡是个人都做不出来。
    “古往今来,为了权势而杀妻弃子的人不知道多少,这胡卓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而已。
    你放心,会有人收拾他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说刚刚的那个小鱼儿?”
    “不错。看他的样子,应该是故意过来找胡卓麻烦的。你看,他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