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勛?”
    “你的背包里有详细的介绍,有什么不懂的,就去找营里管崽子的老白,他一般都在编號八的战斗驳船上面,这也是我们营唯一不会出勤作战的单位。
    至於你所在的战斗驳船,在绝大部分情况下,也不会出勤作战,除非是营长接到了大任务,需要全营出动进行歼灭作战或者护送任务。
    今天和明天,你可以自由活动,见识见识指导书上的虎穴各个功能建筑,或者观察一下任务大厅,总之,根据你的习惯来,从后天清晨开始,你就要进行你的服役生涯了。”
    崽子。
    这个称呼在傅缺心底转了一个来回,他现在已经知道崽子是什么意思了,如果说虎骑对於自己新血的暱称是虎崽子,那龙骑对自己新血的称呼呢?
    南总旗通知完傅缺所有事项,即使这个新血是他废了不少力气才爭取到的,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离开。
    这处舱室並不大,但座椅床铺俱全,墙上还镶嵌著几个铁架,临窗的视野景色也非常好,可以清楚看到虎穴所在的千波泊,而且双层合材,私密性也很好。
    拿起放置在铁架上的大背包,里面分门別类地放著些许东西,分別是两把制式摺叠战刀,一副未知材料鞣製而成的皮甲,傅缺尝试著拉了拉,皮甲具有相当好的延展性,显然是为了適应不同的穿戴者。
    三套和他身上黑色武服一样质地的换洗军服。
    三本纸质书籍,分別標註著《云台府虎穴见闻录》、《战勛核算参考》、《虎骑战纪注意》
    除此之外,整个大背包便再也没有装別的东西了。
    而黑色手提箱里装的东西就更加简单了,四支標准治疗药剂,两支通用解毒药剂,一个战术护颈,以及一张合金质地,烙印虎爪纹路,呈现出黑灰色的识別卡片。
    傅缺大致翻开两本书扫了一眼,已经明白国字脸南总旗为什么给他两天时间自由活动了,就是让他熟悉虎穴的各个功能建筑以及牢记战勛和不可触犯的纪律。
    他轻轻关上窗,盘膝坐在床上,稍稍整理一下思绪,傅缺便闭目顺势沉入识海中的画卷当中。
    识海中,一副招展的画卷猎猎舞动,其中绘画的摁刀跨立刀客,已经有了几分神韵,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有寥寥几笔简笔画勾勒。
    附著於其上的素描刀法,也影影绰绰浮现出一个身穿囚衣,面色狰狞的男子身影,他不断飘逸变化的身姿,演示的正是3324刀法。
    临时风元素之力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清晰明了,那青色的风旋已经变得略微暗淡和模糊,显然是傅缺频繁使用的原因。
    傅缺不仅仅是在对敌的时候使用临时风元素之力,为了磨炼自己的专注力和更加熟练的掌握超凡元素力量,他在私下休息的时候,也没少拿出来练习。
    毕竟只是使用罪业云墨,將临摹素描的残魂和消耗品法器结合起来的临时性超凡力量,让傅缺反覆使用这么多次,已经是异画师非常给力的原因了。
    放在大曌匠师那级別,即使消耗足额的国运气息以及御用级匠师,也不可能比异画师打造的更好了。
    【异画师】
    【初级(1)画轴已收集基础部件2/3】
    【基础画卷(100/100)收录1/1,临摹素描收录1/3,特效部件收录0/1】
    早在进行高阳县决战之前,傅缺便已经將画卷刀客的画卷復甦度提升到百分之百,加持的状態由此產生质变,实力大增。
    不过,傅缺能够清晰地感知到,即使他再消耗罪业云墨强化画卷復甦度,也不会对他的加持状態有任何提升,在不进行升级的情况下,画卷刀客的加持状態已经达到了极限。
    傅缺大致预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,基本上相当於一个炼气中期级別的武者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你好,我是虎营第十连虎爪连队的新兵,这是我的身份证明。”
    傅缺塞给桌前一个戴著船型帽子的女性接待员一张黑灰色卡片,上面是虎骑各个连队独有的纹路標识。
    这是傅缺获得的黑色手提箱中的识別卡片,他从,《战勛核算参考》一书中获得了这张识別卡片的认证和用途。
    非常具有超凡世界的风格,直接滴血就行,未知的力量会採集傅缺的数据,然后再上传到不知道什么地方,进行储存匯总。
    以后傅缺执行任务时获得的战勛,支取战备物资记录,兑换緹骑武库中珍贵的物品,乃至国运气息的俸禄等等,都会在这张小卡片的记录中完成。
    但经过前世身份证的认证,傅缺隱隱有种直觉,这种卡片的功能远不止如此,它似乎是某种超广域分辨標记系统的前身,或者说是试验品。
    只不过傅缺已经打定主意在龙虎緹骑里混,紧跟大曌发展的步伐,对这种卡片也没什么牴触,另类的身份证而已。
    这里是《云台府虎穴见闻录》里提到的,隶属於虎穴的传承功法兑换植入中心。
    相关工作人员,都是龙虎緹骑自幼培养,有过硬的专业素质和忠诚度,儘管有些人因为自身原因,只有骨关甚至没有武者的资质。
    可这些人隨便拿出一个,培养花费的价值,都不会比一个杂牌血关武者少。
    云台府虎骑正式成员只有不到八千人,其中还包括了近一千名虎崽子,而虎崽子每年的淘汰率都在两成左右。
    当然,这里所说的淘汰不一定是死了,也可能是被下放到其他部队,比如更下一级的县城,成为县兵中坚或者其中龙虎緹骑的基层执行緹骑。
    因为是异地调遣,又是內库直属拨款,龙虎緹骑的洁净度算得上是竭尽所能,最大程度避免和地方勾结,作为皇帝最灵敏的耳目。
    而为这八千虎骑配备的直属后勤和保障支撑人员,则多达十万,这其中还不包括在云台府中间接提供支援的人员,仅仅只是虎穴里的辅助人员。
    这也是傅缺为什么看到一个如同小型城市的湖泊浮空平台。
    在必要的情况下,得到授权的虎骑是可以將整个虎穴都开出去,作为战爭堡垒投入作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