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也並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措,周云见状,也知道他们只是在公事公办,不由得稍微鬆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我倒想看看,是什么人在胡言乱语。”
    周云冷哼一声,就算那些人找到了丁龙的尸体,也只能检测出是被蛇人杀害,完全就查不到他头上来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三人就来到了执法堂。
    “大胆狂徒,你戕害同门,还不速速跪下认错。”
    周云才刚进去,就见高台上一位长老怒气衝天,惊堂木猛然一拍,死死地盯著周云。
    “我无错,为何要跪?”
    面对执法长老的咆哮,周云明显一愣,而后瞬间回过神来,那两名弟子虽然和世家派没关係,可这长老和世家派有所瓜葛。
    “刘叔......刘长老,就是这该死的小子,杀了我哥哥丁龙。”
    堂下,丁武双目喷火,愤愤不平地指著周云。
    几天时间过去,丁龙还没有回来,这个时候丁家人就都知道,丁龙出事了。
    “既如此,你敢说丁龙不是死於你之手?”
    刘长老见状,也不询问周云,当即就要给周云扣上一个戕害同门的罪行。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杀了丁龙,你可不要乱说。”
    周云冷哼,执法堂办事公开,即便刘集身为执法堂长老,也不敢顛倒黑白,只要他死不承认,硬抗下去,对面就拿自己没有办法。
    “当初我大哥换取你手中赤血兰不成,你便怀恨在心,对他残忍出手。”
    “若非如此,我哥怎会消失不见!”
    丁武字字泣血,严声控诉,好似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
    “换取?什么时候强抢豪夺变成了换取。”周云冷笑,“还有你说是我杀了他,可有证据?”
    周云丝毫不慌,掏不出证据,任由他们怎么胡扯都只是妄言。
    “周云,我问你,前几日是不是去了一趟碧水县?”
    刘长老见周云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正气样子,知道是没唬到对方,只好临时转变了策略。
    丁龙的尸体他早就检查过了,浑身上下都被蛇人的毒液腐蚀,其他的东西什么都看不出来,唯一值得留意的地方,就是丁龙的储物袋不见了。
    刘集虽不是丁家人,但却没少承受丁家的恩惠,因此就算丁龙真不是周云所害,他也只能將其扣在周云头上。
    毕竟谁叫丁家人想对付他呢。
    “我之所以前往碧水县,那是因为接了查探蛇人踪跡的任务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    周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疑惑,只要他不急,就不会露出破绽。
    “那你可知,丁龙就死在了碧水县附近。”
    刘集继续追问。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”周云笑了,“不过我有点好奇,他大老远的跑到碧水县是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围观的眾多弟子闻言,纷纷猜出了前因后果,那丁龙八成是想要暗害周云,却因为实力不敌,直接被人反杀而死。
    “这点你別管,你就说我哥死的时候,你是不是就在那里?”
    见周遭议论纷纷,丁武急了,他很清楚丁龙就是被周云杀死的,但现在一直都没找到有用的证据。
    “碧水县那么大,鬼知道你那个短命的哥死在哪里,反正我是没见过。”
    周云嘴上讥笑,除非丁武直接將丁龙想要暗害他的事情说出来,否则执法堂真根本就判不了他的罪。
    如果丁武真的傻到在大庭广眾之下,將暗害一事说出来,那么该判罪的也不会是他周云了。
    “你!我哥就是你杀的,周云,你是不是个男人,敢做不敢当?”
    丁武气急败坏。
    “我还是那句话,说我杀人,你就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    周云目光阴寒地盯著丁武,他现在只觉得可惜,当初丁龙没將丁武一起带在身边。
    若不然,他可以直接除掉这个祸害。
    “这几日就只有你和丁龙去过碧水县,不是你杀的他,难道是鬼吗。”
    刘集见状心中暗道不妙,赶忙大喝一声,將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。
    “或许是他作恶多端,被仇人寻上门了也说不定。”
    周云老神在在。
    “贼子,你就不要再胡扯了。”
    “经过执法堂的检查,丁龙的身上全是枪伤,和你所用武器一致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刘集突然一声大喝,直接將周云惊在原地。
    枪伤?
    这怎么可能!
    临走之前,我明明让白青芝特意处理过的,別说枪伤了,丁龙的尸骨基本都被毒液腐蚀烂了,绝不可能看出来。
    周云这样想著,忽然瞥见刘集眼中闪过的一道精光,瞬间就镇定下来。
    “就算他身上有枪伤,也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。”
    周云说到这里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坚定道。
    “还敢狡辩,你就是凶手。”
    丁武目光凶狠,如果不是周云,他的哥哥就不会惨死在碧水县。
    都怪周云。
    一进门就狠狠打了自己的脸,甚至於到了后面还杀了丁龙。
    “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,我要求验尸,將丁龙拖出来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。”
    周云神情自傲,毫不退缩。
    “我哥早已入土为安,难不成你还想掘他的坟,周云,你的心思怎么如此歹毒?”
    丁武愤愤不平,牙齿都快要咬碎了。
    他很清楚,周云做得很隱秘。
    丁龙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有关於周云的痕跡,若不然面对周云的就不会是当场对峙,而是直接下狱。
    “让你拿证据拿不出来,现在我要求验伤,你也不肯。”
    “难道就因为你是丁家豪门,就能隨意的冤枉人吗?”
    周云说得大义凛然。
    既然丁武选择纠缠下去,那么周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。
    以世家派系的那股作风,周云不信底下的人群中,没有受到过折辱的其余弟子。
    只要周云能將他们煽动起来,那么以势压人的就成了他。
    “还是说你们丁家高高在上,就可以肆意地给人套上罪名不成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寒门子弟,虽然出身不如尔等,但也是有血有肉的武者,凭什么任由你们欺辱?”
    周云言语鏗鏘,仿佛一道道利刃,直指不断后退的丁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