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美无铸的面上邪肆娇矜。
    被子里面没有声音,但那团小鼓包微微颤了一下。
    宋则浅弯下腰。
    修长手指勾住被角,不紧不慢地往外拉。
    被子里的林縈月死死拽著另一边,两个人像拔河一样僵持了两秒。
    谁也不肯让步。
    宋则浅忽然轻轻鬆了手。
    “哎呀——”
    林縈月连人带被子往反方向滚了小半圈,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。
    一只细软小手迅速伸出来,飞快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感到凉颼颼的小腿。
    宋则浅看著她这副模样,漾开一层薄薄的笑意。
    笨蛋宝宝,这么可爱是要被亲死的,知不知道?
    他这次没有给林縈月反应的时间。
    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。
    像拆糖果一样,一层一层地把被子剥开。
    林縈月从被子里被挖出来,头髮乱得像个小疯子,脸颊因为闷热染成了淡粉色。
    眼睛湿漉漉的,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咪咪。
    宋则浅把她箍在怀里,一只手扣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。
    指腹顺著她的眉骨往下滑,依次点过眼尾、颧骨、唇角,最后停在她精致的下巴上。
    微微用力抬起来,逼她看著自己。
    “宝宝乖,告诉老公,你看见了什么?”
    他饶有兴致地抵著下顎,想看见女孩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    想要听见女孩用发颤的声音,亲口说出来。
    其实早在林縈月站在门口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。
    完全可以来得及阻止,但是他偏不。
    卑劣阴湿行径被拆穿,非但没让他有种灭顶的惶恐,反而隱约產生极大的兴奋感,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    她要知道这些不堪了呢,会不会惊慌失措、小脸煞白?
    这样的宝宝享用起来才最美味,足以满足他的恶劣心思。
    林縈月眨巴眨巴眼睛,长长的睫毛扑闪著。
    大大的眼睛里一片茫然。
    “什么看见了什么?”她歪了歪小脑袋,声音软绵绵的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    宋则浅凤眸微眯。
    这样的反应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    “宝宝,”宋则浅的语气危险了几分,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,你会看不见?”
    林縈月愣了片刻。
    她忽然把两只手伸出来,在面前胡乱摸了两下。
    “哎呀,”她声音娇滴滴的,带点嗔怪,“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?好奇怪哦,刚才还好好的呢。”
    明明眼底惊恐不已,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自若。
    她朝完全相反的方向摸索,一脸天真无邪,“这个房间里有什么?”
    宋则浅:“……”
    男人的声音慵懒。
    “看不见了?”
    林縈月用力点头,小鸡啄米般道:“嗯嗯嗯,看不见了,彻底看不见了。”
    宋则浅看著她理直气壮的模样,不明所以地笑了。
    笑声很轻,愉悦极了。
    男人倾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落在了女孩脸上。
    繾綣缠绵。
    “宝宝是什么时候看不见的?是一进来就看不见了,还是进来之前就看不见了?”
    林縈月的睫毛颤了颤,但她坚持著。
    “进来之前就看不见了。”
    “哦?別墅里这么多房间,既然看不见,那宝宝是怎么进来的?”
    “小幸运!我追著小幸运跑进来的!小幸运乱跑,我追它,追著追著就追到这里来了,然后就突然看不见了。”
    她说得绘声绘色,小手揉著眼睛,委屈巴巴的,像是要哭。
    宋则浅挑了挑眉。
    “这是真的吗?我怎么没看见小幸运呢?”
    大手游离,探入裙摆,娇软滑腻的肌肤在指尖软软地陷下去。
    花骨朵般娇嫩圆润的弧度漂亮极了。
    “说谎的小骗子,是要被罚的。”
    林縈月的身体绷紧了,似乎由於紧张,小手悄悄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。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    “汪!”
    一声清脆的狗叫从门口传来。
    小幸运摇著尾巴从门外跑进来,圆滚滚的身体像一团移动的毛球,四只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    它一头扎进宋则浅和林縈月之间,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,粉红色的小舌头伸出来,认认真真地舔了两下。
    林縈月“虽然瞎了”,但耳朵好使得很。
    她听见小幸运“噠噠噠”跑进来的声音,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。
    “哼,这下你信了吧?我都说了我是追著小幸运进来的,它现在是不是在这儿?”
    宋则浅:…
    配合的倒挺好。
    但他也不会介意再玩一玩。
    他是蛰伏已久的野狼,喜欢看香香软软的小白兔慢慢露出马脚。
    然后“嗷呜”著把小白兔吃掉。
    “既然宝宝什么都看不见,那宝宝刚才为什么躲在被子里?”
    林縈月擼狗的手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宋则浅的声音里带著困惑。
    “一个小瞎子,为什么要躲进被子里呢?”
    他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很低:“宝宝在害怕什么?难道是怕老公吗?”
    林縈月大脑飞速运转,然后把小幸运往怀里一搂:
    “我刚才忽然看不见了,心里害怕,当然要躲进被子里啊。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    “那好。”
    男人站起身来。
    林縈月怀里抱著狗,满脸警惕:“你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宝宝看不见了,我当然是要去找医生啊。眼睛的问题不能拖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
    我可不希望宝宝以后看不见我的帅脸。”
    他说著,便要往门口走。
    林縈月急了。
    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不用叫医生。你扶我回房间吧,我躺一会儿就好。”
    男人笑得很愉悦。
    走回来,伸出手臂,“好,宝宝扶著我。”
    林縈月把手搭在他的小臂上。
    呼~终於矇混过关了。
    走了大概两分钟。
    “到了。”宋则浅说。
    林縈月:!!!
    压根就没回她自己的房间。
    还是刚才那个房间。
    宋则浅这个坏心眼。
    但她不能暴露。
    林縈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被宋则浅扶著坐回了床上。
    宋则浅看著她这副“硬撑”的模样,从床上拿起人形娃娃,塞进林縈月怀里。
    娃娃的身体曲线逼真得令人髮指,林縈月抱住的瞬间,脸悄悄地红了。
    宋则浅循循善诱地说:
    “这是老公给你买的娃娃玩具,摸一摸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    说著,宋则浅握住了林縈月的小手,带著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