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要想清楚了……”
    叶枕书还没说完,鹤知年双手捧著她的脸颊,恶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    她被吻得生疼。
    鹤知年眼眸深不见底,“不用想了,太老了,再想就没人要了。”
    他蹲了下来,双手將她托起便朝电梯走去。
    叶枕书嚇得双手搂紧他,“你小心点儿……”
    他笑著看著怀里的人,“今天看了漫画了?”
    叶枕书双手还搂著他的脖颈,“嗯?”
    他笑笑,將人抵在电梯里。
    “……”叶枕书突然察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
    鹤知年好像在学著漫画里的商烬渊疼人。
    “没看也没事,我告诉你。”他笑笑,把头埋了下来。
    “……”叶枕书紧拽著他的肩头。
    她不敢乱动。
    她昨天就不该这么画的。
    下次应该画商烬渊给她八百万才对!
    鹤知年是一点也不害臊,一点细节都不放过。
    叶枕书红著脸。
    剧情是怎么发展,她是最先知道的那一个。
    跟前的纽扣被他一个个用舌尖勾开,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拱。
    白色衬衫侧歪在肩一侧,肩带也落在手臂上。
    细细密密的吻砸了下来。
    叶枕书软软的仰靠在电梯上。
    盘著的头髮上的簪子掉落,乌黑的秀髮泼墨似的倾泻而下。
    鹤知年吻得越发深入。
    她小猫似的嚶嚶一声,边推边锤著鹤知年。
    “鹤知年,別这样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鹤知年停了下来,头还埋在她的胸前。
    他欲犹未尽,缓缓抬头,“下次,叫一声老公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她咽了咽喉咙。
    鹤知年轻轻將肩带勾了起来,把衣服往上拉。
    “叫哥哥也行……”
    叶枕书:“你变態……”
    他忍不住哂笑。
    鹤知年將人送回房间,给她拿了睡裙放在浴室。
    又叮嘱她不能关门,也不能在浴室抹身体乳,这才满意地去客臥洗澡。
    叶枕书鬆了一口气,还好他没就著漫画学完,不然这要是让叶枕书帮他,她可真不会。
    她昨晚画的时候还是一笔带过,连细节都没有。
    幸亏鹤知年没提这种要求。
    洗完澡,叶枕书穿著鹤知年给她新买的小裙子,侷促的双手扯著裙角从浴室走出来。
    这个人说拿睡裙是真的只拿睡裙。
    就不应该相信他那些鬼话……
    叶枕书急忙跑回房间钻进被窝。
    已经站在阳台打电话的鹤知年忍不住一笑,对著电话那头的人说道:“好了,不说了,陪老婆睡觉。”
    叶枕书心一惊。
    他现在就这么自然地跟朋友聊天了?
    鹤知年看了她一眼,拿起精油和身体乳朝她走去。
    叶枕书往里坐了坐,“要不,我来就好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俩得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    鹤知年坐在她身侧,挤了身体乳,从她的脖颈开始涂。
    “我们感情挺稳定的……”她抿著唇。
    鹤知年嘴角勾起一丝不屑,“是么?那你叫一声老公试试,或者,主动亲我一下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她垂首,没吭声。
    鹤知年指腹划过脖颈,在刚才他留下的痕跡上轻轻涂抹。
    见叶枕书没吭声,鹤知年忍不住调侃:“你看,我说两句,你就不敢说话了。”
    他捏了捏叶枕书的脸颊。
    “……”叶枕书更加不敢吭声了。
    鹤知年说得没错。
    就好像苏若婷和叶建安一样,叶建安总是笑嘻嘻地听著苏若婷嘮叨。
    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。
    鹤知年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还在怕我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总不跟我说话?”
    她有些心虚,“我有说。”
    鹤知年嗯了一声,只是笑笑。
    他掀开被子。
    叶枕书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,却在鹤知年给她擦精油的时候已经困得睁不开双眼。
    二十二的小孕妇,怀揣著两个孩子,为难她了。
    她也还只是个孩子。
    第一次哭成那样,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她就怀上了。
    擦完精油,鹤知年小心翼翼给她穿好小裤子。
    她半梦半醒地配合著,刚穿上又睡著了。
    鹤知年坐在一旁,温柔地摩挲著她的脸颊,静静看了她许久。
    翌日一早。
    叶枕书睡到自然醒。
    鹤知年早早就在书房办公了。
    不过她去书房时门开著,但人却不在。
    “鹤知年。”
    她朝里喊了一声,没见人应,隨后又喊了一声。
    兴许是他去公司了,只是书房里的电脑好像还亮著。
    她走了过去,想著把电脑给关了。
    刚走近,便看见桌面上那一本没有字跡封面的日记本。
    还有一支老旧的钢笔搁在上面。
    她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    鹤知年好像时常在上面写东西。
    叶枕书伸手摸了摸,犹豫了一下,正想帮他放回抽屉时,鹤知年推门而进。
    “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叶枕书手中的笔记本上。
    叶枕书急忙解释:“我没看,我以为你去公司了,想著帮你放好……”
    此时的她紧张得像个小偷。
    鹤知年一手端著早餐走了过去。
    “没事,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就是隨便写写。”
    鹤知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,但她也没好意思翻看,便轻轻放了下来。
    叶枕书往旁边站了站,“你刚才……”
    “下楼给你拿早餐。”鹤知年將早餐放在桌面上。
    刚才听见她起床洗漱的声音,鹤知年便到楼下去给她拿了上来。
    没想到叶枕书会先去找鹤知年。
    他不禁有些得意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伸手,把人拉了过去。
    叶枕书自然地坐了下来,跟他一同吃早餐。
    看来下次她得起早一些才行,不然鹤知年连早餐都没得吃。
    她边吃边朝电脑桌看去。
    也不知道鹤知年写的是什么。
    看著也不像是什么工作文件。
    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於还写日记吧?
    之前叶枕书每次进来他都会马上收回抽屉,生怕別人见到似的。
    现在倒是无所谓。
    叶枕书没好意思问。
    她脑子里能想到的可能是他和祁温婉的日记。
    毕竟自己和鹤知年好像没什么可以记录的。
    他们俩连一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。
    说起来也惭愧……
    真正恋爱的人约会应该是吃饭、看电影、看演唱会、拍照、旅游……
    他们俩每一样都没勾搭上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