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都已经300章了,真是不容易啊~现在差不多61万字了,目前我的大纲足够写到150万字以上,之后等100万字了我再看看后续的官方剧情再进行增加,所以大家追书儘管放心~】
    “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    “欧洛尼斯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死了?”
    来到命运三相殿的眾人,却发现欧洛尼斯已经死亡。
    是的——永夜之帷,欧洛尼斯,岁月的泰坦,彻底消亡。
    “火种也不见了。”
    “迷迷!復现一下之前的情况!”
    星掏出了羽毛笔,让迷迷出来帮忙。
    “好——知道了!”
    迷迷点点头,似乎是隨著和大家的记忆增加,它的力量也变得逐渐强大了起来,即使只有一点点的记忆残留,也能够再度復现出过往的记忆迴响。
    “(无法辨认的泰坦之声)”
    “火种……”
    卡 厄 斯 兰 那现在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了。
    他的理性已经燃烧得所剩无几。
    確认,必须,最后。
    百界门在卡厄斯兰那的身侧展开。
    33550335次永劫轮迴……
    正是为了等待如今的这一次。
    永劫轮迴,必须重新开启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欧洛尼斯,就是被这个傢伙杀死的?
    大家看著被迷迷復现出来的记忆迴响,迴响中,身披黑袍的盗火行者一剑结束了欧洛尼斯的生命,乾净利落地取走了岁月泰坦的火种。
    “又是他……”
    白厄握紧拳头。
    “他的能力很诡异,而且还能死而復生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们必须立刻回奥赫玛一趟……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。”
    — — —
    “哼哼……裁缝女,再创世之后,你可要给我做件新衣服呀。”
    赛飞儿拋了拋手中的负世火种。
    到手了~
    “嘁,元老院的鬣狗们,只要负世泰坦的火种不在你们手里,你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了吧。”
    猫猫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    ——说谎,是赛飞儿擅长的。
    但是,欺骗最亲近的人,却会让她煎熬无比。
    毕竟啊,黎明机器的事情,赛飞儿是真的不能对任何人说。
    “为了防止被裁缝女的金线察觉……我就先去奥赫玛外面避避风头吧。”
    赛飞儿也不想这么快就走,但是如果她在城內待得太久,万一不小心被阿格莱雅无意中戳破了谎言,那么大家就得一起玩完。
    对不起吶,裁缝女。
    只要她能撑到最后一刻,守住这个谎言,一切都不会出问题的。
    赛飞儿和巴特鲁斯离开了奥赫玛。
    “好累——”赛飞儿长长地嘆了口气,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。
    “大姐头,你最近经常喊累啊~”
    “切,还不是那个游焰——天天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,各种看不懂的计划,算了,反正只要再创世成功,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    把柄捏在对方手里,赛飞儿只能一脸不情愿地去干活。
    哇,还有满脸嫌弃的猫女僕说是()
    赛飞儿將火种丟出,巴特鲁斯稳稳噹噹地將其藏在了自己的肚子里,隨后,变成了一个紫色的信封。
    “嘿嘿~接下来,就是先把你送到緹宝阿姐她们的手里了。”
    在折返回奥赫玛,將由巴特鲁斯变成的信交给了緹宝之后,赛飞儿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圣城。
    “嗯~”
    赛飞儿的手中捏著一枚由诡计凝聚成的火种,其中的图案正是负世泰坦的標誌。
    “完美。”
    突然,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,凉意从尾巴蔓延到赛飞儿的全身,她甚至来不及回头,身体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闪避的动作,双腿猛地发力,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一样向侧后方弹射出去。
    坚硬的岩层像饼乾一样被轻易碾碎,狂暴的衝击捲起漫天沙尘,夹杂著锐利的碎石,在赛飞儿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痕跡。
    “火种。”
    沙哑的声音让赛飞儿寒毛直竖,深黑色的破败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兜帽与面具遮蔽了真容,只露出一只闪烁著金属与晶体光泽的异化右臂,正缓缓將那柄大剑指著赛飞儿。
    “……就是你这傢伙。”
    她稳住身形,单手撑地,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腐朽与毁灭的味道,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    “嘬嘬嘬……真是条可怜的流浪狗哪,原来那个想要偷火种的傢伙就是你。”
    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,盗火行者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快的横斩。
    轰隆!
    轰轰轰轰轰——
    赛飞儿像一只轻巧的猫一样落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。
    真是个难缠的傢伙。
    “来啊,流浪狗,试试吧——你想要的泰坦火种就在我手里,只要你能拿得到!”
    赛飞儿的身形如同闪电般极速奔跑起来。
    “……交出火种。”
    但是盗火行者的声音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刮擦著空气,如影隨形。
    赛飞儿不敢回头。
    她的速度已经拉到了极限,但是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能停下来,一旦停下来就完了。
    “……哈,哈,哈。”
    最后,在斯緹科西亚,停下脚步的赛飞儿靠在残破的石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    这么远,她,应该,甩掉了……吧 ?
    赛飞儿紧张地环顾四周。
    “……应该甩掉了。”
    她低声自语,耳朵却依然警惕地转动著,捕捉著周围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
    风声。
    冥河流淌的水声。
    以及——
    赛飞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不对——
    风停了。
    她猛地向旁边翻滚。
    嗤啦!
    一柄漆黑的大剑擦著她的肩膀划过,削断了几缕髮丝,深深地嵌入了她刚才倚靠的石柱中。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,整根石柱轰然崩塌。
    “火种。”
    “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?”
    赛飞儿咬紧牙关,身体的本能已经驱动著赛飞儿继续逃跑。
    该死的——
    这傢伙怎么甩都甩不掉!
    怎么办?
    打是肯定打不过的。
    跑也跑不掉。
    但是……
    不行,胜利已经就在眼前了……只要能拖住他,一定要拖住这个傢伙!
    “……来啊,追得到吗?丧·家·之·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