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晨解释道:
    “別墅这扇主窗,是全屋西北乾位,乾为天门,主人的阳气魂魄,直线一公里外的乱葬老坟地,积攒了数十年死人死气,是极阴凶地。寻常来说,一公里是安全缓衝距离,阴煞无法直接侵宅。”
    “你最近作息紊乱、气血虚弱、自身阳气本就不足,加上这扇窗一直开著,据我所料,应该很久没有关过了,日积月累之下今天爆发了!”
    顾晚晴脸色一白:“那怎么办?这件事必须彻底解决!”
    “办法有!只需要在院里建一堵高墙就搞定了,你得儘量快一点!”
    “高墙?”顾晚晴一愣,“就这么简单?”
    “玄学的事,说穿了就是借地势、改气口。你这院子坐北朝南,北面正对矿区阴煞来向。现在这墙太矮,挡不住,你把北墙加高到三米以上,墙头上再压一排青瓦,煞气撞上高墙就会散开,再加上正厅的门刚好错开半尺,把门槛加高三寸,煞气就进不了屋。”
    顾晚晴眼睛一亮,夸讚道:“我花了十几万请的大师,又是摆阵又是烧符,足足折腾了三天,屁用没有!”
    “你请来的人绝对装神弄鬼啊,我这是实打实的本事,顾小姐要是信我,明就让人动工,这种事拖不得!”
    顾晚晴点头道:
    “好,今天这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谢谢,外界传言我是一个坏女人,手段狠辣、吃人不吐骨头,不过我却懂得知恩图报,你救了我的命,又替我想了破煞的办法,这份情我记著。”
    “顾小姐客气了!”
    杨晨心里暗暗嘀咕:
    “呵呵,我帮你赌石贏了对方,別不想让我离开缅甸,你就算是仁义了。”
    这种“知恩图报”的商人,转头就能为了利益把你卖得乾乾净净,顾晚晴能在缅甸矿区站稳脚跟,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摊子生意,说她心慈手软,鬼都不信!
    顾晚晴询问道:
    “对了杨先生,青鸞也是这个问题吗?她和白狐一直住在隔壁楼,会不会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?”
    杨晨点头道:
    “应该也是,不过她们姐妹俩没事,青鸞也只是沾染了你身上的阴煞之气,不严重。”
    说罢!
    他伸手从裤兜里摸了摸,掏出一张叠好的黄色符纸递向青鸞。
    “我这里有一张安神符,你隨身携带在身上就可以,带著这玩意儿可以每天不做梦,一觉睡到自然醒,对睡眠有很大帮助!”
    青鸞愣了一下,没有直接接。
    杨晨往前递了递:“拿著吧,免费的。”
    “谢谢,你收费我可以交钱!”青鸞淡然道。
    杨晨注意到她耳根有一抹不太明显的红,但没往心里去。
    顾晚晴眨了眨眼,好奇道:“安神符?有意思,看来杨先生是奇人异士啊,身上带的东西还真不少,有没有多余的?给我一张唄?我不白要,可以给你钱,价钱你隨便开。”
    杨晨摊手一笑:
    “我师父赐给我的,只有这一张,若不是这位青鸞姐是我大姨子,我是不会轻易掏出来的。”
    话一出口,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    青鸞的脸蛋刷的变红,快速把手里的符纸递向顾晚晴。
    “小姐给你,我不要了,你拿著吧。”
    顾晚晴笑著摆手:“不要,你的妹夫给你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会要啊,请杨先生下楼吃晚餐吧,饭菜都备好了,今天得好好款待咱们的杨先生。”
    一楼。
    餐桌上摆满了丰盛晚餐。
    白切鸡、清蒸鱸鱼、蒜蓉菜心、一盅老火人参汤,竟然是一桌清淡口味的广东菜。
    菜品偏粤菜口味,看来顾晚晴是广东人没跑了。
    不过这人的性格,反而透著一股北方人的爽利劲儿。
    一桌饭吃得十分尷尬,顾晚晴偶尔问几句风水上的事,杨晨答得滴水不漏,青鸞全程低头扒饭,偶尔抬头也是飞快地瞄一眼杨晨又收回去,白狐倒是想活跃气氛,说了两件矿区的趣事。
    饭后。
    顾晚晴起身道:
    “杨先生劳累一天了,赌石的事情明天早晨进行,今晚你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她转头看向白狐:“白狐,你带你男人去休息。”
    白狐起身牵著杨晨的手往外走,两人穿过院子来到隔壁楼,青鸞径直上了二楼。
    “我姐住在楼上,我住楼下!”
    她娇笑一声,拉著杨晨走入自己房间。
    杨晨內心却在想,要不要找机会再搞一波翡翠?
    钱这玩意儿,谁会嫌多呢?
    白狐脱掉皮衣,很自然的换好水群。
    “之前我担心过,你帮小姐和杰克矿业的人赌石之后,小姐可能会不想放你走,但是你现在救了她的命,她肯定会放你走啦,毕竟救命恩人,总不好为难你……”
    杨晨摇了摇头:“你想多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想多了?”
    “只要我能给你们矿区带来利益,你们小姐依然不会放我走。”
    “不会的,你都救了她的命!”
    “商人的话我不信,尤其是黑心商人,在缅甸做翡翠原石生意,心不黑、心不狠,生意能做这么大?”
    白狐內心一沉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,放走一个能带来巨大利益的人?確实不是顾晚晴会做的事,可是杨晨救了她的命啊,总不能恩將仇报吧?
    白狐咬了咬唇,语气坚决道:“就算顾小姐出尔反尔,我也会帮你离开卡麦,还要带你去野人山洞里拿金子!”
    “怎么?你真的爱上我了?”
    杨晨打趣道。
    “切,谁会爱上你,少臭美了,我又没说要嫁给你!”白狐钻入了被窝。
    杨晨伸了个懒腰,光速脱光衣抱住了白狐。
    “啊,浑蛋你穿裤衩呀.....怎么每天都光著睡觉,你臭!”
    “我习惯光著身子睡觉,別动,我累了,乖乖的哈....否则我色性大法可是要干你!”
    “哼!!”
    次日。
    清晨。
    杨晨推门走到客厅,只见青鸞和白狐坐在沙发上聊著天。
    看著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杨晨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,同样的眉眼、同样的鼻樑、同样的嘴唇弧度,一个清冷寡淡,一个灵动跳脱,气质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统一在那张相同的面孔上。
    如果两个人穿一样的衣服站在一起,他还真没法一眼分出谁是姐姐、谁是妹妹?
    “你俩差点没分清,长得太像了,今天去赌石吗?”
    白狐点头道:“我们是双胞胎,当然长得一样了,比较高冷的是我姐姐,比较活泼的就是我白狐啦。另外,顾小姐已经先去仓库了。”
    杨晨打了个响指:“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