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吹捧道:
    “我就说吧!杨晨哥哥他真的很厉害的,他可是能赌出帝王绿,你看,人家根本不用摸不用打灯,一眼就看中了,这叫什么?这叫真本事!”
    杨晨摸了摸鼻子: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別捧了,顾小姐,三块里头出一块冰种,我算过关了吧?”
    顾晚晴微微一笑:“过关,一块石头里面出高货翡翠,而且还是麻蒙矿的石头,你赌石的本事很让人服气,这块翡翠给你的!”
    隨后。
    周师傅將解出来的一块拳头大的金丝种递给杨晨。
    杨晨没有客气,伸手收起翡翠把玩,手感还真不错,这块金丝种翡翠放在市场价,至少也价值一套房子了!
    .....
    .........
    第二天,上午。
    缅北下起了毛毛细雨。
    杨晨醒来后走出房间,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丰盛到令他想起朱胖子在佛山吃早茶!
    蟹黄烧麦、叉烧包、蒸排骨、虾卷、牛肉球、鲜虾肠粉、以及各种点心,牛蛋挞、春卷、榴槤酥.....摆了满满一大桌!
    白狐和青鸞面对面坐著,白狐正咬著一只包子,腮帮子鼓鼓的,青鸞则小口小口地喝牛肉汤,吃东西十分淑女。
    外界传言,兄妹俩杀人不眨眼。
    果然,传言就是传言,这么漂亮的姐妹俩怎么可能杀人不眨眼?
    杨晨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青鸞像是被惊到一样,飞快地站起身,端起碗坐到了杨晨对面,拉开了一大段距离。
    杨晨纳闷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有这么嚇人吗?”
    青鸞尷尬一笑:“不好意思,我不习惯挨男人这么近。”
    白狐咽下嘴里的包子,嘻嘻一笑,拿胳膊肘捅了捅杨晨:“我姐姐对男人很敏感,你离她远点儿啊。”
    “敏感?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白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:“你如果和我姐姐牵手,她会浑身发抖、心慌,然后晕过去,她的病就是要远离男人!”
    杨晨咧嘴一笑:“这不是什么敏感,应该是一种病症。”
    青鸞瞥了一眼杨晨,没有接话。
    白狐认真道:“反正你千万要贏!否则我和我姐姐就完了,顾小姐的父亲、大伯,都提出过很多次要把我们送出去,小姐以前一直压著,但这次……没有拒绝,因为她说给了我很长时间去找赌石高手,我没找到,所以这次没有推脱的理由了!“
    青鸞冷声道:“不要给杨先生压力,尽人事听天命,大不了一死,我们本来就是孤儿,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很不容易!“
    杨晨大口吃著叉烧包,淡笑道:“別这么悲观嘛,我的赌石技术还是很不错的,昨天的金丝种你们也看到了,放心好了,我既然敢答应白狐来,就有把握贏了对面!“
    白狐眼睛一亮,重重点头:“嗯!我相信你!“
    这时,顾晚晴走入餐厅,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长裤配白色衬衫,头髮利落地束在脑后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脸上的表情略微有点严肃!
    “杨先生,昨晚休息得还好?”顾晚晴问道。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杨晨直入正题,“顾小姐,今天就要去赌石了,你跟我详细说说,到底什么规则?怎么判定输贏?”
    “规则很简单,明天上午九点,我们会去帕敢镇新开发的一个矿区,双方各派一名赌石高手,一共十块原石摆在那里,每个人选五块。选完之后当场解开,加起来出的翡翠价值高,谁就获胜。”
    杨晨笑道:“五块的话,还是很有意思的,运气成分会高一点。”
    他目光落在顾晚晴脸上,语气疑惑:“不过你们用赌石决定矿区承包权,这未免太儿戏了吧,一个矿区几千万上亿的生意,就靠几块石头来决定?”
    顾晚晴苦笑一声:
    “很正常,这边官员给出的决定权,因为大家都不缺钱,帕敢镇的矿业负责人不想得罪我顾家,也不想得罪杰克矿业公司,所以才提出了这个要求。”
    “他们让我们两家自己赌,输了的认栽,別让他难做,在这边很多事情就是靠这种民间方式解决的,打打杀杀上面不好看,赌石输了谁都没话说!”
    杨晨摊了摊手:“说白了就是和稀泥唄!”
    “对,就是和稀泥。”
    顾晚晴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今天赌石就拜託杨先生了,我不想牺牲青鸞和白狐,所以必须贏。”
    杨晨懂顾晚晴的意思。
    如果他们赌石输了,顾氏矿业就会把青鸞和白狐送出去。
    送给本地的高官,用两个极品美人换下矿区承包权。
    白狐和青鸞都是从小被养在顾家的,姐妹俩名义上是手下,实际上跟家人差不多!
    顾家的长辈们不这么想,在他们眼里,两个漂亮姑娘就是资源,是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!
    白狐长舒一口气,朝杨晨眨了眨眼睛。
    “杨先生,杨总,杨晨哥哥,我和我姐姐后半辈子的幸福,就全靠你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青鸞把脸別到一旁,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    “別给我扣这么大帽子,不过你们放心好了,我只希望我贏了今天的赌局之后,你们可以放我离开!”
    早餐过后,眾人出门。
    三辆皮卡车,出发驶向矿区。
    隨便出个门,顾晚晴竟然带了二十多名手持ak的护卫!
    车窗外的风景从密林变成了光禿禿的矿区,新矿区开发得还不太像样,地面全是翻起的黄泥和碎石,几台挖掘机和运输车停在边上,临时搭起的几排铁皮棚屋歪歪斜斜地立著,有几个工人蹲在棚子底下抽菸,看到杨晨几人的车车队经过,纷纷站起来张望。
    杰克矿业公司的人已经到了。
    杨晨推开车门下了车,抬眼看去,对面搭起了几排遮阳棚,遮阳棚底下摆著一套白色户外桌椅,桌上放著红酒和水果,四周站著七八个保鏢模样的人。
    坐在椅子上的杰克矿业的老大,竟是一个绝美的漂亮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