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言也是閒来无事,点了头,两人一同驾车,便去了专门切割玉石的玉石厂。
    到了玉石场內。
    这里排著队等待切割玉石的大有人。
    前两天刚来了一批货,闻著味到原石厂採购原石的一大堆。
    不少人都红著眼,或是期待,或是紧张,或者是忐忑。
    也有个別自信满满。
    在这里,仿佛成为了赌徒的乐园。
    “孙老板,您又来了,唉,这不是章老吗?你二位快快请进。”玉石切割厂的老板见著二人分外惊喜。
    不过更多的其实是因为章知言的身份。
    毕竟章知言身为古玩协会副会长,谁不恭恭敬敬的。
    插个队,怎么了!
    毕竟人家有身份,插个队也是理所应当。
    不少人心中不悦,却也只能干瞪眼。
    “那有劳孙老板,帮我切一块这原石。”孙树人將原石递了过去。
    这孙老板拿起来之后,並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。
    这块石头照了照有点绿。
    但不高。
    显然开出之后有宝的可能性极低。
    不过他倒也是装作很热情。
    放在了岩石切割机上,就开始开下了第一刀。
    其实像这种椰子大小,基本开一刀就够了。
    有没有料,一刀见血。
    孙树人和章老以及那孙老板都在閒聊,没人把这原石当做一回事。
    没办法,料子里面那点绿,因已经宣判了这原石不可能出好料。
    可隨著切割机操作员一刀切下之后,也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    “不得了,出猛料了。”
    这一声惊呼,吸引了现场所有的人。
    孙树人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。
    赶忙跑过去一瞧。
    只见玉石的切开面,没有寻常翡翠的刺目艷绿,也没有玻璃种那种冷冽通透,那抹色泽。
    整块玉肉浑然一体,无棉,无纹,无裂,无杂质,细腻得如同婴儿肌肤。
    並且绿色不是浮在表面,而是生生融进了玉骨里,色与水不分彼此。
    不见一丝色根,不见半点界限,浑然天成,一丝不苟。
    光是一瞧就能看出这玉面的精细与眾不同。
    章知言以及围观者也凑过来一瞧。
    眾人仔细端详之后,都发出惊呼。
    唯有章知言神色闪过喜色,对著孙树人恭喜起来,“小孙,恭喜了,喜得一宝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可是极为罕见的龙石种翡翠,就这体积,倒手一卖,至少几百万起步。”
    几百万起步?
    哪怕持重的孙树人,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不过在震撼之下,转瞬即逝的便是一阵狂喜。
    “孙老板,这块石你开个价,我收。”
    “你代表孙老板,卖给我吧,我出最高价。”
    现场有不少玉店老板,难得见到这种极品原石。
    这转手製作成成品,那价格就要往上翻一翻。
    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料,他们可不愿错过,一下子现场热闹的就像是菜市场一样。
    烘托抬价的比比皆是。
    没多一会儿,他手底下的这块玉石便以四百八十万的价格被分割了。
    在返回的车上。
    当这笔钱静静的躺在孙树人手机银行卡里的时候,他还感觉一切如同做梦。
    “你说……小陈这是瞎说,说中的,还是他真看出来了?”孙树人坐在车上,冷静下来之后,想起了陈绍之前在店里说的那句话。
    一旁的章知言,闻言也是眉头紧蹙,“不好说,不过他瞧了一眼,就说里面有点绿。”
    “或许他真看出来了,说不定。”
    “这也太玄乎了吧,他才多大,我玩这行已经玩了二十几年了,都没瞧出来。”
    “他一个新手,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    章知言被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。
    不过细想一下,他顿时来了主意,“这还不简单,拉著他到玉石场,一眼就能辨真假。”
    “说的有理,那找一个机会拉他到玉石场去。”
    两人几乎一拍即合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绍这会已经在小区楼下兜兜转转已经一个多小时,死活都不敢进去。
    大热的天,晒得他浑身大汗。
    跑到了一旁的奶茶店里面,又在那里点了两杯奶茶,硬是又续了一个小时。
    妈呀,以前上学的时候遇到老师都没那么怕。
    要不……现在就去外面找个房子住?
    可这临阵脱逃,被方白露逮著了,那岂不是死的更难看?
    她反手告自己偷窥,那岂不是牢底坐穿了?
    陈绍抓耳挠腮,一时间没了主意。
    就在这会儿,他坐在窗口的旁边窗户敲响,扭头一瞧,不知何时楚妙妙这丫头居然站在了门外。
    “原来你在这!混蛋,別跑!”
    窗外的楚妙妙终於看清了陈绍的模样,一声河东狮子吼,嚇得陈绍的心都直接跳到了嗓子。
    瞬间脚底抹油就要跑。
    可楚妙妙这娘们是真的虎,瞬间夺门而入。
    奶茶店里人不少。
    除了正门根本没后门。
    两人在咖啡店里就玩起了爱的魔力转圈圈。
    东躲西藏,转来转去,把不少客人都嚇坏了,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,有瓜可吃。
    每个都乖乖的坐在原地,一副吃瓜的样子。
    追了老半天。
    楚妙妙根本就追不到陈绍。
    陈绍的动作灵活无比,每次在楚妙妙即將要抓住他的时候,总能够巧妙脱险。
    这一顿操作猛如虎,实际战绩零点五。
    这可把楚妙妙累得够呛,反倒是陈绍微微喘气。
    两人隔著一张长桌,大眼瞪小眼。
    “姓楚的,你有毛病啊,追我干嘛。”陈绍瞪著眼,但说这话的时候却中气不足。
    很明显是做贼心虚了。
    楚妙妙抹了一下汗水,咬牙切齿道:“说你怎么欺负露姐了,害得露姐昨晚一晚上哭。”
    啊?
    方白露哭了一整晚?
    臥槽,不就是看了一下身子,用得著这么样吗?
    露姐有那么脆弱吗?
    “我啥也没干!”
    陈绍挺著胸膛。
    说实在的,昨晚他真的啥都没干。
    就是不小心看到了方白露的身子。
    再说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
    楚妙妙显然不信,“除了你能够惹露姐生气,还能有谁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大色狼,是不是轻薄了露姐。”
    “喂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陈绍有些头皮发麻。
    这死丫头这话可很容易让人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