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唄娜闻言,面露几分纠结。
    “我现在还没想好,我老师希望我进合唱团深造。”
    “我打算再多学一段时间,和家里人商量过后再做决定,不过真的很谢谢陈导。”
    “以后你这边有唱歌的工作,只要不嫌弃我,隨时喊我,我一定答应。”
    陈言心里清楚,这种人生选择没法仓促下定论。
    “不急,这是大事,你慢慢考虑就好。”
    刘艺菲听到写歌,出唱片的话题,瞬间来了兴趣,好奇的看向陈言。
    “小陈,你以后还会写歌吗?你唱歌好听吗?我从来没听过你唱过。”
    陈言唱歌算是普通ktv水准,还算可以,但远达不到职业歌手的程度。
    至於写歌,说白了他就是个纯粹的搬运工。
    “我唱功一般,写歌还行吧,怎么,艺菲你也想当歌手?”
    刘艺菲闻言脸颊微红,心里確实有这个想法,只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    她演员这个职业还没站稳,如果说想跨界唱歌,难免会让別人觉得有些三心二意。
    姚唄娜笑著接话:“茜茜,要不我帮你听听音色?说不定你真的很適合唱歌。”
    三人隨即移步別墅的舞蹈房,这里正好摆放著一架钢琴。
    姚唄娜坐到钢琴前,开口问道:“茜茜,你最熟,唱得最好的是哪首歌?”
    刘艺菲一时迟疑,拿不准自己哪首歌唱得最好。
    这时陈言开口提醒:“《红豆》,我听过你唱这首。”
    刘艺菲微微一怔,心里瞬间泛起暖意。
    她只在陈言面前唱过一次,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。
    心头悄悄涌上一阵开心,她不由得想起陈言送她的那台dv。
    好像和陈言相处的点点滴滴,他全都记在心里。
    很快,舞蹈房里响起舒缓的钢琴伴奏,伴隨著刘艺菲清甜的歌声。
    陈言静静坐在一旁聆听,心里只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,安稳又愜意。
    一曲唱罢,陈言率先鼓掌。
    在他听来,刘艺菲唱得不错,远比很多需要逐句修音的歌手自然。
    可姚唄娜更为专业客观,认真思索措辞,打算委婉说出问题。
    “茜茜,你的声音很有个人特色,也挺有天赋。”
    “只不过你现在音色还没完全定型,如果真想走歌手这条路,需要系统的下苦功练习。”
    刘艺菲听完瞬间蔫了,小脸垮了下来。
    她忍不住沮丧,演戏没天赋,唱歌也需要苦练,好像除了长相不错,个子高挑,自己一无是处。
    其实她的天赋几乎全部点在了顏值上,但其他能力也並不差,语言天赋尤为突出。
    演技和唱功都在及格线以上,只是缺乏系统打磨和时间沉淀而已。
    陈言上前轻声安慰:“艺菲,別沮丧,我真觉得你唱得很好听。”
    “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,很少有人能样样精通,人一辈子能把一件事做好,就已经是莫大的成功了。”
    刘艺菲抬眸,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篤定的陈言,又转头看向姚唄娜。
    姚唄娜也连连点头附和:“茜茜,陈导说得没错,换我去演戏,肯定四肢不协调。”
    “你没见过我练歌付出的努力,我全身心扑在唱歌上,根本没精力分心做其他行业。”
    陈言顺势补充:“唄娜姐说得对,你现阶段先踏踏实实把演员的路走好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以后真想发歌,做歌手,我可以给你写几首,帮你出唱片完全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流行歌手和专业歌唱家不一样,没有那么高的门槛,你多练习完全可以的。”
    姚唄娜也顺势给她科普了专业歌唱家与流行歌手的区別。
    刘艺菲也想通了,打定主意先做好演员,唱歌当作爱好。
    陈言心里也是藏著几分私心,他不想让刘艺菲日后签约索尼,远赴岛国发展。
    而且有自己的帮助,刘艺菲日后能不能抽出时间做歌手,都不一定。
    他早已为刘艺菲准备了一部合適的电影,只是眼下需要先拍完手头的《时空恋旅人》。
    后面可以先把剧本交给她,让她慢慢揣摩,提前准备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中午吃过午饭,姚唄娜以学校有事为由先行离开。
    刘晓丽也忙著整理母女俩带回的行李物品,偌大的別墅里,又只剩下陈言和刘艺菲两人。
    两人安静坐了片刻,刘艺菲刚提出想出门去玩,脑袋就被陈言轻轻按住。
    “现在外面不安全,要少去人多的地方,乖乖在家待著。”
    刘艺菲鼓起小脸,语气带著几分娇嗔:“知道啦,你又欺负我。”
    陈言伸手捏住她的脸蛋,笑著反驳:“我这是为你安全著想,哪欺负你了?”
    他向来如此,在有人的时候,始终和刘艺菲保持得体的距离,分寸十足,可只要二人独处,便小动作不断。
    之前有外人的时候,刘艺菲说他欺负自己,他还会慌张捂嘴解释。
    刘艺菲被他逗得又气又急,猛地一头槌顶了过去。
    小姑娘个子高挑,力气不小,这一下结结实实顶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    就听一声“嘶”的吸气声,陈言捂著嘴瘫坐在沙发上。
    刘艺菲瞬间慌了神,连忙凑上前查看,生怕真把他撞伤了。
    谁料她刚凑近,陈言突然起身,反手將她按在沙发上,轻轻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压在背后。
    “刚刚还说我欺负你?再说一遍?”
    刘艺菲瞬间懵住,反应过来后立刻奋力挣扎。
    陈言刻意收著力道,生怕不小心弄疼她。
    挣脱束缚后,刘艺菲反手一扑,直接把陈言压倒在沙发上,满脸得意。
    “你也太弱了吧!就你这样,还能把別人打哭?”
    陈言瞬间沉默,怔怔地看著身上的小姑娘。
    此刻两人距离极近,面对面贴著,彼此的呼吸清晰交织,姿势格外曖昧。
    他浑身僵硬,只能轻咳出声:
    “咳咳,我认输,艺菲,你先起来。”
    就算刘艺菲再迟钝,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,脸颊一热,连忙起身端正坐好。
    陈言侧头瞥了她一眼,忍不住想笑。
    此刻的刘艺菲浑身发烫,跟烧开的蒸汽机一样。
    她虽然背对著自己,但脖颈泛起粉嫩,耳尖更是红得彻底。
    他轻笑出声:“明明受伤的是我,怎么你更紧张?”
    刘艺菲脑子一片空白,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不是好人。”
    她实在找不到话反驳,毕竟是自己先动手扑人,根本没法指责对方。
    陈言故作委屈:“我怎么不是好人了?我真受伤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我看看。”
    刘艺菲立刻转身,下意识伸手去摸,慌乱间甚至伸手掀起了他的衣服。
    陈言无奈:“別乱摸,伤在嘴上。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    刘艺菲瞬间社死,尷尬得脚趾扣地。
    她从未这么窘迫过,比上次吃西湖醋鱼的时候还要丟人,脑子里只剩下,今天就世界毁灭吧这个想法。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