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广韦家的韦倾,派人前来给我送贺礼了!?
    江老二听男人说出那句话后,双眼猛地睁大。
    老脸,唰的一下涨红。
    別看他死皮赖脸纠缠李南征,得偿所愿后决定痛改前非,当个好人。
    其实。
    他压根就不敢去想,他这个老二能获得韦倾、商炎黄的承认。
    毕竟他的年龄最大,逼格最低。
    可是现在。
    商家四夫人,刚代表商炎黄亲自送来贺礼,公开承认江耀祖是商炎黄的二哥。
    韦倾派来的人,隨后就出现了。
    同样是公开承认,江耀祖是李南征的二哥,他的二弟。
    换谁是江耀祖,这会儿也得懵。
    那可是锦衣总指挥韦倾啊!
    换谁是江耀祖,都可能会欢喜傻了。
    江耀祖欢喜傻了,如愿满脸愕然。
    那就更別说围过来的清中彬、董援朝等人了:“臥槽,我可是记得很清楚。在南征秦宫的大婚上,江老二端著酒杯腆著脸,刚凑到韦倾的面前。就被人一个讥讽的眼神,定在了原地。”
    江瓔珞则是脸色一变,下意识看向了李南征。
    心想:“南征究竟为韦倾,做过什么事?能让韦倾明知道我爸,是个不值得他正眼看的草包。却依旧在南征认他为二哥后,马上派人来捧场!公开把我爸,认作他自己的兄弟。”
    不得不说,乖女儿的反应速度,相当的快。
    李南征的反应速度,也不慢。
    马上拽著男人的手,快步走出了大厅:“我是李南征,请跟我来。我有几句话,要问你。”
    门外的走廊中,还算是清净。
    李南征带著男人,来到了走廊尽头。
    拿出了香菸,递给男人一根:“我大哥有消息了?”
    韦倾正在外面,执行4s级的高密任务。
    执行任务之间,没有特重要的事,根本不会联繫国內。
    那就別说是会关心,江老二死皮赖脸的,给李南征当二哥的这种事了。
    韦倾却偏偏派人,来锦绣乡祝贺江老二。
    这只能证明韦倾不但可以联繫国內,心情更不错!
    这是李南征最希望看到的。
    不等男人说什么,李南征又抢先追问:“婉儿安然无恙,对吧?”
    这些天来,婉儿的安危,绝对是李南征的一块心病。
    儘管他已经把沈工林是叛贼的事,通过电话,亲口告诉了婉儿。
    却依旧担心前世的噩耗,会如期发生。
    “韦处和指挥夫人,半小时之前,刚平安踏足我国边境。”
    男人收敛笑容,低声对李南征说:“本次任务收穫颇丰的指挥,正亲自带队押后,按计划徐徐撤回。预计明天清晨,就能撤回国內。韦指挥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转告您,沈工林去了他该去的地方。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还得等韦婉处长以后来青山后,会和您面谈的。”
    呼!
    儘管大好局势早在意料之中。
    李南征在听男人说出这番话后,还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。
    抬手,重重的拍了下男人的肩膀。
    婉儿会不会亲自来青山,李南征一点都不在意。
    他只在意邻里邻气的腹黑婉,改变了他前世陨落的噩运,在他的今生活著回来了!!
    男人姓张。
    是锦衣青山分局的负责人。
    张局代替韦倾,送来的贺礼是啥?
    无论是啥——
    哪怕是一坨粑粑,也会被江老二视为珍宝,藏在怀里的。
    当然不是粑粑。
    韦倾委託张局,从青山採购的一套文房四宝。
    还有张局代笔的一句话:“老二!我们两个还有老四,得快点把老三找到——大哥韦倾!”
    老三是谁?
    李南征都不知道,他未来的三哥是谁。
    也许这辈子,都找不到。
    毕竟並不是所有人,都有资格能给李南征当哥哥的。
    本来。
    商老四这个四哥,就是死皮赖脸求上来的。
    李南征能认下江老二这个二哥,完全是看在瓔珞阿姨的面子上。
    接连收到商炎黄、韦倾的贺礼后,江老二是激动的手舞足蹈,欣喜若狂。
    看著意气风发的父亲——
    瓔珞忽然觉的,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是十多年前在某幼儿园,当过老师。
    “哼!看你疯疯癲癲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    一声冷哼,就像一盆冷水那样,当头浇在了江老二的脑袋上。
    秦宫宫出马,成功请来了被万玉红等人,誉为“南娇定海神针”的沈老爹。
    其实吧。
    人家沈老爹在南娇是合同制,合同到期后就会拍拍屁股,走人。
    就算秦宫宫亲自出马,老爹也是双眼看著天,说不来不来就不来!
    秦宫宫立即挥舞小拳头,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    沈老爹寧死不屈——
    秦宫宫没办法了。
    只能忍痛拿出了足足十块钱的出场费,又承诺他今晚可以打包酒席,香菸白酒隨便他拿。
    於是。
    沈老爹马上就低下了,他那颗高贵的脑袋,乖乖的跟著来了。
    “沈,沈老。您,您还真来了啊。”
    江老二一呆后,激动的又不知道咋说话了。
    觉醒了的杨甜甜,同样手足无措。
    幸亏乖女儿江瓔珞在,马上挺身而出帮忙接待。
    “既然香案都摆好了,也请我过来了。那咱们,就按照异性结拜的规矩来。”
    沈老爹走到香案前,看著江瓔珞:“今晚,你不该来的。一点,都不如韦妆聪明。我再给你一个机会。要么拒绝你的父亲,和李南徵结拜。要么你这个被李南征喊惯了阿姨的,得跪地给他敬茶,以后非工作时得喊叔叔。当然,我老人家亲自出面后,谁敢拿称呼说事!我亲自拿鞋底,抽他的嘴。”
    江瓔珞——
    这才知道韦妆妆今晚留在青山,还有不想代表她爸,给江老二跪地敬茶喊叔叔的原因在內。
    哎。
    瓔珞幽幽嘆息,扫了眼李南征:“不就是阿姨变侄女,喊叔叔吗?又不是多大的事。”
    现场眾人——
    很多人表示,他们也想跪地敬茶喊叔叔啊!
    只要能和锦衣头子攀上亲,喊李南征爸爸也不是不可以的。
    江瓔珞同意了。
    沈老爹在一百多人的见证下,开始走结义流程。
    別看老头子平时“为老不尊”的样子,但主持这种事时,还是很严肃认真的。
    今晚的结义,只说李南征和江耀祖。
    就连杨甜甜这个老二媳妇,都没什么戏份。
    代表商老四来送礼的商如愿,也得靠边站。
    结义的过程看似简单,实则繁琐。
    现场没谁嬉笑,都很认真的样子。
    斩鸡头,共举杯。
    盟誓: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更不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    “苍天在上,后土在下。万物生灵一起见证,李南征和江耀祖义结金兰,患难与共。”
    沈老爹让李南征坐在椅子上,对江瓔珞说:“你是江耀祖唯一的孩子,来吧!给你叔叔跪下,敬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