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滨市乡下,土生土长三十年的万玉娇。
    怎么可能会是江南商家,流落在外的三代长公主?
    不可能。
    这绝对不可能。
    顏子画,你骗我!
    你骗我对不对——
    孟凯明想张嘴,嘶吼出以上这番话。
    这是因为他很清楚,江南商家是个什么的存在。
    商家真正的三代长公主,竟然被一个五线小城的“地头蛇”垂涎、逼迫的下场,会是多么的悲惨。
    千语万言匯成一句话——
    江南商家肯定会抹掉孟凯明,而且还是那种斩草除根,鸡犬不留的抹掉。
    无论孟凯明有多少个小弟,又有多少个子嗣。
    商家不动手则已,动手就代表著已经全部搞清楚!!
    这些小弟该判的判,该毙的毙。
    孟凯明的眾多子嗣,乃至三族会是什么下场?
    嘘。
    不能隨便说。
    如果非得说的话,只能这样说:“商家绝不会让孟凯明的后代,在未来对自己產生威胁。”
   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別说那些“祸不及家人”的屁话。
    除非是拥有“惠不及家人”的基础。
    砰。
    孟凯明双眼里全都是惊恐,再也没有了那会儿的运筹帷幄时,张嘴就要吼出那番话时,好像听到了一声闷响。
    什么响声?
    他的视觉神经,也把最后“鲜血在耳边迸溅”的景象,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枢。
    只是不等他的大脑中枢,分析出这两个问题。
    孟凯明就迅速的,跌落进了地狱深处。
    此时。
    顏子画刚走出孟凯明家的大门,抬起的右脚小皮鞋,隨著闷响声的传来,悬空停顿了下。
    她没敢回头。
    怕看到那一幕后,会引发妊娠反应。
    簇拥著她的那些人,则下意识的回头看去。
    就看到两侧太阳穴被对穿的孟凯明,正隨著秦天北的鬆开手,直挺挺的扑倒。
    脸上血跡斑斑的秦天北,微微狞笑。
    没有丝毫的惧意,只有“可惜不能开枪十八次”的遗憾!
    除了性感美貌的岳母大人之外——
    任何人敢羞辱秦天北的“千绝姐姐”,下场都不会太好。
    “顏、顏市。”
    隨队来孟凯明家的一个中年男人,脸色惨白:“您这样做,是不是太武断了?会触发孟凯明的同归於尽机制,连累无数群眾的。”
    是啊是啊。
    顏市,我们都知道您貌似明媚性感。
    实则杀伐果断,小手段一套接著一套的。
    让您的竞爭对手们,目不暇接,头疼异常。
    可您这样做,確实太鲁莽了。
    如果除掉孟凯明,就能解决问题。
    这颗毒瘤,又怎么会活到现在?
    其他人也是满脸的惊恐,纷纷点头,赞同男人的问题。
    “擒贼先擒王。”
    “唯有先除掉孟凯明,才能破坏所谓的同归於尽机制。”
    “他不死!就是无数地痞流氓的灵魂。就能为確保他们当前的『幸福生活』,按照他们的计划到处搞事情。”
    “孟凯明死!那些人的灵魂破灭,算是群龙无首,就会乱成一团。”
    “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,皆因没谁敢对他直接下手。”
    “都想按照相关的流程规定,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    “却不去想!孟凯明危害东滨市那么多年,犯下了那么多的罪行,可曾按照流程规定来做事?”
    “对付非常之人,就得用非常之手段。”
    “况且孟凯明自取灭亡,招惹了江南商家?”
    “据我所知!原东滨市万玉娇、现商家三代长公主商夜宴,今天正式回归商家。”
    “隨著商夜宴的离开,早就蓄势待发的商家,就会马上对孟凯明展开行动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抢在商家下手之前,以东滨市本地官员的身份,做了我们早就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    “我在亲自带队质问孟凯明时,他竟然对我出言不逊!並且当眾拿出凶器,要对我行凶。秦副局为確保我的安全,不得不对他就地格杀。”
    “就地格杀孟凯明的责任,我顏子画一人承担。”
    顏子画说出的这番话,可谓是吐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    围观者——
    本能的回想:“確实,孟凯明当眾对顏市出言不逊。可我怎么没看到孟凯明,拿出凶器试图对顏市行凶呢?”
    下意识的。
    大家都看向了院子里。
    恰好看到秦天北,正弯腰要从孟凯明的手里“夺走”一把尖刀。
    唰!
    很多人的背上,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再看顏子画的眼神,咋说呢?
    別人怎么看自己,顏子画根本不在意。
    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    反正孟凯明已经就地伏法,顏子画只会按照自己的计划,向前推进。
    给秘书季如打了个眼色。
    季如会意,立即拿出电话,拨號呼叫。
    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——
    晚啦,晚啦。
    刺耳的救护车笛声,马上就在几百米外传来。
    吱嘎。
    车子刚停下,车门打开。
    几个身材魁梧的“男护士”从车上跳下来,抬著担架衝进了孟凯明家。
    把死不瞑目的孟凯明,放在担架上往外跑。
    晚啦!
    担架刚跑出门,救护车就已经发动。
    晚啦晚啦的一溜烟儿,跑了。
    顏子画身边的人,集体傻掉:“哎!哎!人还没有上车!车子怎么就走了?”
    “快,快去追救护车。”
    四个身材魁梧的男护士,抬著死不瞑目的孟凯明,撒丫子就去追救护车。
    “顏市这是故意让死翘翘了的孟凯明,在光天化日之下,招摇过市。”
    “就是告诉东滨市的所有人,孟凯明已经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孟凯明犯罪集团,算得上是群龙无首。”
    “只会马上乱成一团!有想启动同归於尽计划的,有想树倒猢猻散跑路的。有想看看情况再做决定的,更有抓住机会,想继承孟凯明集团而发生內訌的。”
    “这时候对孟凯明集团的核心骨干,发起抓捕工作,无疑是最佳时机。”
    “一举抹掉孟凯明犯罪集团的可能性,高达90%。”
    “原来,打掉孟凯明集团的关键!就是不走流程,当场除掉他。”
    “如此简单粗暴的办法,我们东滨市那么多年来。竟然没人想到,没人敢冒险。”
    “反倒是娇滴滴的顏市,抢在商家要对孟凯明下狠手之前,果断对孟凯明採取行动!算是帮我们东滨市的干部群体,保留了基本的尊严。”
    顏子画身边的人,顿悟。
    再看顏子画的目光,再次改变。
    敬畏。
    除害、抢功、收穫敬畏、树起自己的威望。
    这就是顏子画想要的,也是她敢付诸行动的最终目的。
    “孟凯明被顏子画,当场击毙。”
    这个消息以风一般的速度,迅速吹遍了整个东滨市。
    传到了江南商家——
    “什么?顏子画抢先动手,当场击毙了孟凯明?”
    商老接到电话后,神色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