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寧绝不能被调离青山城管。
    一。
    王文博比谁都清楚,青山城管一旦做出成绩,回报率有多么的惊人。
    简寧要想在最短时间內,向前走一步,並拿到中意的岗位,来城管最合適。
    二。
    简寧曾经对父亲说过豪言壮语。
    要把青山城管当做她在仕途上的正式起点,创建独属於她的简系。
    鑑於以上两个原因——
    简寧真要灰溜溜的离开城管,那她有什么脸去见王文博?
    她有什么脸,对得起自己的雄心壮志?
    她和被李南征称为“一周选手”的张来玉,又有什么区別?
    不能走。
    就算打死简寧,她也不能离开城管。
    可是。
    早就处心积虑把她踢出城管的李南征,在抓住她当逃兵的小辫子后,就果断的对她下了狠手!
    看出李南征对她的心狠手辣后,简寧该怎么做,才能留在这儿?
    把事情向王文博坦白,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。
    李南征再怎么牛哄哄,在工作上也无法和青山第一、天东13主神之一所抗衡。
    但那样一来,就证明简寧是个嘴炮王者,实则能力一般。
    会让王文博失望的。
    简寧必须得自己,解决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得说服李南征。
    她该怎么做,才能“说服”李南征?
    考虑再三,简寧终於选择了以“所有女人”最擅长的方式。
    於是。
    趁李南征洗澡时,简寧悄悄走进了休息室內。
    为了说服李南征,她耗时足足五十一分钟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简寧抬头,看著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李南征。
    实话实说:“我用这种方式,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你会更加的看不起我。毕竟我刚才做的事,和那些以身体来换取利益的风尘女,没什么区別。但我確实没有別的办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关键是。”
    她说到这儿,端起李南征的保温杯,喝水。
    明知道小绿茶在吊自己的胃口,李南征还是忍不住的配合。
    问:“关键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自从天都回来后,我也很想刚才的那种事。”
    简寧放下水杯。
    垂下了眼帘:“我是个正常的女人。我也希望在最美的年纪,拥有所有正常女人,都想要的夫妻生活。以前还是完璧,不知道这种事的快乐时,也还罢了。一旦尝过,就会再也忘不掉。几乎每个午夜梦回,都会感觉心中长草,无法控制的去想你。”
    她在说这些时,声音很轻。
    却是如假包换的实话。
    呵。
    李南征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    “別对我说!我既然想要男人,为什么不去找別人的废话。”
    好像知道李南征要说什么,简寧抬起了眼。
    看著李南征的眼睛,冷冷地说:“一,我简寧,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。我既然被你糟蹋,无论我们以后是什么关係,我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。二!如果你敢从这方面讽刺、打击我。那么我就会狠下心来,去墮落。”
    嗯?
    你敢威胁我?
    哈哈。
    你给我说说,你想怎么墮落?
    你是老王家的女儿,你去墮落关我屁事。
    李南征嗤笑著说出的这番话,很符合拔x无情这四个字。
    “我会在这儿,书写『李南征的女人』五个字。”
    简寧反手轻拍了下。
    对李南征说:“然后每晚去找流浪汉,给他们每次五百块的辛苦费。让他们一边赚钱,一边大喊这五个字。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眼珠子一下子睁大,满脸白日见鬼的样子。
    他两世为人,见过狠的,却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。
    “相信我。我敢说,就敢做。”
    简寧再次端起保温杯,语气温柔:“你如果不信。现在,就对我说出『想要夫妻生活,去找別的男人』这句话试试。我保证最多三天后,我就能拿来录像带来给你看。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疯子。
    简寧不但个诡异的小绿茶,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!
    嘟嘟。
    就在李南征心中发毛时,他的电话响了。
    在外的韦妆妆来电:“是我。你现在说话,方便吗?”
    听妆妆这样说后,李南征就知道她有重要情报要匯报。
    “你稍等,我给你打回去。”
    李南征对妆妆说了句,结束了通话。
    脸色阴晴不定的看著简寧,说:“我虽然不是好人,却不是疯子。这次,你贏了。我希望你以后,不要再拿这种事来威胁我。”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    简寧立即笑顏如花。
    把小二郎腿慢慢地放下,站起来:“你虽然不是好人,但我却是个好女人。有哪个好女人,会喜欢花钱去请流浪汉,来糟蹋自己?这种事我想想,就会噁心。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“我去工作了。以后,我绝不会再犯下这种低级错误。也绝不会,再给你把我踢走的机会。”
    简寧走向门口时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,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她用右手,把那张百元大钞“贴”在了脸上。
    左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荡荡的轻笑:“臭弟弟,姐姐对你刚才的服务,非常的满意!拿著,去买点营养品好好的补补。下次姐姐想了,再来找你。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当简寧这种最顶级的极品女人,如此的恬不知耻时,他几乎没什么反击的手段。
    简寧走了。
    虽说因某种行为不良於行。
    她走路时的步伐,却是轻快的。
    別看她今天在同事的面前,被李南征把脸踩在地上来回的碾,可谓是丟脸丟大了。
    收穫却同样丰富。
    一。
    从朱辉的身上,学到了很多专业的工作方式。
    从李南征的身上,学到了抓住敌人的一个小错误后,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小错误无限放大,成为打击敌人的致命武器。
    更是从李南征“打击一队,重奖二队,激励三队”的手段上,学到了该怎么做,才能有效驾驭手下,一举树起自己的威望。
    二。
    她相信自己今晚,再也不用半夜醒来后,惨遭某种火焰的烧烤。
    找到了唯有“糟蹋李南征的女人”,才能让这廝缚手缚脚的绝招。
    至於收穫几个亿这种小事——
    財大气粗的简寧,反倒是不在意。
    出门找个药店,买点事后药就可以了。
    “疯子。”
    目送简寧出门后,暂时想不到破解她自甘墮落绝招的李南征,烦躁的低声骂了句。
    从脸上拿下那张服务费,真想撕个粉碎。
    可不能这样做。
    毁坏钞票是一种违法行为。
    这钱赚的虽然很脏,却能用来买烟抽。
    最不济隨手赏给妆妆时,也能换她一秒钟的开心。
    收好那张服务费。
    李南征呼叫韦妆妆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    妆妆回答:“米家城和他老婆上官帝梦,接近中午时,悄悄办理了离婚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