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    你啥时候对我说过,深夜漫步街头的话了?
    只穿风衣——
    李南征一呆,猛地想起了,她还真和他说过这件事。
    在商夜宴离开锦绣乡的那晚。
    不过。
    如愿对李南征说过这件事后,他就因满脑子的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,忘了个乾净。
    现在。
    李南征下意识的,看向了如愿的黑风衣。
    真巧!
    一股子妖风自北方来,吹动了如愿的黑风衣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李南征就觉得自己这双鈦合金,就像被电焊弧那样,狠狠打了下。
    差点失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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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砰,砰砰。
    如愿的心儿,也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。
    脸儿红的,黑夜几乎遮不住。
    她知道,自从和某人在天都南娇酒店,签订了那份协议后,她的心理就不正常了。
    不对!
    是自从如愿在青山贵和酒店的走廊中,被路玉堂的侄子路凯泽非礼、李南征英雄救美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理就开始扭曲。
    要不然。
    李南征南下临安赵家搞事情,在机场被如愿看到后,也不会展开丰富的幻想。
    幻想她被李南征掳走,囚禁在某处,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。
    总之。
    商如愿很清楚自己,越来越变態了。
    她怕,却偏偏越来越喜欢!
    唯有这样,她才能確定她自己,还活著。
    只穿风衣,陪著他漫步深夜街头的这一幕,她很是渴望。
    甚至渴望的要命。
    去他的公序良俗。
    去他妈的矜持自尊。
    人生短暂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,何必活的这么累?
    反正变態的私生活,不但不会影响她的工作。
    反而会因她的灵魂有了寄託,有了希望有了期盼,能让她每天都能精神百倍的,对待工作。
    “我所渴望的变態私生活,和我为民服务的工作理念,好像並不衝突。”
    “我又不会破坏谁的家庭。我彻底放下了四哥,四哥也放下了我。”
    “关键是我的心中,只有一个他。”
    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的商如愿,今晚大胆的如愿以偿后,却紧张的要命。
    这一刻——
    商如愿徒增无比真实的强大错觉。
    她根本不是和李南征,在深夜中的乡下大道路边。
    而是一丝不苟的样子,站在一个t型台上,台下无数的观眾。
    很多人都举著相机,对她接连按下快门。
    嘴里讚嘆有声,评论著她的冰肌、脸蛋、身材,预测她能几个孩子等等。
    她根本无处可逃。
    甚至她在只踩著一双细高跟时,双手掐腰,大方的展示著自己。
    完全把自己,当做了一件被人现场拍卖的商品。
    如果。
    她敢双手环抱,或者蹲下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    等待她的,將会是可怕的折磨。
    在经过一番激烈的竞拍后,她终於被一个六七十岁的西方老头拿下。
    她成了那个老头的私有品。
    不但得生儿育女,还有可能被他当做礼品,来招待客人。
    轰隆隆。
    一辆从西边疾驰而来的追载货重卡,发出的响声,打断了商如愿的错觉。
    她眨眼。
    回到了和李南征独处,只穿著风衣站在路边的现实中。
    商如愿並不知道。
    她刚才徒增的这种强大错误,正是她在李南征的前世时,最真实的命运!
    这种错觉之所以出现——
    皆因商如愿在李南征的前世、今生的两条平行线,这个瞬间莫名相碰,一触即分!
    就像很多人在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时,会忽然觉得,他以前好像来过这个地方。
    “你在害怕?”
    抢在那辆重卡驶近之前,帮她按下风衣的李南征,藉助车灯看著如愿的脸,问。
    嗯。
    商如愿的眼睫毛颤抖了下,抿嘴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却又慌忙摇头:“不!我不怕,我一点都不怕。毕竟我早就承诺过你,会这样子散步的。你那时候也没拒绝,更没有看不起我。我有什么好怕的?我,我只是有些紧张。”
    轰隆隆。
    那辆满载砂石的重卡,俩人身边疾驰而过。
    俩人身边的光线,再次暗了下来(街灯在几十米外,又是在树下)。
    “紧张?”
    实在没想到如愿会这样大胆的李南征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    “我,我是不是特別要脸?”
    “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就个变態的表字?”
    “你是不是,看不起我?”
    商如愿接连三个问题。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还没等他回答呢,低著头的商如愿,就猛地抬头。
    双眸中儘是疯狂,低声咆哮:“是!我就是个变態表!你看不起我,那又怎么样?我喜欢!我享受这种生活,我愿意当贱人,无论你怎么对我!我都不在意,不后悔。我只想过我想过的生活,我有错吗?你凭什么看不起我?凭什么!?”
    李南征——
    他啥时候看不起她了?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没救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表字。”
    “我根本无法控制,我的这种追求。”
    “我如果不这样做,好像就活著没意思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!我都是遇到你之后,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    “怪你,都怪你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,要出现在我的世界中?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把原本自重自爱,心中只有四哥的商四夫人!变成一个只想给你,当专属的表货?”
    “你他妈的害了我——”
    商如愿满脸的痛苦,根本不给李南征说话的机会,低声咆哮著双手捂住脸。
    慢慢地蹲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呜咽著说:“你知道吗?我刚才徒增了强大的错误!你如果不要我的话,我就会出现在国外的一个t型台上,被当做商品来竞拍。”
    此时心慌不已的商如愿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    只知道她必须得哭,必须得说。
    唯有这样,她才不用遭受在李南征的面前、最后一丝尊严的折磨。
    刚开始时,李南征还是满脸的哭笑不得。
    蹲在她身边,点上了一根烟。
    他很清楚如愿的精神,为什么忽然间的崩溃。
    无非是她在他面前,最后一丝尊严在被她,活生生剥离时產生的痛苦,让她的精神错乱罢了。
    可是。
    当李南征听如愿说出,刚才她產生的强大错觉后,脸上的苦笑僵住。
    他想到了李太婉,好像梦游时说出的那番话。
    “四嫂刚才的强大错觉,她在我前世时真实经歷过。难道,改变她和小妈等人的噩运,才是我重生的根本?”
    李南征的脑海中,再次闪过这个念头。
    就听如愿哭著说:“李南征,你知道吗?我现在变成了一个,我不敢相信,更不敢去看医生的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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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某个瞬间,在李南征前世今生的两个商如愿,忽然碰触了下。
    祝大家傍晚开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