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    他眼里的最后一丝光芒,也彻底的消失了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。
    对於敢覬覦他女人的存在,他可没有半点手软的心思。
    让对方多活一秒,都算他无能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去死!”
    冰冷的两个字,从王大山的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    话音还没落地。
    他就动了。
    在这一眾金钱帮囉囉,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    他猛的上前。
    整个人一跃而起,瞬间跨过了好数丈的距离。
    直接来到了……叫囂得最欢的黄牙嘍囉面前。
    这个嘍囉还在做著美梦,脸上的淫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    就看到一只巨大的手掌,在眼前迅速放大。
    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劲风。
    呼啸而来。
    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一声极其清脆,又极其沉闷的爆响。
    就像是拍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。
    “轰隆。”
    王大山这一巴掌,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嘍囉的脑袋之上。
    气血巔峰的恐怖巨力,在这一刻瞬间爆发。
    “砰。”
    这个嘍囉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    整个脑袋瞬间炸裂开来,蹦的到处都是。
    红的白的,像是开了染坊一样,朝著四周飞溅而出。
    “砰。”
    无头的尸体在原地晃了晃,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    脖腔里的血,还在突突的往外冒。
    “这。”
    静。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原本嘈杂喧闹的小院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    所有的声音,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周围这些,正准备一拥而上的嘍囉们,全都愣住了。
    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全部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著无头的尸体。
    一股深深的寒意,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    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出一步。
    “啊。”
    离得最近的一个嘍囉,脸上被溅了好几滴温热的液体。
    他伸手摸了一下,拿到眼前一看,全是血。
    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    连手里的刀都快拿不稳了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    “一巴掌……他只用了一巴掌。”
    “马山的脑袋没了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他牙齿打著颤,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恐惧。
    仅仅靠著肉身的力量,一巴掌就把一个大活人的脑袋给拍碎了。
    这是什么怪物般的力气?
    这还是人吗?
    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王大山。
    仿佛在看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。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    王大山站在尸体旁边。
    隨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跡,脸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只是抬起脚,朝著这群已经被嚇傻了的嘍囉,缓缓的走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踏,踏,踏。”
    沉重的脚步声,像是踩在金钱帮眾人的心口上。
    看著这个杀神一步步逼近。
    前面的几个嘍囉被嚇破了胆,本能的想要往后撤。
    可就在这时。
    王大山的速度瞬间飆升了几分。
    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闪到了人群之中。
    就像是虎入羊群。
    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就是最简单直接的暴力。
    一巴掌一个。
    砰!砰!砰!
    一连串闷响声传出。
    伴隨著几声悽厉的惨叫。
    好几个嘍囉瞬间毙命,要么脑袋变形,要么胸口塌陷。
    尸体横七竖八的……倒了一地。
    浓郁的血腥味,瞬间瀰漫开来。
    剩下的嘍囉彻底被嚇傻了,一个个惊慌失措,丟下手里的武器,连连后退。
    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”
    带头的金钱帮头目,此刻也彻底慌了神。
    他脸色煞白,双腿发软,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囂张的气焰。
    知道,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   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户。
    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!
    看著王大山这双,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看向自己。
    他嚇得……都快魂飞魄散了……
    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王大山的对手。
    连忙把手里的铁棍一扔,一边后退一边大声求饶。
    並且搬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。
    “等一下!好汉饶命!”
    “不要杀我,我是金钱帮的人!”
    “你要是杀了我的话,你就把金钱帮彻底得罪死了,到时候你也得完蛋!”
    “这样,你把我放回去。”
    “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觉得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金钱帮在府城也有势力,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。”
    “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    王大山听著这可笑的求饶和威胁。
   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    “金钱帮又能怎么样?”
    他突然伸出手。
    一把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嘍囉的脖子。
    就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轻鬆。
    这个嘍囉头目拼命挣扎,脸憋成了酱紫色。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    王大山冷笑著,手上猛的用力。
    “咔嚓!”
    一声脆响。
    这个嘍囉的颈骨瞬间断裂,脑袋一歪,当场断了气。
    王大山隨手將尸体扔在一边,淡淡的说道。
    “就算是你们帮主站在老子面前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啊。”
    这一幕。
    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其余的嘍囉见状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纷纷被嚇破了胆。
    “妈呀!”
    有人发出一声惨叫。
    “快跑啊!这玩意儿指定不能是人!”
    “再不跑就没命了!”
    一群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帮规和命令。
    哭爹喊娘的转身就跑,爭先恐后的朝著院门和墙头涌去。
    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    嘍囉头目也意识到了,有些不对。
    眼前这个人,压根就不惧怕金钱帮。
    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    他哪里还敢停留,转头就要混在人群里往外跑。
    “可笑。”
    “既然来了,就都別想走了。”
    看著这群丧家之犬,王大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    他根本没打算给这些人,逃跑的机会。
    身形一晃,便堵住了院门的方向,声音如同催命的阎罗。
    “这个时候知道要跑了?”
    “你们金钱帮不是很厉害的吗?”
    “刚才这股囂张劲哪去了?”
    “晚了!”
    他看著这群绝望的背影,冷冷的吐出最后两个字。
    心中的杀机,都快要沸腾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