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虽然收了不少,做木屋富富有余,但既然出来了,就这么回去又感觉有些无聊。王建新站在空间里,看著那堆成山的木材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    他出了空间,站在东南亚某国的海岸线上。海风吹过来,带著咸味,热乎乎的。他想了想,御剑飞行,一路向西。
    脚下的海面从浅蓝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浅绿。飞了几个小时,看见陆地了。海岸线很长,沙滩是白色的,海水是碧绿的,椰子树一排一排的,在海风中摇来摇去。王建新减速,落在一片沙滩上。沙子细白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他蹲下来,抓了一把,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。
    “非洲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    他换了一身当地的便装,在脸上鼓捣了几下,易容成一个皮肤黝黑、五官粗獷的当地人。对著海面照了照,水里的倒影是个三十多岁的黑汉子,浓眉大眼,嘴唇厚实,头髮捲曲。满意地点点头。
    第一站,喀麦隆。
    王建新御剑飞行,穿过海岸线,进入內陆。喀麦隆的原始森林比东南亚的还要密,树更高,藤蔓更粗,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。他落在一片林间空地上,脚下是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塌塌的,像踩在海绵上。远处有猩猩在叫,声音低沉,在林间迴荡。
    他用神识扫了一遍方圆五十公里的森林。刺蝟紫檀(非洲花梨)、非洲紫檀(红花梨)、乌木、黑檀,成片的,零散的,大大小小。非洲花梨的木纹漂亮,顏色金黄,是做家具的好料子。红花梨顏色红褐,质地细腻,比花梨还硬。乌木和黑檀都是黑乎乎的,沉得像石头,扔进水里就沉底。
    王建新专挑那些胸径粗、树干直、树龄长的老树下手。风刃无声无息地飞出去,一棵刺蝟紫檀齐根切断,树干缓缓倾斜。他一挥手,连根带土收入空间。树根带著一大坨泥土,他专门留著,种在空间里,以后还能继续长。
    他在喀麦隆的森林里飞了三天。刺蝟紫檀收了八百多棵,非洲紫檀收了六百多棵,乌木收了三百多棵,黑檀收了二百多棵。森林里被他收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空地,阳光从树冠的缺口照下来,照在地上,野草疯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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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收完木材,他又开始收药材和香料。喀麦隆的野生药材不少,非洲苦艾、各类药用多肉、原生草药,遍地都是。非洲苦艾长得像野草,叶子灰绿色,味道苦得厉害,但治疟疾是一绝。王建新挖了一大片,连土带根收进空间,种在药材园的角落里。药用多肉长得奇奇怪怪的,有的像石头,有的像手指,有的像蛇。他每样收了一些,反正空间大,种著玩。
    在喀麦隆待了三天,他飞去了加彭。
    加彭的森林比喀麦隆的还密,树也更大。他在加彭的原始森林里飞了一圈,神识扫过,非洲紫檀、加彭乌木、高棉花梨,成片的,成林的。非洲紫檀收了五百多棵,加彭乌木收了四百多棵,高棉花梨收了三百多棵。
    加彭的乌木比喀麦隆的还好,顏色乌黑髮亮,纹理细腻,像缎子一样。王建新用指甲掐了一下,掐不动,硬得像铁。他满意地点点头,全部收走。
    在加彭的森林深处,他还发现了一片野生的咖啡树。咖啡树不高,叶子翠绿,果实红彤彤的,一串一串地掛在枝头。他摘了一颗,剥开皮,里面的豆子还是湿的,放进嘴里嚼了嚼,苦得要命。他把这些咖啡树全收了,种在空间森林边缘的一块空地上。以后想喝咖啡了,直接摘新鲜的,现焙现磨,比外面买的强一百倍。
    在加彭待了两天,他飞去了奈及利亚和加纳。
    奈及利亚的森林比加彭的稀疏一些,但刺蝟紫檀(非洲花梨)依然不少。他在奈及利亚南部和东部的森林里飞了一圈,刺蝟紫檀收了七百多棵,西非酸枝收了四百多棵,黑黄檀收了二百多棵。西非酸枝的顏色偏红,纹理细腻,做家具比花梨还结实。黑黄檀和东非黑黄檀差不多,顏色黑中带紫,沉得很。
    加纳的森林里,刺蝟紫檀和西非酸枝也不少。他在加纳西部和阿散蒂地区的森林里飞了一圈,刺蝟紫檀收了六百多棵,西非酸枝收了三百多棵,黑黄檀收了一百多棵。
    在奈及利亚和加纳的森林里,他还发现了野生的可可树。可可树不高,叶子宽大,果实像橄欖球,黄色的,红色的,掛在树干上。他摘了一个,掰开,里面是白色的果肉,包著黑色的种子。果肉酸甜,挺好吃。他把这些可可树全收了,种在咖啡树旁边。以后想吃巧克力了,自己种,自己加工,纯天然,无添加。
    在奈及利亚和加纳待了三天,他飞去了东非。
    坦尚尼亚、莫三比克、尚比亚,这三个国家的森林和草原交错,东非黑黄檀(紫光檀)、血檀、非洲酸枝分布在丘陵和山地之间。王建新在坦尚尼亚的南部高地飞了一圈,东非黑黄檀收了五百多棵。东非黑黄檀比黑檀还硬,顏色黑中透紫,纹理像山水画,是做高端家具和乐器的极品材料。血檀顏色红得像鸡血,质地细腻,收了四百多棵。非洲酸枝收了三百多棵。
    莫三比克的森林里,东非黑黄檀和血檀也不少。他在莫三比克北部和中部的森林里飞了一圈,东非黑黄檀收了四百多棵,血檀收了三百多棵,非洲酸枝收了二百多棵。
    尚比亚的森林里,东非黑黄檀和血檀也有,但数量不如坦尚尼亚和莫三比克多。他在尚比亚东部和北部的森林里飞了一圈,东非黑黄檀收了二百多棵,血檀收了一百多棵,非洲酸枝收了八十多棵。
    在东非的这几天,他还发现了不少野生药材。非洲马达加斯加药用植物种类繁多,虽然马达加斯加是个岛国,但东非大陆上也有不少类似的物种。他收了一些非洲苦艾、药用芦薈、非洲刺李等原生草药,种在空间的药材园里。
    收完木材和药材,王建新开始收动物。
    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,他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,但亲眼看见,还是不一样。他在坦尚尼亚的塞伦盖蒂草原上空飞了一圈,下面是一望无际的稀树草原,金合欢树散落在草原上,像一把把撑开的伞。成群的角马在迁徙,黑压压的一片,望不到头。斑马跟在角马后面,条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长颈鹿慢悠悠地走著,脖子伸得老高,啃著金合欢树的叶子。大象一群一群的,公象在前面领路,母象和小象跟在后面,鼻子甩来甩去。
    王建新落在一片空地上,四下看了看,没人。他把大毛它们五个从空间里放出来。
    五毛第一个衝出来,站在草地上,愣了两秒,然后撒开腿就跑。它跑得飞快,在草原上画著圈,尾巴翘得老高,汪汪叫著,兴奋得不行。大毛稳重,出来先四下看了看,闻了闻空气,然后慢悠悠地朝一群角马走去。二毛三毛四毛也跑出来了,在草地上疯跑,你追我咬,滚成一团。
    白虎出来了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露出满口白牙。它站在草地上,威风凛凛,金色的眼睛扫视著四周。远处的角马群骚动起来,有几只角马抬起头,盯著白虎的方向,鼻孔一张一合的。白虎没理它们,慢悠悠地走到一棵金合欢树下,臥下来,眯著眼睛晒太阳。
    小豹子出来了,嗖的一下窜上一棵金合欢树,蹲在树杈上,尾巴一甩一甩的,眼睛盯著远处的一群羚羊。羚羊群紧张起来,有一只公羚羊站在高坡上,警惕地看著小豹子的方向。
    小狐狸从空间里跳出来,落在王建新脚边,蹲下来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。它看著这片辽阔的草原,小眼睛亮晶晶的,但没乱跑,就蹲在王建新脚边,安安静静的。
    鸚鵡从空间里飞出来,落在王建新肩膀上,歪著头,喊了一声“好大啊”。
    王建新蹲下来,摸了摸小狐狸的头,然后对大毛喊了一声:“大毛,別跑太远,天黑前回来。”
    大毛回头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尾巴,继续朝角马群走去。它走得不快不慢,脚步很轻,像在散步。角马群开始后退,但大毛没有攻击的意思,只是在角马群边缘转了一圈,闻了闻地上的粪便,然后转身朝另一群斑马走去。
    王建新知道,这几个傢伙已经脱离了普通动物的范畴,向著灵兽在进化。那攻击力、弹跳力、奔跑的速度,没有任何动物能伤害到它们。在空间里养了这么多年,吃了那么多带灵气的肉和奶,身体早就变了。大毛的牙齿能咬碎钢板,白虎的爪子能撕裂混凝土,小豹子的速度比猎豹还快。把它们放出来,他根本不用担心。
    他在草原上走了一圈,用神识扫了一遍,把那些成群的角马、斑马、长颈鹿、大象、羚羊、野牛,每样收了不少。不是全收,是挑著收,每种收个几十上百只,保持生態平衡。狮子、猎豹、鬣狗这些食肉动物也收了一些,但不多,怕它们把別的动物吃光了。
    收完动物,他又开始收植物。
    衣索比亚是咖啡的原產地。王建新飞到衣索比亚的南部高地,那里有成片的野生咖啡林。咖啡树不高,叶子翠绿,果实红彤彤的,一串一串地掛在枝头。他挑了几十棵长得最壮的,连根带土收进空间,种在咖啡园的指定位置。
    象牙海岸的可可全球顶级。王建新飞到象牙海岸的中部,那里有成片的可可种植园。他没去种植园,而是在森林里找野生的可可树。野生的可可树比种植园的矮,果实也小,但风味更浓郁。他收了上百棵,种在可可园里。
    索马利亚和衣索比亚的乳香、没药,古代香料比黄金还贵。王建新飞到索马利亚北部,那里有一片乾旱的山地,长著矮小的乳香树。树干上割开一道口子,白色的乳香汁液流出来,在空气中凝固成泪滴状的树脂。他用神识扫了一遍,把那些树龄老的、產香多的乳香树全收了。没药树也收了不少,树干上割开的口子流出红褐色的树脂,味道苦涩,但药用价值极高。
    阿拉伯茶也收了一些。这东西在东非很常见,当地人嚼著提神。王建新不是拿来嚼的,是拿来当药材和香料储备的。
    腰果、芝麻、花生,非洲高產且品质极佳,粮食油料双用。王建新在坦尚尼亚和莫三比克的农场附近飞了一圈,收了不少野生品种的种子和植株,种在空间种植区的空地上。
    优质棉花、剑麻,纺织、绳索刚需,耐存耐用。王建新在埃及和苏丹的尼罗河沿岸飞了一圈,收了不少野生棉花和剑麻的种子和植株,种在空间种植区的角落里。
    他在非洲一待就是半个多月。喀麦隆、加彭、奈及利亚、加纳、坦尚尼亚、莫三比克、尚比亚、衣索比亚、索马利亚、象牙海岸、埃及、苏丹,他把非洲大陆从西到东、从北到南跑了个遍。原始森林、热带雨林、稀树草原、乾旱山地、尼罗河三角洲,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跡。
    空间里的木材堆成了好几座山,药材园扩大了无数倍,香料园里种满了各种香草和调料树,咖啡园和可可园鬱鬱葱葱,棉花和剑麻长势喜人。动物们也安顿好了,角马和斑马在草原上奔跑,长颈鹿在树林间漫步,大象在河边喝水,狮子在草丛里打盹。
    大毛它们五个彻底玩疯了。五毛追著一群角马跑了好几公里,把角马群撵得四散奔逃,然后得意洋洋地跑回来,摇著尾巴,满脸写著“我厉害吧”。白虎每天趴在一棵金合欢树下,眯著眼睛晒太阳,偶尔抬起头,看一眼远处的羚羊群,又闭上了。小豹子最活跃,在树间窜来窜去,追著松鼠跑,撵著野兔跳,玩得不亦乐乎。大毛稳重,每天在草原上巡视一圈,闻闻这,看看那,像个巡逻的保安队长。
    王建新不用担心它们受伤。这几个傢伙的攻击力、弹跳力、奔跑的速度,没有任何动物能伤害到它们。有一次,五毛跑进了一群狮子的领地,母狮衝过来要咬它,五毛一个闪身,跳到母狮背上,咬住了它的脖子。母狮嗷嗷叫著跑了,五毛从它背上跳下来,摇著尾巴,一脸无辜。从那以后,草原上的狮子看见五毛就绕道走。
    王建新站在空间里,看著那一座座木材山,一片片药材园,一丛丛香料树,还有那些在草原上奔跑的动物,心里美得不行。大毛它们五个在空间里玩累了,趴在木房子前面的台阶上,喘著粗气。白虎臥在迴廊的阴影下,眯著眼睛。小豹子蹲在房顶上,舔著爪子。小狐狸蹲在王建新脚边,仰头看他。鸚鵡站在门楣上,歪著头,喊了一声“回家回家”。
    王建新蹲下来,摸了摸小狐狸的头,又拍了拍五毛的脑袋。
    “不著急,还没玩够呢。”他笑了笑,“下一站,去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