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垂眸,静默片刻,忽然开口。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    白玲脸一沉,怒意瞬间涌上眉梢。
    “唰”地揪住他衣领,猛力一拽!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    她狠狠咬在他下唇上。
    这一口,连化劲高手都疼得倒抽气。
    听见他闷哼,她心头一揪,立刻鬆了口。
    见没破皮,才冷著脸哼了一声。
    “陈枫,你给我记清楚——”
    “我心里装的,只有你。”
    “永远,只有你。”
    她盯牢他,眼神锋利如刃。
    “那以前呢?”
    他舔了舔渗血的唇,又问。
    “我瞎了。”
    她答得乾脆。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    “你会看病,快给我治!”
    “可咱俩早离婚了!”
    “那就再结一次!”
    “没门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白玲闭了嘴。
    她盯著陈枫——话都没过脑子,就一口回绝復婚。
    心口像被攥紧,又猛地鬆开,只剩空荡荡的冷。
    “你真不怕我嫁別人?”
    “我的身子,你一回都没碰过,往后得让別的男人碰。”
    “孩子,我一个没给你生,倒要给別人生。”
    “你心里,就一点不硌得慌?”
    白玲一句接一句,像拿针挑他。
    “不关我事。”
    陈枫舌尖抵了抵上顎,声音平得像冻住的河面。
    “怎么不关?!”
    “你抢走我初吻!抱过我第一次!”
    “你的初吻,也是我拿的!”
    “就是有关!必须有关!”
    “你得负责!”
    “我们復婚!”
    她忽然衝口而出,眼底烧著火。
    “復婚?不可能。”
    “我说过,这辈子,不进第二次婚姻。”
    “但既然吻过你——你愿留一天,我就当你是妻子待一天。”
    “只是现在……身边多了几个人。你若能容下,便留下。”
    “你在的日子,我待你如妻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走,我也不拦。”
    陈枫说完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白玲没再开口。
    心头浮起一丝亮光,又立刻沉下去。
    高兴的是,他仍肯以妻礼相待;
    可眼底发涩——那姿態,本该只属於她一人。
    他向来把婚姻看得比命重,
    如今却连提都不愿提,像怕沾上灰。
    是她亲手把他推离了婚姻的门槛。
    她真是……万死难赎。
    “药油我去配。”
    陈枫不再多言,轻轻拨开她搭在臂上的手。
    转身开门,走了出去。
    白玲怔在原地。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里屋床上,陈依忽地从被子里重重哼出一声。
    白玲侧过脸,对上她直勾勾、写满不爽的眼睛。
    嘴角微扬,无声一笑。
    她嘴唇轻动,只做口型:
    “他的初吻……是我的。”
    “嗯?!”
    陈依瞳孔骤缩,腾地就要掀被坐起,摆架势开打!
    可刚扯开被角,指尖触到自己光溜溜的皮肤——
    动作一僵,又嗖地缩回被窝,只露出一双喷火的眼睛,死死剜著白玲。
    这一刻,她觉得白玲討厌得让人牙根发痒。
    “哼。”
    白玲偏过头,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    陈依咬得后槽牙发酸,指甲掐进掌心。
    “不行,不能让她这么得意!”
    “还有……阿枫的初吻……”
    她眼底掠过一道锐光,不甘翻涌,压都压不住。
    白玲其实没待多久。
    段飞鹏和飞鸦刚落网,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。
    中午这会儿,全是硬挤出来的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警局的人便来接她走了。
    陈枫调好药油,回来给陈依推拿正骨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“屁股別乱晃!骨头掰歪了谁负责?”
    陈依趴在床上,被按得舒服,嘴里哼哼唧唧,
    可腰臀扭得像条活鱼,屁股一颤一颤,肥嘟嘟弹著果冻似的光。
    陈枫忍无可忍,抬手照那团软肉就是一记清脆巴掌。
    咬著牙低吼:
    大白天的,存心勾我?我真扛不住!
    “唔……臭阿枫!”
    她骂完,到底老实了,不动了。
    由著他一寸寸揉开筋络,按进深处。
    再没吭声,只静静躺著,不知在想什么。
    直到整套推拿做完,深层调理收尾。
    她体內所有隱匿的旧伤,全被抹平了!
    陈依这才缓过神来!
    “好了,按摩完啦!乖乖趴好別动!”
    陈枫依依不捨地抽回手。
    朝陈依轻声交代一句,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    “阿枫!”
    陈依却突然喊住他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陈枫一怔,扭头望过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只见陈依正撅著圆润饱满的屁股,仰起脸盯著他。
    “又哪儿不对劲?师父打的伤还没消?不可能啊——我调的药,一夜过去,早该活蹦乱跳了!”
    陈枫立刻凑近,仔仔细细翻看她的腰背、臀侧,生怕漏掉一丝未愈的淤痕。
    可皮肤白得透光,嫩得掐得出水,连个指印都寻不见,哪还有半分伤?
    “臭——阿——枫!”
    陈依猛地一偏头,眼眸灼灼,直直盯在他脸上!
    陈枫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缩紧。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太好了!阿枫,你那初吻虽被那个臭女人抢了去,可现在——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了!嘿嘿嘿!”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陈依疼得齜牙咧嘴,却笑得傻气横生。
    “呃……师姐,合著你这么急,就为这事儿啊?”
    陈枫听完,眨了眨眼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    “哼!她当年结婚时把你当摆设,碰都不让碰;如今离了婚,倒有脸来抢你的第一次?!”
    “你的『第一』,只能是我的!谁也甭想沾边!”
    “我要做第一个和你同床的人,也要做第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人!”
    她说著,一把搂紧陈枫的脖子,整个人软进他怀里,声音又狠又烫。
    “是!我的所有第一次,都是师姐的!全是!”
    陈枫望著眼前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师姐,嘴角悄然扬起。
    低头狠狠吻住她——那张还念叨著“第一次”的唇。
    “唔……可你的初吻,真的被她拿走了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    陈依被亲得晕头转向,可一回神,又瘪著嘴耍赖。
    “谁说的?”
    陈枫双手捧起她的脸,指尖摩挲著她光洁如瓷的下頜,再落下轻轻一吻,才开口:
    “嗯?你真以为,我初吻给了她?”
    “不然呢?还能有谁?”
    陈依没躲那吻,只拧著眉,气鼓鼓反问。
    “傻师姐。”
    陈枫收紧手臂,將她往怀里按得更实些:“十八岁那年,我就把初吻给你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!”她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