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
    魔青璇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    当著中洲数万修士的面,她堂堂地魔殿大殿主,竟然被强吻了!
    足足过了三息,林阳才心满意足地鬆开嘴。
    魔青璇那张原本苍白妖冶的脸蛋,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    她死死咬著下唇,狠狠地跺了跺脚,声音发颤地骂道:
    “林阳!你……你无耻!你不要脸!”
    说罢,她猛地转身,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直接逃也似地衝进了城主府的方向,惹得在场的其他小妾们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。
    林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这才將目光转向一旁的魔青幽。
    “夫君,別闹了。”
    魔青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隨后眉头微蹙,单手托住那圆滚滚的硕大孕肚。
    “这小傢伙最近越来越折腾了,妾身感觉……恐怕这几日就要临盆了。”
    林阳闻言,脸色立刻变得认真起来。
    他开启火眼金睛,目光穿透魔青幽的衣物,清晰地看到那孕肚之中。
    一团极其精纯恐怖的魔气与灵气正在完美交融,仿佛孕育著一头绝世凶兽。
    “好!好得很!”
    林阳面露狂喜,伸手轻轻抚摸著魔青幽的肚子。
    “这小傢伙一出生,绝对是震动天地的资质。”
    “幽儿,你放心,这几日我什么都不干,专门守著你!”
    说罢,他转过身,向这些刚刚抵达北洲的核心班底介绍起身边的新人。
    “来,给你们介绍一下。”
    林阳招了招手,將神色拘谨的沐剑霜、赫连鶯。
    以及刚才刚刚收下的大庆公主沈灵汐拉到了身前。
    “这几位,都是本神君在中洲新纳的妹妹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要和睦相处。”
    沈灵汐咽了口唾沫,看著面前这群清一色的大能。
    尤其是感受到魔青幽身上那股令她灵魂颤慄的威压,嚇得双腿发软。
    结结巴巴地行礼:
    “灵……灵汐,见过各位姐姐。”
    就在这其乐融融的认亲时刻,狂砂城上空的天色,突然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。
    “轰隆隆——!”
    犹如万马奔腾般的恐怖气势从天际碾压而来,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浓重的墨绿色妖云所笼罩。
    狂风骤起,飞沙走石。
    妖云蔽日,天威如狱。
    整个狂砂城眨眼间从白昼坠入黑夜。
    庞大的威压如实质般的山岳,重重地压在狂砂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    原本还在为林阳那群惊世骇俗的小妾团而震撼的中洲修士们,此刻全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妖气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“轰隆隆——!”
    天际尽头,九艘以万年玄骨打造的巨大战船破开浓重的墨绿色妖云,缓缓悬浮在城主府上空。
    战船上旌旗蔽空,每一面旗帜上都绣著狰狞的上古妖兽图腾。
    “那是……天妖门的战船!”
    “合体期大能的威压!
    是天妖门门主任戈亲自来了!”
    “我的天,天妖门这是倾巢出动了吗?!”
    城內爆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声,无数修士双腿发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    林阳负手而立,看著天上这群不速之客,冷笑一声:
    “本神君刚准备去陪夫人待產,就有人赶著来送死?”
    为首的主舰上,金光骤然闪烁。
    任戈一袭暗金色龙纹长袍,身躯魁梧犹如铁塔,率领著十几位气息渊渟岳峙的长老缓缓降落。
    而在他身侧,站著一名拄著枯木拐杖、浑身散发著腐朽却极其恐怖气息的老者。
    这正是天妖门的大长老,一位活了上万年、修为达到合体中期的老怪物!
    “林神君,久仰大名了。”
    任戈落地后,目光死死锁定在林阳身上。
    虽然他心中恨不得將这个掠走神女的狂徒千刀万剐,但面上却勉强挤出笑意。
    只是那眼神,依旧透著中洲顶级势力掌舵人那种常居上位者的倨傲。
    大长老则上前一步,枯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。
    “咔嚓——!”
    大片青石板瞬间化为齏粉,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直接蔓延到林阳的脚下。
    任戈手腕一翻,一个散发著浓郁宝气的储物戒飞向林阳,悬浮在他的面前。
    “林阳,这储物戒里,有一百万上品灵石,外加三株万年灵药,算是我天妖门给你的见面礼!”
    任戈抬起下巴,半眯著眼睛,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施捨与轻蔑。
    “我天妖门神女陶夭夭,之前在皇城多有得罪。”
    “现在礼物你收下,把人交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我天妖门大度,此事便一笔勾销!”
    这番话一出,整个城主府大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这语气,哪里像是来谈判的?
    倒像是世俗界的主子在拿铜板打发乞丐!
    “一百万极品灵石?三株万年灵药?”
    林阳看都没看那储物戒一眼。
    隨手一挥,“啪”的一声,那枚价值连城的储物戒直接像垃圾一样被扫落在地,滚入泥土之中。
    “打发叫花子呢?”
    林阳嗤笑一声,眼神沉了下来:
    “陶夭夭那疯女人在皇城主动对本神君下手,本神君没当场把她拍成肉泥,已经是菩萨心肠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,拿这点垃圾,就想把人领回去?”
    “你当我林家是开善堂的,还是当本神君是捡破烂的?”
    任戈脸上的笑容僵住,乾瘪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两下。
    “年轻人,莫要不识抬举!”
    任戈重重地冷哼一声,合体期的威压如同海啸般狂涌而出,狠狠压向林阳。
    “若杀我天妖门神女,你將面临我门万劫不復的报復!”
    “不仅是你,这狂砂城,乃至你身后的所有势力、你的这些女人们,统统都会被夷为平地,鸡犬不留!”
    “万劫不復?夷为平地?”
    林阳闻言,不仅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仰天狂笑起来。
    他一伸手,一把將身后低眉顺眼、正发抖的陶夭夭粗暴地扯入怀中。
    当著天妖门所有人的面,林阳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揽住了陶夭夭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甚至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把。
    “你们这帮老骨头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坏了?”
    林阳满脸嘲弄,一字一顿地说道:
    “杀她?我怎么捨得杀她?”
    “这种极品体质,本神君早就把她娶了!”
    林阳刻意提高了音量,声音如同滚滚天雷,传遍了整个狂砂城。
    “现在,她是本神君的通房丫头!”
    “每天晚上负责端茶倒水、暖床叠被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还別说,天妖门神女伺候人的功夫,滋味还挺不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