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!!”
    紫金色的法印犹如九天陨石,结结实实地砸在任戈那十丈之巨的天妖真身上。
    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外疯狂扩散,沿途的虚空裂开无数空间裂缝。
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    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云霄。
    任戈那引以为傲、號称能硬抗同阶法宝的天妖肉身,在接触到大天造化掌的瞬间,就像是脆弱的纸糊玩具。
    他高高举起的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,粗壮的臂骨直接折断,白骨森森地刺破了青黑色的鳞片,鲜血狂飆。
    “不!这不可能!”
    任戈目眥欲裂,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恐。
    但大天造化掌的威势没有丝毫减弱,势如破竹地碾压而下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的一声闷响,任戈的半边身子直接炸开,血肉横飞,悽惨至极。
    “门主——!”
    远处逃窜的天妖门长老们回头看到这一幕,嚇得三魂丟了七魄。
    生死存亡之际,任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直接引爆了体內残存的本命精血。
    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从他残躯中爆发出来,硬生生在大天造化掌的镇压下撕开了一道指甲盖大小的缝隙。
    “林阳!此仇不报,我任戈誓不为人!”
    伴隨著一声怨毒的诅咒,任戈拖著只剩下半边的残躯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头也不回地扎进虚空裂缝中,狼狈逃窜。
    至於天妖门的大长老和其他长老,早就嚇得肝胆俱裂,像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林阳再补上一掌。
    狂砂城上空,墨绿色的妖云隨著任戈的逃遁溃散,阳光重新洒落。
    林阳缓缓收回右手,冷笑一声:
    “算你跑得快。不过半条命都没了,我看你拿什么报仇。”
    城主府內,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魔青璇站在后院,美眸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,红唇微张。
    那可是合体后期的大能啊!
    在中洲横著走的存在,居然被林阳一掌拍成了半身不遂?
    “这傢伙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魔青璇喃喃自语。
    魔青幽挺著大肚子走到妹妹身边,轻笑一声:
    “怎么?被你男人迷住了?”
    “谁……谁承认他是我男人了!”
    魔青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颊涨红,嘴硬道。
    “不就是仗著功法玄妙吗?”
    “等……等我突破合体期,一样能把他打趴下!”
    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她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,却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钦佩与异彩。
    林阳从半空中飘然落下,径直走到陶夭夭面前。
    此时的陶夭夭已经被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彻底震傻了。
    她呆呆地看著林阳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
    林阳隨脚踢了踢地上那枚储物戒,嗤笑道。
    “一百万上品灵石,三株万年灵药。”
    “你在天妖门眼里,就值这么点破石头和杂草。”
    陶夭夭低头看著那枚沾满灰尘的储物戒,眼眶红了。
    防线,彻底崩溃。
    “凭什么!”
    她抬起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    “本姑奶奶可是天妖门神女!”
    “就算要交易,怎么著也得拿一件极品天阶法器来换吧?!”
    “几株破草就把我打发了,他们当我是什么?!”
    林阳被她这奇特的脑迴路逗乐了:
    “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?”
    “现在的问题是,你成了被拋弃的弃子。”
    陶夭夭颓然地跌坐在地上,双手抱著膝盖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    “弃子……呵,我本来就是个工具罢了。”
    她惨笑一声,抬起头,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绝望。
    “林阳,你以为他们真的在乎我的死活吗?”
    “他们只在乎我体內的天妖真血。”
    林阳挑了挑眉:“展开说说?”
    “我根本不是什么天纵奇才。”
    陶夭夭顿了顿,声音发颤。
    “我是『妖神』的人间体。”
    “啥?”
    林阳愣了一下,“人间体?奥特曼吗?”
    “什么奥特曼?”
    陶夭夭听不懂他的现代词汇,自顾自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妖神是上古时期的大能,一缕残魂寄宿在天妖门禁地。”
    “我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是用这具肉身温养天妖真血,为妖神降临世间做准备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恐惧:
    “等到妖神真正降临的那一天,我的意识就会被彻底吞噬。”
    “我將不再是我,只是一具受人摆布的躯壳。”
    “所谓的神女,不过是圈养的祭品罢了。”
    林阳摸了摸下巴,感嘆道: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你就是那个『被选中的孩子』啊。够惨的。”
    看著陶夭夭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    林阳突然凑近,笑了笑:
    “既然早晚都是死,不如跟我混吧。”
    “本神君帮你阻止神明降临,如何?”
    陶夭夭警惕地往后缩了缩:“你?你能怎么帮我?”
    “很简单啊。”
    林阳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你体內的天妖真血不是留给妖神的吗?”
    “只要你把它给我,给我生几个娃,破了这完璧之身。”
    “真血一旦沾染了人气,妖神嫌脏,自然就不会降临了。”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    陶夭夭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林阳的鼻子骂道。
    “我就知道!你这无耻淫贼,拐弯抹角半天,就是想骗我给你生孩子!”
    林阳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
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可是个好人。”
    “我这是在救你的命!”
    “我呸!你这头披著羊皮的老色狼,我寧死也不生!”
    陶夭夭咬紧牙关,依旧保持著十二分的怀疑与抗拒。
    “不急,本神君有的是耐心。”
    林阳哈哈一笑,也不强求。
    接下来的两个月,林阳完美贯彻了“不急於求成,慢慢磨”的方针。
    他把陶夭夭留在府里,让她眼睁睁看著自己是怎么“夜夜笙歌”的。
    这两个月里,林阳又在中洲各地纳了几十个姿色出眾、资质不凡的小妾。
    新林府內每天都是鶯歌燕舞,好不热闹。
    而陶夭夭每天的任务,就是站在一旁端茶倒水,看著林阳给那些怀孕的小妾赏赐大把的丹药和极品法宝。
    看著看著,她那颗原本坚定的心,竟然开始有了动摇。
    毕竟,林阳对自己的女人,那是真的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