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?”
    林阳嗤笑一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    “不就是大乘期多几个,可能还有几个半步渡劫的老不死躺在棺材里吊著一口气吗?”
    “真逼急了我,我把他们祖坟都给刨了。”
    “大人慎言!”
    老祭司嚇得脸色惨白,连忙摆手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。
    “大人,圣地之所以能超然於九州之上,压得全天下所有皇朝、宗门抬不起头,靠的绝不仅仅是大乘期!”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:“圣地,出过仙人!”
    林阳把玩玉盏的动作微微一顿,眉头挑了起来:“仙人?飞升上界的仙人?”
    “正是!”
    老祭司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。
    “而且,圣地真正的底蕴,並非那些已经飞升的仙人,而是——『偽仙』!”
    “偽仙?”
    林阳眯起了眼睛,这个词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    “所谓偽仙,便是那些修为已经达到了此界极致,足以引动天劫飞升,却硬生生用通天秘法压制住自身修为,强行滯留在下界的老怪物!”
    老祭司的声音微微发抖,仿佛仅仅是提起这个存在,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    “这帮老怪物虽然不能隨意走动,终年沉睡在圣地的绝对禁区之中。”
    “但他们体內,已经转化出了一丝真正的仙力!”
    “他们,就是下界无敌的代名词!”
    林阳摸了摸下巴,眼神闪烁,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生出了一丝兴致:
    “强行留在下界?这代价恐怕不小吧?”
    “天道能容忍这种卡bug的存在?”
    老祭司重重磕了个头,敬佩道。
    “大人英明!”
    “天道不可欺。”
    “偽仙虽然恐怖,但他们此生,只能全力出手一次!”
    “一旦他们解开封印释放出那一丝仙力,就会被天地规则瞬间锁定,出手之后,不管死活,都会被迫强制飞升,再无迴旋的余地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老祭司惨然一笑:
    “但即便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,那也是真仙一击啊!”
    “一名偽仙的一次出手,就足以抹平中洲任何一个顶级势力,护佑云荒圣地十万年安稳!”
    “这,才是圣地真正的定海神针!”
    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    林阳没有说话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,发出“篤、篤、篤”的清脆声响。
    每一声,都仿佛敲在老祭司的心尖上。
    原来如此。难怪古道一那老狗实力不济,却敢那么囂张。
    难怪全天下的修士听到“圣地”二字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    一次性的核武器,哪怕只能炸一次,那也足够震慑所有人了。
    “不仅如此,”
    老祭司见林阳听了进去,继续补充道。
    “圣地在人间的根基之所以如此牢不可破,还因为他们与上界仙界,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。”
    “天下九州,圣地就像是仙界在凡间的吸血鬼,通过不断地下界网罗极品灵根的天骄,將这些人才源源不断地输送至仙界,以此来稳固他们在仙界的地盘。”
    “仙界反哺功法、法宝;下界输送新鲜血液。”
    “这已经形成了一个绝对固化的死循环。”
    “在这个模式下,圣地就是天!”
    “想在下界挑战圣地,其难度……堪比逆天登仙啊!”
    老祭司说完,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,瘫软在地上。
    他把底牌全盘托出,只希望林阳能暂避锋芒。
    林阳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上头有人,下头有兵,手里还捏著同归於尽的核弹。”
    “嘖……”林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由衷地感嘆了一句。
    “看来,想要直接掀翻圣地,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    他有系统,有真阳不灭体,有魔躯。
    但现在的他,如果是面对一尊带著仙力的“偽仙”临死反扑,林阳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,胜算大概只有五五开。
    这不符合他稳字当头的行事风格。
    老祭司听到林阳的感嘆,以为他终於有了忌惮,连忙抬起头,满脸狂热与忠诚地大喊:
    “不过,老奴永远相信大人!”
    “您是日神转世,是唯一的奇蹟!”
    “只要给大人足够的时间,莫说偽仙,就算是真仙下凡,也得匍匐在您的脚下!”
    “拜日教上下,愿为大人赴汤蹈火!”
    看著老祭司那副隨时准备英勇就义的狂热模样,林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里给我灌迷魂汤。”
    “什么赴汤蹈火,搞得那么悲壮干什么?”
    林阳站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。
    那股炽热的真阳之气不经意间外泄,让整个书房的温度瞬间飆升。
    “打打杀杀多没意思。”
    “既然那帮老乌龟只能出手一次,那就让他们在棺材里继续躺著吧。”
    “等我把底蕴攒够了,再去刨他们的坟也不迟。”
    林阳理了理衣摆,大步朝书房外走去,留给老祭司一个囂张至极的背影。
    “大人,您这是要去哪?”
    “可是要闭关修炼对策?”
    老祭司愣住了,连忙高声询问。
    “修炼个屁!”
    林阳头也不回,豪迈的大笑声在走廊里迴荡。
    “老子去后宫!”
    “掀翻圣地太累,还是先生娃去吧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大庆皇宫后苑。
    原本的清心殿,现在已经被林阳改造成了专门的“寢宫”。
    殿內,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白雾。
    而在白雾深处,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伴隨著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。
    飞蓬,这位曾经叱吒深海、高高在上的大乘期海族女王。
    此刻正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,浑身布满了细密的香汗,死死地抓著锦缎床单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    “夫君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真、真的要散架了……”
    飞蓬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红晕,蓝色的长髮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    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看向林阳的眼神中,竟然带著一丝深深的哀求。
    她堂堂大乘期修士,肉身早就千锤百炼,但在林阳那霸道无匹的“真阳不灭体”面前。
    却被折腾得丟盔弃甲,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