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    就在答应两个字即將出口时。
    会客厅那两扇重达万斤的紫铜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!
    狂暴的灵力衝击波,將大门两侧的屏风直接撕成碎片。
    大厅內所有人都是一惊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    只见烟尘散去,一男一女並肩跨过了门槛。
    东方听雪胸口剧烈起伏,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愤怒与决绝。
    她死死地盯著坐在主座上的父亲,眼眶发红。
    还没等东方振轩发怒,东方听雪那清冷倔强的声音,便在大厅內炸响!
    “父亲!我不嫁!”
    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,让整个大厅陷入了寂静。
    张天鹤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眼神如毒蛇般盯著东方听雪。
    东方振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“啪”的一声將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!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东方振轩站起身,合体大圆满的恐怖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朝著门口压去。
    “长辈议事,哪里有你插嘴的份!”
    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由不得你胡闹!”
    “赶紧给张长老赔罪!”
    然而,面对父亲的威压,东方听雪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。
    她举起自己与林动紧紧相扣的双手,向大厅內的所有人,展示著他们的关係。
    “父亲,我没有胡闹。”
    东方听雪直视著东方振轩暴怒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    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我们已经私定终身!”
    “除了他,我东方听雪这辈子,谁也不嫁!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无异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海炸弹。
    所有的目光,像刀子一般,集中到了被东方听雪牵著的那个黑袍青年身上。
    张天鹤怒极反笑,乾枯的手掌拍在桌子上。
    “好!好一个东方家!东方振轩,看来你女儿早就跟野男人私奔了!你这是把我张家的脸面,放在地上踩啊!”
    面对张天鹤的发难和东方家眾长老那杀人般的目光。
    林动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    他轻轻拍了拍东方听雪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害怕。
    隨后,林动抬起头。
    他那双如墨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的敬畏与恐惧,反而透著睥睨天下的狂傲。
    林动往前走了一步,將东方听雪半挡在身后。
    他环视了一圈大厅內的眾人,最终將目光定格在张天鹤那张老脸上。
    他讥讽地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怎么?张家很牛逼吗?”
    “想抢我的女人,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
    林动这句话,在宽阔的紫金楠木大厅內迴荡。
    整个会客厅一片安静。
    落针可闻的空气中,能听到灵力因为极度压抑而发出的摩擦声。
    坐在客座首位的张家二长老张天鹤,那双把玩著雷电兽核的乾枯手掌僵住了。
    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,死死地钉在林动那张年轻且桀驁的脸上。
    而在张天鹤的身边,一直半闭著眼睛养神的一名锦衣青年,此刻也站起了身。
    他就是张家少主,张狂。
    张狂穿著一身用九阶妖兽冰火蚕丝编织的华丽长袍,眉宇间透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跋扈。
    他先是看向了被林动护在身后的东方听雪。
    当看清东方听雪那清冷绝美的容顏时,张狂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    “好一个冰灵之体,好一个东方家大小姐!”
    张狂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乾瘪的嘴唇。
    “如此绝色的鼎炉,若是能被本少主压在身下採补一番,我的天雷战体必定能更上一层楼!”
    张狂的內心在疯狂咆哮,隨后他將目光转移到了林动身上。
    看著林动与东方听雪十指紧扣的手,张狂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,就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野狗舔了一口。
    “小子,你刚才说什么?”
    张狂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,每走一步,他身上那属於炼虚期初期的恐怖威压便拔高一分。
    狂暴的雷霆法则在他的周身繚绕,將他衬托得像一尊执掌刑罚的雷神。
    张狂冷冷地打量著林动。
    他运转起张家独门的神识秘法,在林动身上扫过。
    由於林动出门前,林阳特意给他佩戴了天阶极品的隱匿法宝,此刻他在外人眼中,不过是个刚刚突破化神期的小修士。
    “呵呵,我当是个什么过江猛龙,原来只是个区区化神期的废物。”
    张狂忍不住嗤笑出声,满脸轻蔑。
    “一个化神期的垃圾,不仅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,竟然还敢当眾辱骂我张家?”
    张狂摇了摇头,看著林动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    “是谁给你的狗胆?”
    “本少主现在已达炼虚期,足足比你高出了整整一个大境界!”
    “在真正的中州天骄面前,你这种底层的螻蚁,连直视我的资格都没有!”
    面对张狂那咄咄逼人的雷霆威压,林动却像是感受不到微风拂面一般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    他甚至还有閒心替东方听雪整理了一下被灵力吹乱的鬢角。
    “你的废话,一直都这么多吗?”
    林动抬起眼眸,冷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炼虚期很了不起?”
    “在我眼里,你这所谓的炼虚期修为,虚浮得连我家里那条看门狗都不如。”
    “找死!”
    张狂勃然大怒,右手抬起,掌心中凝聚出一颗闪烁著毁灭气息的深紫色雷球。
    “慢著!”
    就在张狂准备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,张天鹤伸手拦住了他。
    张天鹤那双老眼阴测测地盯著林动。
    “小子,在这个拼爹拼背景的中州修仙界,敢这么说话的,要么是隱世圣地的圣子,要么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。”
    “报上你的家门吧。”
    张天鹤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老夫倒要听听,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竟然敢不把我中州张家放在眼里。”
    林动毫不退让地迎上张天鹤的目光。
    他挺直了脊樑,声音不卑不亢地响彻大厅。
    “林家,林动!”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    紧接著,张狂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声。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林家?”
    “那是个什么穷乡僻壤的小家族?”
    张天鹤也是忍俊不禁,笑得连连摇头。
    “原来只是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小瘪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