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后问斩!?”
    党参宝宝闻言面色骤变,双眉拧成了川字。
    心急如焚之下,差点一个趔趄,发出巨大响动,暴露自身踪跡。
    好在,党参宝宝及时稳定心神,没有发出动静。
    屏息凝神,党参宝宝决定暂时不掀开帷幔。
    先在床边,继续刺探敌情。
    可令人失望的,过了一会儿,虽然幃幔內又传出了声音。
    但,怎么又是听不懂的摩斯密码?
    整天“嘎吱嘎吱”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在磨牙。
    “看来必须儘快拿到钥匙,救出御兽师!”
    念及於此,党参宝宝决定稳健行事。
    趴在地上,党参宝宝匍匐前进。
    也不在乎沾得满手是灰,党参宝宝爬到床底下。
    静静打探,床上的动静。
    “如今,御兽师危在旦夕,凡事不能冒险!”
    於是,党参宝宝决定,趁著情报人员换班的时候,再寻找帷幔內是否存在钥匙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安全技术將大大提升。
    等的都快睡著了,党参宝宝估摸著过了,大约半个小时。
    床上“嘎吱嘎吱”的动静逐渐停歇。
    而后,党参宝宝见床上下来一名男情报人员。
    他左手捂住后腰,右手扶著桌子踉踉蹌蹌的离开营帐。
    “好机会!”
    见状,党参宝宝连忙一个翻滚,从床底爬了出来。
    轻轻掀开帷幔的一角,將半个小脑袋探了进去,眨巴眨巴大眼睛。
    “噫,为什么画面会和想像中的不一样呢?”
    帷幔內,隱隱可见桌上烛台散发而出的光芒。
    在这氤氳而又暗沉的氛围里,床上仅仅只是躺了个人儿,还盖著被子。
    “真的只是简单的床铺吗?”
    “钥匙呢?”
    党参宝宝有些不信邪,於是將小脑袋往帷幔里头又凑了凑。
    这回看得更清晰了。
    床上,简单的铺著一张素白色的床单,上面绣著些许翠绿色的花花草草。
    床上躺著一个女子,她用被子裹住大半身。
    香肩半露,长发披垂。
    隱隱可见,在白皙的背脊上,还浸著晶莹的汗珠。
    “奇怪,她好像没有穿衣服呢?”
    “现在交流情报的方式都这么先进的吗?”
    党参宝宝满脸疑惑,抬起小胳膊,挠挠细长细长的头。
    “还有明明都出汗了,为啥还將被子裹得这么紧?”
    “为啥还要,故意將肩膀露出来?”
    “奇怪,实在是太奇怪了?”
    党参宝宝属实是无法理解,一些独属於人类的奇怪行径。
    在单纯的小萝卜头眼里,这些东西对於一个大专参来说,还是太超纲了!
    但好在,党参宝宝的目的算是达成了。
    確定了营帐中没有钥匙,也不算是白跑一趟。
    趁著下一个接力的士兵还没来,党参宝宝躡手躡脚地逃出营帐。
    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蹲下,党参宝宝將杂草枯叶挡在自己身前以作偽装。
    “钥匙究竟会在哪呢?”
    抓耳挠腮,党参宝宝皱著眉苦思冥想。
    在似乎排除了所有错误选项,那么答案,便只有一个了!
    钥匙,在中军主帐!
    毕竟,有著大专参的智商,党参宝宝很快便想到答案。
    抱著志在必得的决心,党参宝宝决定现在中军主帐外踩踩点。
    在確认万无一失之后,出奇制胜,一击必杀。
    偷走钥匙,救出御兽师!
    毕竟,中军主帐周围的安保等级不可小覷。
    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都是对那的士兵不够尊敬。
    如若不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,当然是没有潜入其中的可能。
    况且,关押御兽师的牢笼就在中军主帐旁边。
    一旦发现钥匙被盗,敌军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,控制御兽师。
    到时候,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!
    心中如此想著,党参宝宝小心翼翼地绕过所有巡逻的岗哨。
    躡手躡脚,挪动到中军主帐旁边。
    踩点开始!
    救援就在,明日破晓之时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金陵城,皇宫。
    曹家祥望著淑妃娘娘皱起了眉。
    “確实,赤胆忠心是有了,但具体该怎么救援呢?”
    目前,他们这一行人。
    除了十来號宫女,便就只有曹家祥这一个不算男人的男人。
    想要孤身闯入敌营,救下南唐皇帝,似乎是毫无可能。
    毕竟敌我差距摆在那,强攻,只有死路一条。
    看来只能智取了。
    苦思良久,曹家祥向淑妃娘娘开口:
    “为今之计,只有智取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先偷偷潜到城外,想办法混入敌方军营。”
    “而后趁夜深人静之际,將陛下救出!”
    闻言,淑妃娘娘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毕竟確实没有什么別的好办法。
    就他们这十来號人,既没盔甲又无刀枪。
    恐怕真正面打起来,还不够他们几个人杀的。
    “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”
    淑妃娘娘缓缓开口,她望向远处的城门:
    “先出城,届时隨机应变!”
    於是,一行人便在黄昏夕阳的掩护下,悄然走出城门,步入夕阳黄灿灿的余暉中。
    行至城外,走过一片碎石地,不久,便爬上一处缓坡。
    趴在缓坡的背面,曹家祥露出半个头,打量山那头的风景。
    离著缓坡只有两三里远。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尽的军帐,赤红的军旗,在天空中猎猎作响。
    身披重甲、手拿刀枪的士兵,排著整齐的队列、迈著鏗鏘的步伐,沿著营帐边缘,有条不紊地巡逻。
    “情况咋样?”
    淑妃娘娘紧跟在曹家祥身后上了山,为避免引起敌人注意,她也跟著趴下,仅仅探出半个脑袋,打量对面的情况。
    “情况有些不妙呀,敌人的军阵可谓密不透风。”
    曹家祥皱著眉回应。
    同样將眉头皱紧,淑妃娘娘抬起手抚摸自己精致姣好的下巴:
    “我倒是有一计。”
    “但就是要让几位受累了!”
    闻言,没等曹家祥接话。
    淑妃娘娘身后的十几位宫女,立马回应:
    “娘娘,放心。奴婢愿为娘娘肝脑涂地死而后已!”
    这眾志成城的样子,弄得曹家祥都有些不禁咋舌。
    “公公,那你呢?”
    扭过头,淑妃娘娘將目光定在了曹家祥的双眼。
    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,不与淑妃娘娘对视曹家祥开口回应:
    “为救陛下,奴才也愿意全力以赴!”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    闻言,淑妃娘娘笑了笑,將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:
    “待会我,以及几位宫女假装出城向宋军投降。”
    “公公你就扮演赤胆忠心的奴才,来追杀我们这些叛逃的逆党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,我等大概会一同被宋军俘虏。”
    “但,由於我和几位宫女是有意投诚,况且我等都是女子,宋军应该不会派重兵看押我们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,等天色破晓,宋军防卫懈怠,我等再悄悄溜出去,营救陛下!”
    闻言,曹家祥思索片刻。
    觉得以目前的情形,这似乎的確是最佳的解法。
    於是,曹家祥开口赞同: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“救援就在,明日破晓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