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党参宝宝朝自己一眾人衝来,宋朝官员们都有些懵逼。
    不是,这又细又长的是个啥玩意。
    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人呀。
    难道是偽朝皇帝使用的歪门邪道?
    疑惑的神情出现在所有人心中。
    但如今的他们已经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    既然已经把脸皮撕破,那么便没有了迴旋余地。
    “先把偽朝皇帝抓住!”
    感觉这小不点也就那样,並不会对己方造成什么威胁。
    宋朝为首官员下令,先抓鹿小鸣。
    至於这个小不点嘛,容后再处理。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鹿小鸣也没閒著。
    他拔出腰间配剑,挥剑迎向迎面闯来的六人。
    “我们人多势眾,不要怕,大家和我一起上。”
    宋朝为首官员披剑横砍。
    “当。”
    一声脆响,长剑相撞。
    鹿小鸣一个格挡,將宋朝为首官员手中的剑击飞。
    而后借势转身,一剑直取其咽喉要害。
    说时迟,那时快。
    只在转眼间,便听见噗呲一声,锐器没入皮肉的脆响。
    好在宋朝为首官员反应极快,他在鹿小鸣长剑刺来前,侧头转身。
    长剑险之又险地擦著他肩膀划过。
    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肩膀之上。
    鲜血瞬间便从伤口处涌出。
    “陛下小心。”
    鹿小鸣身旁的甲士,原本护在他身前。
    见宋朝官员齐齐暴起,欲要伤害鹿小鸣。甲士有些紧张。
    可没有料到,便在转瞬之间,鹿小鸣不但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迎战。
    这一幕著实是出乎了甲士的意料。
    连忙上前支援陛下,甲士手中的长剑舞得上下翻飞。
    生怕鹿小鸣出了什么闪失。
    刀光剑影之间,又是两位宋朝官员受伤。
    一瞬间便解决了三名敌对有生力量。
    见状,剩余的三名宋朝官员略显犹豫。
    怎么搞的?明明我们人多势眾,6打 3,分明是稳贏的局面!
    怎么才一瞬间,就被对面无伤拿下了三人。
    在同一时间。
    先前还被一眾宋朝官员忽视的党生宝宝,此时已经绕到了他们背后。
    只见党生宝宝双腿发力,脚尖一点,整个身子便在空中腾跃起来。
    抬手將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起。
    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一名宋朝官员应声而倒。
    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脑袋上很快肿起了一个红肿的包。
    倒是小瞧你这傢伙了。
    剩下两名宋朝官员立马反应了过来,可是为时已晚。
    又是砰砰两声,两人应声而倒。
    將短木棍收起,党生宝宝双手背在身后,背对著眾人。
    细长细长的小脑袋瓜子高高的抬著,望著天。
    哼,你们都瞧好了,这就是我大专参的实力!
    然后鹿小鸣將在场六人五花大绑。
    拍了拍手,重新坐回主位上。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营帐被人推开,一名甲士押著一个被五花大绑遍体鳞伤的人走了进来。
    “陛下,人已经带到了。”
    甲士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。
    鹿小鸣点点头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    两位甲士都被鹿小鸣支走。
    房间中,就只剩鹿小鸣盯著地上七个被绑成粽子的人。
    遍体鳞伤的宋朝主將,艰难地抬起眼眸,泛著血丝的目光,死死盯向鹿小鸣。
    没想到世事万千,这人间最说不准的,便是明天將会发生什么。
    原本身为阶下囚的鹿小鸣,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。
    而他原本的一朝主將,如今却也荒诞地成为了阶下囚。
    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    宋朝主將满脸傲气,望向鹿小鸣,他是个有骨气的人,不会为了苟且偷生,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。
    鹿小鸣看著主將不屈的样子,轻声开口:
    “你们的人过来谈判,想把你赎回去。”
    “可不巧的是,他们起了歪心思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倒好了,你不再孤单,也算是有个伴了吧。”
    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转述给宋军主將听。
    鹿小鸣挑著眉问道:
    “你想活吗?”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    宋军主將抬眉望著鹿小鸣。
    而此时另外 6名被捆绑的宋朝官员,同样抬起眉看著鹿小鸣,眼中充满仇恨。
    “你可知道俘虏我们的下场?”
    还没等宋军主將开口,方才前来议和的使者中,一名年轻人开口。
    他如此行径倒也不是无脑爽文中打脸主角的反派。
    而是如今身为阶下囚,想要活命的本能。
    知道自己想要逃出生天,希望不大。
    便只能寄託著能够以势压人。
    也算是儘可能地为自己求得一丝生机。
    没有理睬他语带傲慢的话语,鹿小鸣转过身,双眼看著宋朝主將。
    他继续开口问道,这次的话语明显严厉许多,似是要让他立马做出决断:
    “你想活吗?”
    闻言,宋朝主將先是將头低下,而后又將头缓缓抬起。
    “想活。”
   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想活著,求生是人的本能。
    “但是我想有骨气地活,有尊严地活著。”
    “我好歹是一朝主將,寧愿站著死,绝不跪著活。”
    闻言,鹿小鸣感到有些棘手。
    但鹿小鸣没有放弃,可是他刚准备再好好和宋军主將谈谈。
    这时门外突然闯进一名甲士,他单膝下跪,面容恭敬。
    “陛下,不好了,宋军全面压境了!”
    “这一次他们还派出,刚刚抵达的援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