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关机,夜里就抱著田冰若睡。
    欧阳圆圆和苏如雪是怎么疯找的,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没人打扰,一觉睡的很香甜。
    早上九点多,我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了田冰若。
    我打电话问她在哪?
    小妮子告诉我,她把次央卓玛带走了,叶倾城上班,其它几个女孩子都上学去。
    臥槽,合著就剩下我一个人啊!
    我洗漱完毕,打电话叫桃子把早餐送到房间里。
    桃子送来早餐,神色不安的说,昨晚上有点过,希望我不要告诉柳桃红,更不要炒了她。
    这女人不是醒悟了,而是贼聪明。
    我板著脸问她,要是炒了她呢?
    桃子神色慌张,眼泪马上流了下来。
    “舒总,昨晚上是我情不自禁,是我诱惑了你。”
    “我家里条件不好,好不容易进了会所,熬到客户经理,这要是没了工作,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!”
    我晕,条件不好,怎么还那么浪?
    桃子张了张嘴,没敢继续解释。
    冷静下来想想,这其实也怪不得挑子,昨晚可是我主动撩人家的。
    我挥挥手,让哭花脸的桃子出去,还告诉她,接下来安心工作,不会炒了她。
    桃子走了,临出门还说,昨晚上她是第一次,从没和別的男人那样过。
    我信,信你鬼吹灯。
    我吃完早餐,出了会所,开上奥迪车去儿童福利院上班。
    等到了单位,我拿了一些次央卓玛带来的特產,分开了宋淡月,赵沫沫,还有王美娟一些。
    我这么做,不是不重视卓玛千里迢迢带来的心意,而是这么多特產,根本就吃不完。
    我下午去福利处上班的时候,直接把这些特產全带到了办公室。
    我想维护一下处里同志们的关係,吩咐白琳,帮忙每人分一些。
    白琳是分了,正副处长分的最多,其它人也不少,唯独没有分给孙志。
    就因为白琳的这番故意,气得孙志暴跳如雷,指著白琳,还顺带捎上我,骂我俩故意针对他,狼狈为奸。
    我靠,又不是我分的,你自己在处里的人缘不好,怪谁呢?
    白琳毫不客气的回骂。
    “死孙子,劳资就是故意的。就你这种人渣,吃狗屎都不配。”
    孙志越听越气,恶狠狠的指著我和白琳,红口白牙的污衊。
    “你们俩不但狼狈为奸,背地里肯定睡到一起去了。”
    臥槽尼玛,刚才劳资就想扇他个大嘴巴子,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    我拉开椅子,几步走到死孙子的面前,伸手揪住衣领子,愤怒的让他再说一遍。
    孙志脸红脖子粗的想跟我动手,还没来的及抬手,脸色铁青的白琳衝过来,上去就是一耳屎。
    这下子可炸开锅了,孙志也不顾及还被我抓著衣领子,伸手就去干白琳。
    我又不是看热闹的,本来心里就很冒火,抡起巴掌猛扇满嘴喷粪的狗东西。
    我比孙志个子高,体型又比他威猛,几巴掌扇的这小子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葛处办公室。
    这一打不要紧,整个处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    葛將离,毛蓉蓉纷纷走出办公室,问大家到底怎么回事。
    赵美仙快言快语的解释了事情的经过,葛將离听的脸色铁青,脖子上的青筋直冒。
    “好你个舒爽,刚来处里才几天?屁股都没有坐热,就欺负老人了?”
    我听得很鬱闷,怎么叫我欺负老人了?
    是孙志出口不逊,先侮辱了我和白琳,我俩打人是不对,可这也是他自找的。
    白琳气得大哭,一个劲的说孙志羞辱她,活该被打。
    葛將离根本就不听,处处袒护孙志,说我和白琳动手打人就是不对,还说都是因为我分享这些特產惹的祸。
    我鬱闷的要死,气呼呼的问葛將离想怎么处理。
    葛將离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舒爽,念你刚来,这事处里就不上报局领导了。”
    “但是,你和白琳必须写出深刻检查,还要给孙志道歉,爭取他的原谅。”
    孙志躲在葛將离身后,捂著腮帮子,一蹦三尺高。
    “我不接受狗男女的道歉,老子要报警把他俩抓起来。”
    臥槽,狗东西要是报了警,我还真有麻烦,搞不好就会被治安拘留几天。
    毛蓉蓉冷眼旁观了半天,终於开口了。
    “孙志,我听了半天,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执意报警也可以,但儿童福利处你是待不下去了。局领导要是知道了,少不得也要处理你。”
    孙志一脸的不服气,大声的嚷嚷。
    “待不下去又怎样?老子还不稀罕待在这个处室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被他俩打了,局领导知道了更好,关局可是……”
    孙志的话还有说完,就被葛將离制止了。
    “孙志,你別瞎胡乱扯了,要么接受他俩的道歉,赔偿点精神损失费,要么你爱咋折腾咋折腾去,我不管了。”
    这时候,两个年长的老同志,还有胖大姐,何依依,赵大刚,都劝孙志別把事情闹大了。
    孙志继续嚷嚷。
    “他俩狗男女,打了就白打了吗?道歉就算了,赔偿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    “刚才白琳打了我一巴掌,舒爽打了我四巴掌。只要一巴掌赔偿我十万,这事暂时就翻篇。”
    白琳一听就急了。
    “死孙子,你怎么不去抢呢?还一巴掌十万,你侮辱我的事情怎么算?”
    我听的火气噌噌噌往上窜,几步走到孙志面前,狠狠的瞪著他。
    “孙志,你就是打的轻。老子可以按你的要求赔偿,但你之前诬陷我和白琳睡到一起,还有刚才的狗男女怎么算?”
    孙志嚇得往后退了两步,竟然不要脸的表示,刚刚他说的话全部收回,只要我赔偿到位就不报警了。
    我脸色铁青的问葛將离,听没听到孙志多么的无耻至极。
    葛將离也不生气了,当著大家的面和稀泥。
    “舒爽,孙志侮辱骂人是不对,但你和白琳打人却是事实。”
    “再说他的这些话又没给你造成啥损失,我劝你俩还是各退一步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只要不往局领导那里捅,处里就不追究了。”
    白琳不干,嚷嚷著让孙志给她道歉,还说一分钱都不会赔。
    孙志他娘的竟然说不要白琳赔偿了,俩人的事情互不追究,就此翻篇。
    毛蓉蓉问孙志,他和我的事情又怎么算。
    这狗东西死缠著我不放,坚持一巴掌十万,非给不可。
    葛將离又开始和稀泥。
    “舒爽,你也別追究孙志辱骂你了。我建议一巴掌就一万了,俩人都別瞎闹了。”
    我想想还是算了,一巴掌一万还是能接受的。
    孙志却不干了,说一巴掌要不给他五万,就坚持报警处理。还让我留下案底,身败名裂。
    葛將离两手一摊,说他不管了,气呼呼的回到办公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    白琳坚持不让我赔偿。
    毛蓉蓉问我是咋想的。
    “赔,我赔他个狗日的。”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