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鶯鶯这么说,其实是很正常的话,但毛蓉蓉听了,眼眸里竟多了几分吃醋的神情。
    你吃个锤子醋?老子天天陪著你还不够吗?我又不是你男朋友。
    黄鶯鶯举起酒杯,敬毛蓉蓉和我。
    “毛处,舒主任,今天你们下来调研考察,可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。”
    “尤其是舒主任,大包大揽解决了福利院孩子们的康復治疗问题,更让我敬佩不已了。”
    我摆摆手,说都是一个系统的,无论是哪个区县的儿童福利院,只要有亟待康復治疗的孩子,我都会关注,都会用心去解决。
    毛蓉蓉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舒主任,你不会见黄局是个大美女,心动才开始行动的吧?”
    臥槽,还在吃醋,这都哪跟哪啊!
    凭心而论,两个美女都很漂亮,单从气质上来讲,半斤对八两,谁也不弱谁。
    只不过黄鶯鶯年轻几岁,要说女人味,还是毛蓉蓉更胜一筹。
    不管你们多漂亮,再有气质,这和老子有什么关係?
    我那么多女人都忙不贏了,傻逼才会招惹你们两个。
    黄鶯鶯听毛蓉蓉这么说,娇羞的一笑。
    “毛处,你就別调侃我了。要说心动,我看你比我还心动。”
    这俩女人一来一往是想干嘛?是把我当空气了,还是想洗刷我?
    我鬱闷的端起酒杯就喝,也不顾还要不要敬谁了。
    毛蓉蓉听了就是笑,端起酒杯也喝,只不过喝完后,让我赶紧吃点地方特色尝尝。
    麻辣江团好吃,盬子鸡更入味,我忙个不停,两个美女开始了拼酒。
    毛蓉蓉喝了三杯红酒后,俏脸粉红,眼神里透著一股想拼倒黄鶯鶯的气势。
    毛蓉蓉的这种表现,不仅仅是在吃醋,而是想把黄鶯鶯干趴下,好方便她接下来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    黄鶯鶯不甘示弱,说毛处要是把她喝倒了,今晚上任凭摆布。
    毛蓉蓉“咯咯咯”的直笑。
    “黄局,你啥意思?我又不是男的,又不喜欢女人,摆布你干嘛?”
    黄鶯鶯嬉笑著试探改口。
    “毛处,我任你俩摆布行不行?”
    我马上抗议。
    “黄局,你俩美女拼酒,扯上我干嘛?”
    “干嘛?谁让你是男的,谁让你能力这么强,长得又这么帅?咯咯咯……”
    黄鶯鶯连调戏带笑,让毛蓉蓉彻底不舒服了。
    “黄局,舒爽再帅,也是名花有主,你肯定是没机会了。”
    黄鶯鶯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这么说,毛处就有机会了?”
    俩女人这是喝酒吗?这完全就是爭风吃醋嘛!
    再说,她俩爭风,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啊!
    我觉得要是再不出声,俩美女领导搞不好当场就要干起来了。
    “毛处,黄局,你俩都別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都是美女,都是舒爽仰慕的气质型美女领导。”
    “今晚咱们是出来喝酒的,可不是討论私人情感的。”
    “黄局可是地头蛇,要是今晚招待不周了,下次我可不敢再来了。”
    我这么说,其实还是偏向著毛蓉蓉。
    公守县我可是第一次来,黄鶯鶯再漂亮和我有啥关係?
    毛蓉蓉可是我的直接上司,对我又是关心,又是照顾支持的,肯定不能让她吃了亏。
    黄鶯鶯听我这么说,好像也回过了味,马上给毛蓉蓉敬酒道歉。
    “毛处,你看我,一喝酒脑袋就犯糊涂。”
    “你好不容易下来一趟,舒主任又是你的人,我哪能不知道好歹,不识风趣呢?”
    “这一杯我敬你,一会再喝一杯算自罚行不行?”
    毛蓉蓉借坡下驴,很快把话接了过去。
    “黄局,罚酒就算了。舒主任可不是我的人,我俩就是同事,就是上下级,就是一起出个差。”
    黄鶯鶯和毛蓉蓉碰了一杯,转头调侃我。
    “舒主任,毛处说你不是她的人,你能不能当著我俩的面,认真表个態?”
    毛蓉蓉说我不是她的人肯定不对,她这么说,就是在避嫌,就是怕招惹什么麻烦。
    我又不傻,我肯定会表態,而且还得表的艺术性一些。
    我先是举杯祝两位美女领导,越来越漂亮,工作开心顺意,芝麻开花节节高,然后开始了表態。
    “黄局,我確实是毛处的人,只不过是她下面的人。”
    靠,我这一表態不要紧,黄鶯鶯竟然不顾矜持的大笑。
    “毛处,你还不承认,舒主任都说是你下面的人了,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俩人都是副处级,毛蓉蓉不方便回懟黄鶯,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
    “舒爽,你会不会表態?什么下面下面的,这不是让黄局听著误会吗?”
    我靠,我的表態也好,表述也罢,哪里有问题了?
    有问题的是黄鶯鶯,是她故意想偏想歪了。
    我心里有气,又不敢反驳毛蓉蓉,我把气都撒到黄鶯鶯的身上。
    “黄局,虽然我是市里面的,但只是个事业编人员。”
    “您就不一样了,虽然在我下面,但是级別摆在这,归根结底,我还是在你下面。”
    毛蓉蓉刚开始愣了一下,后来回过味了,拍桌子大笑。
    “舒主任,你这个解释太艺术了,太到位了,终於替我出了一口气。”
    黄鶯鶯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肯定不是个缺心的人,马上就明白了我是在调侃报復她。
    这女人先是脸上一红,隨即回了过来。
    “舒主任,什么我在你下面,你在我下面的,其实咱俩都在毛处的下面。”
    聪明,这女人太聪明了。
    知道自己躲不过,明著是抬毛蓉蓉,实则是拉上我一起噁心她。
    毛蓉蓉气的直翻白眼,说黄鶯鶯太坏了,自己噁心还嫌不够,把三个人都搅和一起了。
    黄鶯鶯笑的花枝乱颤,一对玉峰要不是打底衫兜住,都快掉到眼前的红酒杯里了。
    “毛处,咱们三个搅和在一起不好吗?你开心,我也得到了实惠。”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就是便宜了舒主任,咯咯咯……”
    我装作不懂,故意问黄鶯鶯,便宜什么了。
    黄鶯鶯端起红酒,跟毛蓉蓉和我各碰了一下,一扬脖子灌了下去。
    喝完,这女人嫵媚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,先解释后大笑。
    “便宜就是两只黄鸝鸣翠柳,一行白鷺上青天,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臥槽,这女人太坏了,太会撩了,又黄又暴力。
    我听的脸红心跳,不敢接话,只有猛喝猛干酒。
    气氛到了这种地步,俩女人彼此也不吃醋了,竟然姐呀妹的喊了起来,还一起喝了个交酒杯。
    我后来也无所谓了,反正不管怎么样,我又不吃亏,又不掉二两肉。
    我一想起黄鶯鶯说的两只黄鸝鸣一支粗柳,还能上青天,忍不住的偷笑个不停。
    毛蓉蓉喝的醉眼迷离,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。
    “死样,这下得意了吧?”
    黄鶯鶯眼眸含春的脱掉高跟鞋,脚指头顺著我的小腿往上撩。
    一边撩,一边还给我拋媚眼。
    “舒主任,爽不爽呀?”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