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说领证了,就是和她那个我都没有考虑好。
    我愣了半天不敢接话。
    毛蓉蓉扭著我不放,腮帮子气鼓鼓的。
    “臭男人,你要是敢,我马上就喊。我不但现在喊,天天喊,还把你接到家里用心伺候。”
    我不敢,確实不敢,我举手投降。
    “投降?这个你投降了,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看来不说不行了,一个大美女在小区门口扭著我,太尷尬了。
    我说了,我说是对我很关心,很支持的一个女人。
    毛蓉蓉明显不满意,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根子。
    “怂戳戳的,总有你竹筒倒豆子,老实交代的那一天。”
    “走,跟我走,马上就吃午饭了。”
    我刚才又运动了一场,眼看中午了,肚皮早就饿了。
    我问毛蓉蓉去哪里吃。
    “回家,你不是我男人吗?我给做好吃的。”
    我嘿嘿坏笑。
    “小蓉蓉,这么快就领我见家长了?”
    “切,想啥美事呢?孩子今天被外公外婆接走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,你不用担心。”
    这还差不多,我就怕她家里有其它人。
    上车,周末车少,毛蓉蓉开的飞快。
    三十分钟后,车子就到了江对岸的一个叫海棠湾的小区。
    这个小区至少有十个年头了,外观虽然不算崭新,但小区內部却维护的很好。楼间绿植错落有致,草木葱蘢,一派成熟社区的静謐和舒適,迎面扑来。
    毛蓉蓉住在八栋的十八楼,是一套大三居,欧式復古装修的房子。
    我在屋里转了一下,一间书房,一个主臥,还有一个儿童次臥。整套房子清清爽爽,布置的很温馨,很有家的味道。
    毛蓉蓉让我先去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休息,她去厨房里忙活准备午餐。
    我有心帮忙,毛蓉蓉不让,说我第一次上门,先尝尝她的手艺如何再说。
    精致优雅的漂亮女人,可不一定都是徒有虚表的。
    我心里有了期盼,就去阳台上抽菸等待。
    毛蓉蓉手脚挺麻利的,四十分钟后,一锅麻辣鲜香,热气升腾的毛血旺,还有折耳根,油酥花生米,凉拌猪耳朵,滷牛肉片,就摆上了餐桌。
    毛蓉蓉说还差一个汤,让我再等一会。
    我笑著说,不是喝酒吗?有了酒,哪还喝得下去汤。
    毛蓉蓉嫣然一笑,说我聪明,转身从欧式酒架上取了两瓶红酒,全部打开,倒进了醒酒器里。
    我等不及醒酒的过程,抓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入口。
    毛肚脆嫩,麻辣鲜香,一口过癮。
    毛蓉蓉取笑,说我就是一只小馋猫。
    我突然有些感伤,回了一句,“小蓉蓉,我快奔四十了,都已经算中年老登了。”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你奔什么四十?男人四十一枝花,女人四十才是豆腐渣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不是打击我吗?必须罚酒。”
    说完,毛蓉蓉倒了两半杯红酒,递给我一杯,端起来就碰。
    清脆悦耳的碰撞声,就如同她娇里带嫩的声音一样好听。
    我一饮而尽,等毛蓉蓉喝完,我又主动倒了两杯。
    我问毛蓉蓉,这套房子是不是婚前的。
    臭女人有点伤感,眼眶红了红,眼眸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。
    “舒爽,这套房子承载著我和前夫的一切,女儿也很喜欢。”
    “离婚后,这套房子归我,我也不想折腾了。就这样守著孩子,守著这套房子过一辈子。”
    我听的动容,这个优雅温婉,外表坚强,实则內心易碎的女人,太不容易了。
    我笑了笑,安慰毛蓉蓉,让她一切往前看,还问她需不需要我什么帮助。
    “帮助?”毛蓉蓉抽出一张纸巾,轻拭了一下眼眸,“你能帮我啥?能做我男人吗?”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臭女人这是太孤独了吗?三句两句不离男人,难道她很饥渴?
    我无言,转移话题,问毛蓉蓉这两天找我干嘛?
    毛蓉蓉脸带不满。
    “你就是太怂,一说到关键问题就逃避。我又不要你负责,你怕个毛线?”
    “我找你不仅仅是想你了,这还是石局给的任务。”
    我听了就是一愣。
    “石局?石局找我干嘛?我现在不想见他,更不想给他添麻烦。”
    毛蓉蓉娇嗔的白了我一眼。
    “找你干嘛?当然是在做是其它局领导的工作,想让你回去。”
    我问结果呢?
    毛蓉蓉斟酌了一下,嘆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石局让我转告你,不要轻易放弃自己大好的前程。关局和其它局领导的工作他会做通,让你安心再等几天。”
    等个锤子,我端起红酒猛干。
    “你告诉石局,关天旺那个狗日的不来求我,我绝不回去上班。”
    毛蓉蓉陪了我一杯,劝我不要太死脑筋,还说石局有可能会调离,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给我爭取机会了。
    我靠,关天旺那么牛逼?他真能把石钟云排挤走?
    “那不然呢?关天旺確实不简单。石局要是一走,他肯定妥妥的是一把手了。”
    丟你个老毛孩,石钟云那么力挺我,帮了我那么多,这种事情我岂能袖手旁观?
    石钟云要是一走,我在局里更没法混了。就算是回去继续工作,关天旺又岂能放过我?
    我心情鬱闷,不停的倒酒喝酒。
    我觉得光干趴下孙志,拉上葛將离还不够,必须给关天旺再添一把旺火。
    你不是叫关天旺吗?老子就让你继续旺,烧死你个狗东西。
    但是要搞倒如日中天的关天旺,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看来我必须要见高万红了。
    只是我还想再等等,我想看看孙志完蛋后,葛將离要是再倒点血霉,关天旺会有啥反应。
    最多再等一周,过后,无论如何我都要找高万红。
    毛蓉蓉见我半天不语,只顾喝酒,问我都在想些啥。
    我冷笑了两声。
    “毛蓉蓉,你別管那么多,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。你就安安心的,坐等好消息吧!”
    毛蓉蓉诧异的问我,背后到底有谁在支持,连关天旺都不放在眼里。
    我心里偷笑,等十二號我和倾城拿了结婚证,要是关天旺还不示弱,不给我一个好台阶下,老子非闹翻天不可。
    妈的,说我是石中云的人,还不如说他是我的人。
    老子的人关天旺都敢欺负,你看我会不会善罢甘休。
    我点燃一支香菸,美美的抽上两口,还吐了一个一箭穿心的烟圈。
    毛蓉蓉见我神情得意又放鬆,抬起屁股靠坐过来,声音柔柔的。
    “舒爽,你要是真有本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    “其实,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打算让前夫出手的。”
    “这要是让他帮我还好说,替你就……”
    我拍了拍毛蓉蓉的小软手,让她不用操心,就算他前夫真要帮忙,我都会坚决的拒绝掉。
    人必须在斗爭中成长,必须积累经验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能亮最后的底牌。
    我觉得,只要我想干,关天旺肯定不是我的对手。
    但是我想和他先玩一玩,谁胜谁负不急於一时。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