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你这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太崇拜慕容家的长生老祖了吗?”
    段誉惊呼地问道,匍匐在地,还痛哭流涕不已。
    “不愧是吐蕃国师,玩得就是花。”
    主打一个跪得真实,崇拜强者吗?
    段誉还在胡思乱想,鳩摩智心里已是追悔莫及。
    “慕容家的长生老祖居然还活著?”
    “不,他应该早就不是人了吧。”
    小僧就不该来的,大宋太危险了。
    刚刚的一爪就让我失去了反抗之力,这位长生老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?
    “慕容家有这样一位老祖,何愁不能復国,还窝在燕子坞干嘛?”
    玩扮猪吃老虎吗?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敢懈怠?”
    “小小番僧,还不继续磕头?”
    深沉的冷喝声在鳩摩智脑海中响起,不经意间停下来的鳩摩智,不由身子一僵。
    “老祖,还磕啊?”
    问题是,小僧刚刚把头都磕破了。
    再磕可能骨头都要碎了。
    “幽冥鬼爪!”
    一阵恐怖的阴风吹过,一阵狂风怒卷,幽暗中一只鬼爪凝聚成型抓来。
    轰!
    “不!”
    “老祖不要,我愿意磕头认错。”
    磕就磕,慕容家的长生老祖,小僧叫一句老祖应当无碍吧。
    幽冥鬼爪全部消散掉。
    但鳩摩智已经嚇得一哆嗦,慌忙间磕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受子孙祭拜+20,祖宗值+200。”
    接连不断的提醒响起,倒是让陈安体验了一把流水线的快乐。
    有免费的子孙不停跪拜,祖宗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著。
    “鳩摩智,丑是丑了点,还是吐蕃国师,但义重孙嘛,就无所谓了。”
    “只要能给我提供祖宗值就行了。”
    这番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这样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
    吐蕃国师,你就好好劳改吧。
    燕子坞管你一日三餐!
    “每日按时送餐过来,其余的不用管。”
    陈安的声音在阿朱、阿碧耳边响起,但却宛如仙音一般。
    “是,老祖。”
    阿朱、阿碧心里一凛,暗暗敬佩。
    长生老祖,百余年前的人物了。
    本来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,可不知为何还能传音入密。
    “莫非,长生老祖真的踏上仙道了?”
    两个丫头心里暗暗思忖,“江湖武功,刀剑拳脚,在老祖面前真的够看吗?”
    “老祖,这位公子……”
    阿朱微微一个欠身,来至棺材旁问道。
    老祖让她们不管鳩摩智,可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俊朗的书生呢。
    正是段誉。
    “让他滚吧!”
    “若不滚,就让他留下来和这番僧做个伴好了。”
    陈安若远若近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倒不是不想再收下段誉,最主要的是段誉是大理世子。
    若是引来大理大军压境就不美了。
    “二位姐姐,小生是被这番僧所掳来的受害者,若二位姐姐不嫌弃,小生愿意留下来报恩。”
    段誉极其认真地说道,但一双眼睛早已落在阿朱阿碧的身上挪不开。
    “段公子,我家老祖说了,你要么滚,要么就跟这番僧作伴吧。”
    阿朱冷冷地说道。
    言语冰冷,丝毫不给段誉留任何情面。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跟鳩摩智作伴?
    还是算了吧!
    君不见,鳩摩智的额头都磕破了皮,早已是一片血肉糊糊了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滚!”
    段誉一说完,一溜烟地跑出去,一口气跳上一条小船就溜走了。
    鳩摩智那疯了一般的样子,可全都是拜慕容家那位老祖所赐。
    他岂敢赌。
    “真是胆小鬼,老祖那么好的人,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。”
    阿碧嘀咕一声。
    只是声音不小,连一直磕头的鳩摩智都听见了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只是,鳩摩智嘴角狠狠地抽搐著,“你家老祖要是好人,那我岂不是九世大善人?”
    你家老祖是人是鬼,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。
    可惜!
    鳩摩智心里的想法不敢表现出来。
    陈安一日不叫停,他就需得日日夜夜磕头跪拜。
    鳩摩智早已悔青了肠子,“好好的在吐蕃当国师不好吗?”
    非跑来中土大宋。
    这哪里是马踏江湖?这分明是江湖在踏自己。
    在吐蕃,鳩摩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,但是在这里,他变成了免费的牛马。
    他心里的苦,谁又知道?
    燕子坞。
    慕容家的下人僕从都暗暗嘲笑不已。
    “据说这个番僧武功盖世,还是什么吐蕃国师呢!”
    “哼,国师又怎样,在老祖面前还不是一样。”
    “老祖已经踏上仙神之道,岂容他小小番僧放肆的?”
    时不时,路过的下人僕从会討论一两句。
    若非是老祖出手太快,要出手的就是他们了。
    鳩摩智:“……”
    慕容家的老祖,已是仙神之辈了?
    不可能啊!
    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慕容长生早已死了百余年了,岂能还活著?”
    但他撇了一眼不远处的棺材,又暗暗沉默。
    如果慕容长生早死,那棺材里躺著的又是什么东西?
    鳩摩智不敢细想。
    只是觉得自己太愚蠢,太天真,还想谋划慕容家的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』绝学。
    怕是要被人家谋划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小船上。
    段誉发疯似的划船逃离,生怕会波及自己。
    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那鳩摩智自称是吐蕃国师,一身武功不凡,可他居然一个照面就跪了。”
    “连额头都磕得血肉模糊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著离开燕子坞。”
    “江湖,太凶险了。”
    逃,必须逃走。
    自己又不会武功,留下来就只能和鳩摩智作伴。
    他拼命地划著名,直至脱力四仰八叉躺在小船上,已是动弹不得。
    祠堂棺材里。
    陈安看著面板上显示的一万祖宗值,乐得都快笑出声来。
    “果然,不当人用的牛马才是最好的牛马。”
    只管他一日三餐,剩下的时间全都干活。
    “堂堂吐蕃国师,自然是武功盖世的强者,哪怕是百般压榨,他也承受得住。”
    不用担心会过劳猝死。
    不用管他情绪如何。
    “兑换基础的鬼修法门需要五万点,可我未来是要立志恢復肉身的,纯粹鬼修法门明显不適合我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將一万点祖宗值加在肉身上也是杯水车薪,不如先攒著,閒暇时再慢慢看。”
    陈安满是无奈。
    一本正统的基础修仙法门,要十万点祖宗值以上。
    兑不起,根本兑不起。
    “原来,我依然是个穷鬼……”
    “但我有了个免费打工的牛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