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终於回来了!不是就拿拆弹工具吗?怎么这么久啊?”
    “这傢伙非要跟过来,没办法,耽搁了一小会儿。”
    看著从隋遇怀抱探出头来的丫头,厉茯苓此时也是看清了隋缘的脸。
    “哦,原来如此,你是拿你妹妹当坐標啊,確实挺安全可靠的。”
    “废话,比你安全可靠多了,居然为了跟过来拿枪威胁我!”
    “都说了没上膛,咋开不起玩笑呢?你不是挺喜欢开玩笑的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隋遇顿时没话说了。
    天道好轮迴,苍天饶过谁。
    他以前真不应该那么贱的,做人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。
    隋缘对一旁全副武装的女警略感一丝好奇,这种打扮让她对这场炸弹案有了更深的实感。
    毕竟从乱起来到现在,实际上她连匪徒们的面都没见过,虽然紧张,但却缺少直面恐惧的震撼。
    此时厉茯苓的打扮,让她深刻地意识到,这炸弹犯不是闹著玩的。
    不过听到她和哥哥熟络的样子,顿时有些不满了起来。
    骗子,说好的没什么呢,结果直接把人背著过来了。
    “哥,你还说和她没什么,她都冒著生命危险来陪你了!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两人都愣住了。
    厉茯苓先是有些疑惑,隨即打量起了两人,然后眼神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    这小丫头的眼神好怪啊,正常的兄控妹妹应该是这种眼神吗?
    不太像啊!
    隋遇都快被烦死了,这尼玛是炸弹案,炸弹案啊!
    能不能別整天把注意力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啊?
    拜託了妹妹大人,您老人家有点危机感行不行?
    “別闹了缘缘,真没什么,我著急拆弹呢,別捣乱!”
    “我不要听你说,我要听她说!”
    厉茯苓闻言一愣,然后伸长了脖颈,伸出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。
    “听我说?”
    “对,我要听你说。”
    看著气势汹汹的隋缘,厉茯苓下意识瞥了一眼隋遇。
    只见隋遇神情苦闷,朝著厉茯苓露出了一个“救命”的表情。
    厉茯苓点了点头,回了一个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笑容。
    “你哥说,他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    嘶~
    隋遇感受到腰间的疼痛,整个人都快哭了。
    “厉姐,別搞了行吗?让我拆弹啊!”
    “我和你哥还存在多次负距离接触。”
    “那是特么的瞬移副作用好吗?嘶~缘缘你能不能別掐了,肉快被你掐下来了!”
    看著气红了眼的隋缘和苦著脸的隋遇,厉茯苓觉得玩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“行啦小妹妹,我就开个玩笑。话说你醋劲儿怎么这么大?哪里像个妹妹?更像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把那两个包给我!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,能不能有点危机感?”
    隋遇挣脱开了妹妹的束缚,从厉茯苓的手中接过了两个防水包。
    紧接著他打开了两个防水包,將东西一件一件取了出来。
    首先是频率干扰仪,他可不想拆到一半,被匪徒远程遥控引爆了炸弹,那可就太冤了。
    “阿sir,你去厕所门口盯著点,注意別露头,別被摄像头看到了。”
    “让这位小妹妹去盯著不就行了?我正好能给你打打下手。”
    听到这位英姿颯爽的警花姐姐要和自己的哥哥独处,隋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    “不用你来,我也能给我哥打下手!”
    “你也会拆炸弹?”
    “我能给我哥加油打气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厉茯苓忍不住扶额,然后朝著隋缘竖起了大拇指。
    她一边朝著门口走著,一边拔出了配枪,顺便上了膛。
    “算了,反正你哥自信,死了也是他活该,我反正活到哪天算哪天。”
    听到这位警花姐姐这么说,隋缘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。
    她只是赌气才不想让两人近距离接触的,不代表她真的愿意增加风险。
    如果让警花姐姐给哥哥打下手,能更好地完成拆弹工作的话,哪怕是忍著不舒服她也是愿意的。
    “那个,还是我去门口看著吧!”
    厉茯苓闻言转身,看著一脸委屈巴巴的隋缘从自己身边走过,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    隋缘气呼呼的朝著厉茯苓瞪了一眼,“笑什么笑,很好笑吗?”
    “讲真,小丫头你的表情太好笑了,嘴巴都能掛油瓶了!”
    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哥,她欺负我!”
    隋遇此时刚刚调试完频率干扰仪,正在分拣无磁工具。
    听到妹妹的声音,头都大了。
    要不是【指尖灵巧】很变態,让他手底下能够从容不迫的进行著准备工作,他现在真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    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好烦啊!
    隋遇手底下不停,一脸愁容的看向乐呵呵的厉茯苓。
    “厉姐,別逗她了行吗?你不是要给我打下手吗?赶紧过来啊!”
    厉茯苓耸了耸肩,朝著隋缘挤眉弄眼了几下。
    “哎呀,不好意思啦,小妹妹好好站岗哦!”
    隋缘听到“站岗”两个字,委屈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   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    她確实经常站岗,一想到之前几个夜晚,站在哥哥臥室门口的感觉,她顿时委屈得想哭。
    为什么大白天的她也要站岗啊?
    隋遇一边捣弄著工具,一边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厉茯苓。
    “惹我妹妹生气很有意思吗?”
    厉茯苓想了想,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。
    “挺好玩的,话说这丫头的態度很不对劲啊,你小子玩的很花啊,你这种的在骯脏的上流圈子里都不常见。”
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没有的事。”隋遇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后,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:“我们是重组家庭,没有血缘关係。”
    “重点是没有血缘关係对吧?”
    “那是补充说明,重点不是这个!”
    “切,没劲儿。”
    “你在没劲个什么鬼啊?”
    “没有血缘关係真是让人索然无味,我还以为吃到大瓜了呢,结果就这?你这不够劲爆啊,还没我办过的案子劲爆。”
    隋遇被这神经质警花给整无语了,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么啊?
    正常人会因为听到变態大瓜而感到兴奋的吗?
    而且没有血缘关係也还是兄妹啊,怎么就索然无味了?
    隋遇还没来得及发表不满,就听到警花发出了新的疑问。
    “既然是重组家庭,她为啥跟你一个姓呢?”
    “当然是改姓了啊!”
    “閒的没事儿改什么姓啊?”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这他还真不知道,似乎隋淮安和闻人海棠结婚后,缘缘就一直姓隋了。
    毕竟那时候他离小学毕业还差一个月呢,而且他也不关心这种事。
    这么说来,確实很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