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秘书心头一紧,明显有些心虚,回道:“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,刚才少爷只和我说,要独自回车上取点东西,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。”
    “废物!继续给他打电话,打到他接为止!”
    “是,老板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是。
    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越过人群,锁定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。
    宋庆双眼微微眯起,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怒火与杀意。
    此前他儿子宋书豪唄季如风打废。
    再到后面自己聘请高级武者暗杀却失败的事情。
    可以说这是宋庆第一次见到季如风的真容。
    不止宋庆。
    人群角落还有一道阴冷的视线死死锁定季如风,恨意几乎毫不掩饰。
    正是之前接连在季如风手上吃瘪的杨成。
    自从上次吃亏后,杨成特意回去询问家中长辈。
    这才知晓江千雪恐怖的真实背景,心里十分震惊。
    但同时也將所有怨气全都记在了季如风头上。
    此刻季如风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江千雪面前,笑著开口:“千雪,生日快乐。”
    望见心心念念的男人终於现身。
    江千雪澄澈的眼眸瞬间亮起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。
    但她心思细腻,清楚这场宴会上各方势力混杂。
    此刻无数双眼睛盯著自己,若是表现得太过热情,只会无端给季如风招惹麻烦。
    她只能克制心底的欢喜,浅浅点头,轻声回应:“谢谢你,如风。”
    闻言!
    季如风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礼盒,递到她面前:“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,希望你能喜欢。”
    “我肯定喜欢。”
    江千雪迈著轻盈的步子上前,小心翼翼接过礼盒,指尖都带著几分雀跃。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江小姐,生日快乐。”
    眾人循声望去,只见杨成从人群中缓步走出。
    身后两名黑衣保鏢双手捧著奢华礼品,紧隨其后。
    他示意保鏢將礼物送上,江千雪没有亲自接手,而是招手叫来一旁的佣人,让佣人代为收下。
    “多谢杨少爷厚爱。”江千雪客气道。
    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    杨成对著江千雪摆出谦和有礼的模样。
    隨即话锋一转,目光直直落在季如风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当眾发难:“江小姐的生日宴,到场之人送的无一不是价值不菲的顶级好物。我很好奇,季如风你准备了什么礼物?可別太过寒磣,丟了江小姐的脸面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现场瞬间安静一瞬,隨即暗流涌动。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    杨成这是摆明了要当眾找季如风的麻烦。
    眾人好奇心瞬间拉满,纷纷饶有兴致地驻足观望。
    而且大傢伙都知晓杨家的实力,没人敢贸然插嘴,只能默默吃瓜。
    季如风神色不变,嘴角淡淡扬起:“杨少此言差矣,送礼贵在心意,而非价格,我的礼物或许算不上全场最贵,但绝对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    “好一个礼轻情意重,独一无二?”
    杨成嗤笑一声,不依不饶,接著道:“既然这么特別,那不如打开让我们所有人都开开眼界,瞧瞧究竟是什么稀罕物件。”
    现场几个想要趁机巴结杨成的富二代、合作商,立刻顺势起鬨。
    “对啊,打开看看唄!我们也想见识下什么礼物能称得上独一无二!”
    “別藏著掖著,拿出来让大家长长见识!”
    此起彼伏的起鬨声响起。
    杨成脸上的讥讽之色愈发浓郁,儼然一副吃定季如风的模样。
    江千雪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示意他不必理会这群人,没必要为了赌气徒增麻烦。
    “千雪,既然大家都想看,那咱们就打开,正好看看在场这么多人,有没有识货的行家。”季如风说道。
    这话出口,一时间惹得场內不少人心生不悦。
    要知道现场名流云集。
    各行各业的大佬比比皆是,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齐聚一堂。
    但季如风压根毫不在意。
    今晚他背靠王天雄与秦墨浓两座大山,根本没必要忌惮任何人。
    人群之中。
    几名常年深耕珠宝行业的老总当即面露冷笑。
    其中一名大腹便便、满身富贵气的中年男人说:“小伙子,我和身边几位老友,在珠宝行业深耕十几二十年,经手的珍宝钻石不计其数,我倒想问问,这世上还有什么玉石珠宝,是我们几个老傢伙见都没见过的?”
    旁边一名身著唐装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也適时开口:“即便你送出的不是珠宝,而是古董字画、文玩藏品,我此生阅宝无数,多多少少也能品鑑一二。”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季如风与江千雪手中的礼盒上。
    季如风淡淡一笑,对著身旁的江千雪微微点头示意。
    江千雪犹豫片刻。
    终究抵不住眾人注视,也不想让季如风落了面子。
    纤纤玉指轻轻拨开礼盒卡扣,缓缓將盒盖掀开。
    灯光洒落盒內。
    一条质感绝美的水蓝色宝石项炼静静躺在黑色丝绒底座上。
    宝石通透澄澈,色泽温润饱满,流光溢彩。
    精致的鏤空镶钻底座搭配蓝色主石,顏值拉满,看上去华贵又雅致。
    下一秒。
    杨成率先嗤笑出声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举世罕见的宝贝,原来就只是一条普通宝石项炼?季如风,这就是你口中独一无二的礼物?未免太过可笑,市面上这种档次的项炼一抓一大把,你也好意思吹牛皮?”
    “那是杨少眼界狭隘,分辨不出这份礼物的珍贵之处。”季如风神色淡然,不慌不忙回懟。
    “可笑至极!”
    杨成冷笑连连,满脸讥讽:“单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,它就是独一无二的至宝了?怎么,难不成还要跟我们玩皇帝的新衣这套把戏?”
    “既然大家各执一词,不如让我掌眼看看。”
    先前那名大腹便便的珠宝老总说著,上前一步看向江千雪,笑呵呵道:“江小姐,不介意的话,可否让我看看?”
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季如风抢先应声。
    江千雪没有异议,小心翼翼拿起项炼,递到这名珠宝老总手中。
    此人专业性极强,深知珍贵宝石忌讳直接徒手触碰。
    他从定製西装的內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方巾。
    隔著方巾轻轻托起蓝宝石主石,凑近灯下,眯眼细细端详,反覆转动项炼观察纹理与质地。
    足足端详数十秒,珠宝老总眉头微微紧锁,抬头看向季如风:“小伙子,这项炼的镶嵌工艺古朴精妙,风格独特,莫非出自石家?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季如风坦然点头。
    “怪不得工艺如此超凡脱俗,只是奇怪,这块主石质地特殊,老夫涉足珠宝行业半生,竟从未见过此种玉石品类”珠宝老总由衷讚嘆一声,隨即面露困惑。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    人群中又一名中年男人缓步走出。
    男人气质沉稳,身著极简黑色西装,开口说道:“我父亲与石王乃是至交好友,对石老的藏品我略有研究,不如交由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