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这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啊?”沈菲瑶问道。
    季如风说:“医生,你就別惊讶了,赶紧给我看看吧!”
    “我暂时先给你打一针消肿止疼吧!”
    “不用那么麻烦了,口水不是可以消肿吗?”季如风坏笑的说。
    沈菲瑶嫵媚的白了季如风一眼,道:“你先等著,我去拿点冰块,这样消肿更快哦!”
    “好好好!!!”
    季如风眼前一亮,赶紧点头。
    今晚註定是一个不眠夜呀!
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    季如风刚刚送沈菲瑶去医院上班。
    正准备调转车头离开的时候。
    只见数名身著黑色定製西装、气场凶悍的陌生男子。
    悄然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,直接封死了车辆所有进出路线。
    为首一名面色阴鷙的壮汉走到驾驶座车窗旁,冷声说道:“季如风,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    季如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:“天虎帮的人?”
    从他送沈菲瑶入院的那一刻,他便察觉到暗处潜藏的人了。
    不过算算时间。
    陈烈虎儿子体內的毒,也差不多到了二次发作的节点。
    对方找上门来,实属意料之中。
    壮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隨即戾气更盛:“既然心知肚明,我也就不绕弯子,你是自己乖乖跟我们走,还是我们请你走?”
    “没必要折腾,前面带路。”季如风淡淡吐出几个字。
    壮汉示意身后同伴安排其余车辆隨行。
    隨后他自己带著一名手下,直接拉开车门,一左一右坐进了季如风的车內后座。
    “两位坐我的专车,是不是该结一下车费?”季如风道。
    这话彻底引燃了后座男子的怒火。
    下一秒。
    冰冷坚硬的枪口骤然抵住季如风的后脑勺。
    该男子戾气暴涨,低吼道:“臭小子,少给我废话!否则我现在就送你上路!”
    透过车內后视镜。
    季如风瞥了一眼后座色厉內荏的男人,淡淡的说:“拿枪指著我可以,希望等会儿,你別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脚下轻点油门。
    车子调转方向,驶离医院区域,朝著城郊方向疾驰而去。
    大概一个多小时。
    车子最终驶入城郊一处隱匿的豪华庄园。
    这座庄园占地广袤,气派非凡,高耸的围墙隔绝外界喧囂,园內绿植错落有致。
    围墙四周、林荫路口隨处可见身形魁梧、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鏢,戒备森严到近乎夸张。
    作为盘踞一方的天虎帮掌舵人。
    陈烈虎坐拥这般奢华据点,倒也合情合理。
    “下车。”
    在前座壮汉的冷声催促下。
    季如风推开车门,神色淡然,如同閒庭信步般,跟隨著眾人走进別墅主楼。
    別墅客厅装潢奢华富丽。
    可屋內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。
    一身黑色唐装的陈烈虎正焦躁地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,眉宇间布满焦灼与暴怒。
    沙发上还坐著五名妆容精致、满身珠宝首饰的女子。
    一个个面色惨白,肩膀微微耸动,低声啜泣著,满脸惶恐无助。
    “虎爷,人带到了。”押送季如风的壮汉躬身匯报导。
    陈烈虎猛地驻足,周身暴怒的气息瞬间锁定季如风。
    只见他大步上前,一把抢过身旁保鏢手中的手枪,黝黑的枪口直直顶住季如风的面门,青筋暴起,厉声怒吼:“小子,你竟敢耍我!昨晚你明明亲口说已经治好我儿子,为什么毒素会再次復发?”
    冰凉的枪口紧贴鼻尖,但季如风却面不改色,从容回道:“昨晚我从来没有说过彻底根治你儿子的毒,我只是暂时压制了毒性,这点,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    陈烈虎眼底戾气翻腾,面容逐渐狰狞,一字一句威胁道: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!今天要是救不好我儿子,我当场毙了你!”
    面对死亡威胁。
    季如风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主动抬手,握住陈烈虎持枪的手腕,將枪口硬生生抵在自己眉心处,唇角冷笑:“有本事,你现在就开枪。”
    “你真以为我不敢?”陈烈虎咬牙切齿,隨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。
    “那就试试。”
    季如风眼神澄澈淡漠,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与恐惧。
    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    彻底让陈烈虎陷入被动。
    毕竟他混跡江湖多年,见过贪生怕死之辈,也见过亡命之徒,却从未见过面对枪口依旧如此淡定的年轻人。
    僵持数秒后。
    季如风缓缓鬆开对方的手腕,语气平淡:“想让我出手救你儿子,简单!立刻给我转十个亿,少一分,我立刻走人。”
    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?敢这么跟我谈条件?”陈烈虎怒极反笑,眼底满是阴沉。
    “我对你的身份没兴趣。”
    季如风神色不变,看著陈烈虎的眼睛,接著说:“別说你,就算是佛爷亲自站在我面前,想要我救人,照样一分钱都不能少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陈烈虎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佛爷二字。
    乃是他此生最大的禁忌与依仗,知晓他与佛爷关係的人寥寥无几。
    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,竟然一语道破?
    霎时间,无数念头在陈烈虎脑海中闪过。
    难怪这小子面对自己的枪口依旧有恃无恐,原来是和自己的养父佛爷有所渊源。
    想通其中关键。
    陈烈虎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一空,抬手將手枪丟还给一旁的保鏢,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和善的笑容:“兄弟,你早说你认识佛爷啊!都是自己人,纯属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场误会。”
    但季如风对此只是冷冷一瞥,说:“没必要攀关係,我和佛爷並不熟,救人的十个亿,一分都不能减免。”
    陈烈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场面一度有些尷尬。
    但一想到躺在床上痛苦挣扎、性命垂危的儿子。
    他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悦,咬牙妥协:“没问题,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,十个亿,我马上让人给你转帐。”
    “先给钱!”季如风道。
    陈烈虎深吸一口气,对著沙发上哭泣的五个女人吼道:“哭什么哭,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装,赶紧去给我书房,拿我手机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