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瞬间下意识停手,齐刷刷转头看向声源处。
    季如风一步步逼近,周身气压极低,凛冽的气场瞬间笼罩整片空地。
    一双眼睛没有半分温度。
    目光扫过一眾囂张跋扈的富二代,最后落在杨成身上,带著彻骨的审视与压迫。
    季如风先是一把上前將满身狼狈、摇摇欲坠的王猛强行拉到自己身后护住。
    王猛本来酒劲上头、头脑发昏,被人围著殴打推搡。
    早已有些撑不住,此刻被季如风护住,紧绷的神经骤然鬆懈,当即说道:“老季……你来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刚才……”
    不久前王猛买完烟,打算顺路去公共卫生间方便一下。
    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这一群富二代团团围住一个小姑娘,言语轻薄、肆意调戏,甚至还上前拉扯姑娘的衣服等等。
    小姑娘孤身一人,胆小怯懦,嚇得浑身发抖,不断躲闪。
    可这群人压根不依不饶,步步紧逼,甚至伸手拉扯女孩的胳膊,想要强行把人带走。
    王猛本就刚经歷过公交车诬陷的糟心事,心里本就憋著一股火气。
    再加上喝了酒,血性上头,哪里看得惯这种仗势欺人,当眾调戏弱小的行径。
    他当即上前出声劝阻,试图调解,让这群人放过小姑娘。
    可这群富二代平日里囂张惯了,横行霸道无人敢管,哪里会把一个看起来普通平凡的王猛放在眼里。
    不仅不听劝阻,反而出言嘲讽、恶语羞辱,率先上手推搡殴打他。
    王猛被当眾欺辱,醉酒之下血性彻底爆发,不再忍让,当即还手,一人硬刚六七人。
    听完整个来龙去脉。
    季如风看向这些富二代冷笑一声。
    最看不惯的,便是这种仗著家世优越、肆意欺凌弱小、无法无天的紈絝子弟。
    “我当是谁这么大胆,敢管我们的閒事,原来是你季如风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杨成缓步走出人群,双手插兜,脸上掛著阴惻惻的冷笑,开口道:“怎么?你兄弟多管閒事,被打了,你还想替他出头?季如风,我劝你最好识相点,赶紧带著你这废物兄弟滚蛋,別在这里碍眼,今天这事,你不要给我插手!”
    “不能插手?一群仗著家里背景横行霸道、当眾调戏弱小、寻衅滋事的紈絝败类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季如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富二代,接著说:“光天化日,围堵欺凌无辜女生、动手伤人,是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    “胆子?我们的胆子,就是你惹不起的家世!”
    先前那个染髮富二代上前一步,满脸囂张,不屑地嗤笑:“我知道你可能有点小本事,在外面装模作样。但在我们这群人面前,你什么都不是!今天你兄弟坏了我们的兴致,要么跪下道歉赔罪,要么,今天你们两个都別想完好离开!”
    这群人个个有恃无恐,背靠优渥家世。
    平日里在东莱市横行霸道、无人敢惹,早已养成目中无人的性子。
    哪怕认出季如风不好惹,仗著人多势眾,依旧丝毫不惧,反而愈发囂张。
    毕竟他们的大哥可是杨成,而他们也很清楚杨成的身份。
    一旁受惊的小姑娘看著双方剑拔弩张的局面:“两位大哥,算了吧,別因为我吵架打架……我打电话叫我爷爷过来就好了。”
    因为她看得出来,这群人背景不一般,普通人大抵根本招惹不起。
    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,连累好心帮自己的王猛和季如风惹上祸端。
    季如风转头看向她,淡淡安抚:“別怕,今天有我们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
    “季如风,给脸不要脸是吧!”杨成黑著脸。
    而杨成一个跟班冷声喝道,“兄弟们,別跟他们废话了!既然这小子执意要多管閒事,那就连他一起收拾!今天我倒要看看,他凭什么跟我们叫板!”
    几名富二代瞬间摩拳擦掌,眼神凶狠,纷纷朝著季如风、王猛两人围了上来。
    王猛虽然醉酒,却依旧强撑著身子,咬牙道:“老季,这帮孙子太囂张了!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!我虽然喝多了,但打这群废物,绰绰有余!”
    “你站后面休息,別动手,你本来就喝多了,別再逞强,这里交给我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    两名冲在最前方的富二代已然挥拳逼近,拳风凌厉,直扑季如风面门。
    季如风身形微动,身法迅捷如风,轻鬆避开两人的拳头。
    不等对方反应,他抬手快如闪电,两声清脆的闷响接连响起。
    砰砰!
    两声短促有力的撞击声过后。
    两名富二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直接捂腹倒地,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    出手快、准、狠,乾净利落,没有半分多余动作。
    剩余几人瞳孔骤缩,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,心底骤然升起一丝寒意。
    他们本以为人多势眾,定然能轻鬆碾压,却没想到季如风的身手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。
    “一起上!他就一个人!怕什么!”
    剩下四名富二代咬牙硬冲,有点从腰间拿出指虎,有的直接抄起垃圾桶,齐齐围攻而上。
    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人数再多也无济於事。
    砰砰砰砰!!!!
    短短数秒时间,接连几声闷响过后。
    剩余四名富二代尽数倒地,个个捂著伤口痛苦呻吟,再也无人敢起身挑衅。
    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倒地之人的哀嚎声。
    从头到尾,季如风身形挺拔,稳稳站立,连一丝凌乱都没有,轻鬆碾压全场。
    场上唯独还站著的。
    只剩下脸色惨白、浑身僵硬的杨成。
    他看著满地倒地哀嚎的兄弟,虽然知道季如风很能打。
    但如今再次看见,还是忍不住的心惊。
    季如风缓步朝著杨成走去:“杨成,你杨家有你这种垃圾,还真是不应该呀。”
    “季如风!你敢动手打我!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保证,你和你身边的人,在东莱市彻底混不下去!”杨成被逼得连连后退,脸色从通红转为惨白。
    时至今日,他依旧妄图搬出家世背景施压,仗著家族势力压季如风。
    “家世背景?仗著家里的庇护,横行霸道、欺凌弱小,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资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