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壮汉虽说人数眾多,手持器械,看似占尽优势。
    可在季如风手中这条湿毛巾面前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    劈砸、横扫、突刺。
    每一次出手,都必定有人倒地,或掉入泳池当中。
    短短数十秒时间。
    二十多名气势汹汹、持械围堵的壮汉,接连倒地哀嚎,横七竖八躺满了整个澡堂里。
    一个个捂著伤口蜷缩在地,疼得浑身抽搐、冷汗直流。
    仅剩那名黄毛富二代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满脸呆滯,浑身僵硬如木。
    原本以为带人围堵,稳操胜券,能轻鬆碾压报復。
    可万万没想到,二十多个持械打手,居然被季如风仅凭一条湿毛巾,短短片刻尽数放倒!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不可能!”
    眼前的画面,彻底顛覆了他常规的认知,双腿发软,浑身发凉,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    隨著季如风的目光看过去。
    富二代连狠话都不敢多说一句,下意识转身拔腿就想狂奔逃离。
    可这里是洗浴中心的浴池区域,地面铺满瓷砖,常年积水湿润,无比湿滑。
    极度慌乱之下,脚步迈得又急又乱,根本稳住不住重心。
    噗通!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    黄毛富二代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整个人重重摔在积水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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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当他爬起来,刚抬头,瞳孔便骤然剧烈收缩。
    不知何时,季如风已然身形不动声色地欺至他身前。
    隨即一只大脚,在他不断放大的瞳孔里飞速逼近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狠狠踩在黄毛富二代的面门之上。
    巨大的力道瞬间碾压而下。
    剎那间鼻樑塌陷、骨裂声清晰刺耳,满口门牙直接崩飞数颗。
    温热的鲜血瞬间灌满口腔,顺著嘴角汩汩涌出。
    眼前骤然一黑。
    剧烈的剧痛席捲全身,黄毛整个人彻底懵了。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!”
    富二代发不出完整的哭喊,只能含糊地呜咽惨叫,双手死死捂著脸,在积水地面上痛苦翻滚。
    季如风居高临下地睨著他,冷声嗤笑:“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,別再让我撞见你们仗势欺人,寻衅滋事。没想到你们非但不长记性,还敢纠集人手,专程跑来堵我,寻机报復。”
    “呜呜……救命……放过我……大哥我错了……”黄毛痛得近乎窒息,开始了求饶。
    “放过你?可以!但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季如风抬脚踩在对方小腿处,脚掌轻轻落下,一点点加重力道。
    嘎吱——
    骨骼受压的细微脆声骤然响起。
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断了!我的腿断了!!!”
    极致的剧痛瞬间衝破底线。
    黄毛再也压制不住,仰头髮出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,浑身冷汗狂飆,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。
    “最后问你一次,给我一个留你这条腿的理由。”季如风语气平淡,带著森森冷意。
    “我给你五十万!我给你五十万!求求你放过我!”
    “五十万?”
    季如风轻笑一声,满是嘲讽:“你的一条腿,就只值区区五十万?未免也太廉价了。”
    黄毛心臟狂跳,连忙咬牙加价:“一百万!我给你一百万!全部身家都给你!”
    “没诚意。”季如风脚下力道又沉了几分。
    剧痛再度袭来,黄毛彻底崩溃,慌忙嘶吼道:“我把这家洗浴中心转给你!我把整家店都给你!求你鬆开脚!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季如风微微挑眉。
    先是回忆起这家洗浴中心规模宏大、装修奢华、地段极佳。
    虽算不上东莱市最顶尖的顶级会所。
    却也是本地数一数二的高端休閒场所,配套完善、客源稳定,实打实的重资產產业。
    前期投资规模少说也超过十个亿,年利润远超百万千万。
    没想到。
    这家高端会所,竟然是眼前这个紈絝子弟家里的產业。
    短暂诧异过后。
    季如风淡淡开口:“可以,现在立刻联繫家人,把所有过户手续当场办妥。”
    “好!好!我马上办!我马上办!”
    黄毛哪里敢有半分迟疑,忍著腿骨断裂、鼻樑塌陷的剧痛。
    颤抖著从口袋摸出手机,歪斜著脸,艰难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    电话接通的瞬间,带著哭腔、含糊不清地嘶吼:“爸!快救我!我出事了!现在必须把这家洗浴中心过户给別人,才能保住我的腿!你快同意!”
    听筒那头瞬间炸开一道暴怒的咆哮。
    中年男人的吼声暴躁凌厉,隔著屏幕都透著滔天怒火:“你这个畜生玩意!又在外面惹是生非!整天游手好閒,肆意闯祸,迟早把我家业败光!”
    刺耳的怒骂声清晰传入耳中,季如风神色平静,丝毫不见慌乱。
    因为这家高端洗浴中心,他已经心动了。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怒骂声还在持续一分钟。
    可没过多久,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伴隨著大批人马的喧闹动静。
    数十名黑衣壮汉簇拥著一名中年男人快步冲了进来。
    中年男人身著定製西装,气度沉稳,面色阴沉沉的。
    黄宏远一进门。
    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地上满脸是血、肢体扭曲、狼狈不堪的儿子身上。
    见状瞬间怒火攻心,厉声怒斥:“谁敢动我黄宏远的儿子!小子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伤人,打伤我黄家的人,你可知后果?”
    说著,黄宏远正准备挥手让人动手。
    可视线隨意一扫,看清了浴池房间內的景象后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    此刻横七竖八躺的打手满了整个澡堂地面,个个哀嚎不止、动弹不得,有的人手臂脱臼,有的人腿脚骨折,个个伤势惨重。
    短短数秒,黄宏远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冷汗。
    二十多个常年跟著他、身强力壮的专业打手,全副武装手持棍棒。
    居然被眼前这个看似年轻普通的青年,独自一人全部放倒!
    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哪里是遇上了软柿子,分明是踢到了一块万年铁板!
    “小子,我承认你身手不错。但你可知,这家洗浴中心,並非我黄家独有,而是天虎帮旗下的核心產业之一,你今日废我人手、伤我儿子、强抢我產业,就是跟天虎帮作对!陈烈虎的名头,想必你应该听过,你真的敢招惹?”黄宏远只能搬出自己的靠山。
    天虎帮!
    陈烈虎!
    这个名號,在整个东莱市地下圈子,都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存在。
    黄宏远觉得只要搬出陈烈虎的名头,眼前的年轻人必然会心生畏惧、主动退让。
    可让他失望的是。
    季如风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嗤笑。
    “天虎帮的產业?那正好。看得出来,你们能力不足,根本经营不好这份產业,留著也是浪费。今日起,这家店,直接交出来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