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过去!快跑!”
    “他疯了!这傢伙根本不是人!”
    海贼们开始四散奔逃。
    有人跳海,有人缩进船舱,但洛恩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。
    “剃。”
    洛恩的身影在甲板上闪烁。
    每一次出现,就有一颗头被他的铁手捏碎。
    血浆溅满了整条船的甲板,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,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铁锈味。
    不到三十秒,第一艘船上的海贼全部沉默了。
    不是投降的沉默,而是死亡的沉默。
    “队长死了!全死了!”
    第二艘船上的海贼透过浓烟看到了那边的情况,有人当场瘫软在地上。
    洛恩从第一艘船的船首一跃而起,落在第二艘船的桅杆横樑上,俯视著下方。
    甲板上,十几名海贼正用刀抵著几名被绑住的阿拉巴斯坦水手的脖子。
    “別、別过来!”
    一个满脸鬍鬚的海贼声音发颤,刀刃紧贴人质的喉咙。
    “你再动一步,我就杀了这些人!”
    洛恩低头看著他。
    “你觉得你的手,比我的脚快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同时,洛恩已经动了。
    “剃。”
    他从横樑消失,下一瞬出现在鬍鬚海贼面前。
    右手捏住那只持刀的手腕,轻轻一折,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周围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    “啊啊——!”
    洛恩另一只手扣住了鬍鬚海贼的天灵盖。
    “你说要杀人?”
    “不,我错了,我——”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    头骨碎裂。
    话语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其余挟持人质的海贼看到这一幕,手中的刀噹啷落地。
    有人直接尿了裤子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    “饶命!饶命啊!我投降!”
    洛恩没有理会他们的哀求。
    他的手一个接一个地伸出,一个接一个地收拢。
    每一声碎裂,都伴隨著一具尸体轰然倒下。
    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海贼,一个也没有放过。
    “少將。”
    古伊娜的声音从通讯电话虫中传来。
    “我已经带人登上了阿拉巴斯坦的船,找到了寇布拉国王,他还活著,但伤势不轻。”
    “护住他。”
    洛恩擦了一把脸上的血,目光转向最后一艘船——旗舰。
    那个光头船长站在旗舰的甲板上,握著巨锤的手在发抖。
    洛恩从第二艘船上跃起,轻飘飘地落在旗舰的船首像。
    他站在海贼旗下面,染满鲜血的身影在逆光中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。
    “你就是船长?”
    光头男咬著牙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    “腕豪洛恩……为什么…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
    “问这个有意义吗?”
    洛恩抬起一只手,甩掉指缝间残留的血沫。
    光头男后退了半步,隨即猛地咬牙站定,將巨锤高举起。
    “別以为打败了杰克和佩罗斯佩罗就能嚇到我!”
    “悬赏金不过是数字!”
    “真正的实力要用拳头来说话!”
    “这话倒是不错。”
    洛恩朝他走去,每一步都让甲板吱呀作响。
    “那就用你的锤子说话吧。”
    “去死!”
    光头男暴喝一声,巨锤裹著风压砸了下来。
    重锤破空的声音震得周围的海贼耳膜刺痛。
    洛恩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    巨锤砸在洛恩的掌心。
    衝击波向四周炸开,旗舰的甲板从中心向外龟裂,碎木飞溅。
    光头男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。
    “接住了?!一只手?!”
    洛恩的手纹丝不动,那柄重达数吨的巨锤被他稳稳托在掌中。
    “就这?”
    洛恩的手指收拢,锤头在他掌中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叫声。
    裂纹从他指尖蔓延开来,整个锤头在他的五指之下碎成了铁片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    光头男瞪著手中只剩下光禿禿锤柄的武器,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    “我的战锤……那可是用精铁铸造的!”
    洛恩一步踏上前去,右手扣住了光头男的脸。
    光头男拼命挣扎,双手抓著洛恩的手臂,指甲嵌入肌肉,但洛恩的手指如同焊死在他头骨上,纹丝不动。
    “松、鬆手!”
    光头男含糊不清地吼道。
    洛恩低头看著他,金色的瞳孔中映出这个满脸恐惧的海贼。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给寇布拉十分钟,不出来就把整艘船砸沉?”
    “我错了!我投降——”
    洛恩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    “你的十分钟到了。”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    头骨碎裂的声音在旗舰上迴荡。
    光头男魁梧的身体在洛恩手中痉挛了几下,然后彻底瘫软。
    洛恩鬆手,尸体重重地摔在碎裂的甲板上。
    旗舰上剩余的海贼集体失声。
    有人直接晕了过去,有人跪在血泊中呕吐不止。
    没有一个人还握著武器,没有一个人还有战斗的意志。
    洛恩环视一圈,那些残存的海贼在他的目光下瑟瑟发抖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    “伊桑。”
    洛恩抬起手中的通讯电话虫。
    “在!”
    “带人上来收拾残局,活著的全部上銬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洛恩转过身,走向旗舰的舷侧。
    在他身后,是一条由鲜血和碎肉铺就的道路。
    金色的豪意气焰將附著在他身上的血跡蒸乾,只留下淡淡的铁锈气息。
    他纵身一跃,落在阿拉巴斯坦客船的甲板上。
    船身倾斜严重,海水已经漫过了底舱的一半。
    古伊娜带著十名海兵守在船舱入口处,正在为伤员包扎。
    “少將。”
    古伊娜见洛恩落下,立刻匯报。
    “寇布拉国王在里面,左臂骨折,身上有多处刀伤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    “剩下的护卫还有四人存活,都是重伤。”
    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    古伊娜引路,两人走入船舱。
    船舱深处,一名中年男子半靠在船壁上。
    他面容消瘦,肤色黝黑,头戴金色护额,身著白色长袍,长袍上满是血污和焦痕。
    四名身披鎧甲的护卫在他周围围成半圈,虽然各个带伤,但手中的弯刀依然没有放下。
    看到洛恩走进来,护卫们下意识地举起了武器。
    “放下。”
    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洛恩肩章上的军衔標识。
    “海军……少將?”
    “海军本部独立先遣队,少將洛恩。”
    洛恩在他面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