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东海批次装箱!”
    “西海航线加派三百只新闻鸟!”
    “北海分社请求確认,他们不敢印洛克斯的名字!”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社长亲自担责!”
    “南海批次已经起飞!”
    摩根斯站在高台上,看著新闻鸟背起报箱。
    “飞吧!”
    “把这个被世界政府埋了三十多年的名字,重新送回大海!”
    天亮前,第一批报纸越过红土大陆。
    紧接著,更多新闻鸟飞向伟大航路、四海与新世界,將號外投入城镇、港口、商船和海贼船。
    恐慌沿著航线扩散,粮食、药物与武器价格同时上涨。
    曾经歷过旧时代的老人关紧门窗,年轻海贼则在酒馆里爭论洛克斯留下的传说。
    “听说他当年统领过白鬍子、凯多和夏洛特·玲玲!”
    “那三个人后来全成了四皇!”
    “蒂奇既然是他的儿子,实力怎么可能只有零悬赏?”
    “海军公布处刑,也许正想在他成长前除掉他!”
    “白鬍子要救他,难道准备让洛克斯的血脉復活?”
    “谁知道!”
    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临时闭门,大批游客涌向码头。船主趁机抬高船票,仍挡不住逃离人群。
    “我要去东海,多少钱都行!”
    “我的船只到红土大陆,后面的路自己想办法!”
    “那也行,立刻开船!”
    “马林梵多开战后,这里很可能成为海贼聚集地!”
    “別挤,船要翻了!”
    推进城也收到號外,狱卒们围在值班室低声交谈。
    “洛克斯之子落进海军手里,为什么不送来这里?”
    “因为一个月后就要处刑。”
    “白鬍子真敢袭击本部?”
    “他连世界政府的警告都不怕,怎么可能放弃船员?”
    “这次的犯人可未必把他当成父亲。”
    “那也改变不了白鬍子的选择。”
    新世界,各路海贼也被这份號外惊动。一些船长下令远离白鬍子领地,另一些人则召集部下,准备趁大战爆发抢夺地盘。
    “船长,咱们去马林梵多附近吗?”
    “你想死就自己去!”
    “可那是决定新时代归属的大战!”
    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要活著看结果!”
    另一艘海贼船上,船长拔刀钉住报纸。
    “白鬍子若战死,他的岛屿全会失去保护!”
    “我们要进攻他的领地?”
    “先召集盟友,等他离开新世界再动手!”
    “可蒂奇是洛克斯的儿子。”
    “一个被海楼石锁住的囚犯救不了任何人!”
    这份號外很快落到莫比迪克號上。
    一只新闻鸟刚靠近桅杆,艾斯便踩著火焰跃起,抽出报纸。他落回甲板,才看了一眼標题,脸色便骤然改变。
    “马尔科!”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消息泄露了!”艾斯把报纸摊在木桌上,“蒂奇的身世登上了世界经济新闻报!”
    马尔科抓起报纸,迅速扫过头版。
    “连暗暗果实和洛恩的警告也被写进去了。”
    萨奇衝过来夺走第二份號外。
    “他们怎么会知道?”
    “船上可能被人窃听了。”比斯塔拔出一柄佩剑,“封锁各舱,检查所有电话虫和补给箱!”
    “別伤害普通船员!”马尔科喝止道,“先找窃听装置,再追查最近接触过莫比迪克號的商船!”
    通信员很快从船舱跑回甲板,手里托著一枚窃听贝。
    “马尔科队长,在备用电话虫的外壳里发现了这个!”
    萨奇一拳砸断旁边木箱。
    “混蛋!有人把手伸进了我们的船!”
    “现在追查来源已经晚了。”马尔科捏住窃听贝,“报纸送到了每一片海域,世界政府也一定看到了。”
    艾斯转向白鬍子。
    “老爹,情况变了。”
    “蒂奇已经不再只是海军用来引诱我们的犯人。”马尔科压低声音,“世界政府抹除了洛克斯的歷史,他们绝不会容许他的血脉重新出现。”
    “即使我们放弃出征,海军也会在一个月后杀掉蒂奇。”比斯塔收剑入鞘,“他们甚至可能提前处决,防止发生意外。”
    乔兹扛著一箱武器走来。
    “那就加快集结!”
    “海军也会加快布防。”马尔科指向报纸,“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要去马林梵多,秘密航线的作用已经减少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可以取消行动。”艾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,“老爹,我知道这会损害白鬍子海贼团的名誉,可蒂奇很可能想利用我们。他的身份曝光后,世界政府会出动最强兵力。”
    白鬍子伸手拿起號外,看完每一行报导。
    “艾斯,你还记得自己刚登上这艘船时,想做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我想取下你的首级。”艾斯低声回答。
    “你挑战了我很多次,还想趁我睡觉时动手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船上的人因此放弃你了吗?”
    艾斯低下头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你最后叫了我一声老爹。”白鬍子將报纸放到扶手上,“从那一天起,你过去做过什么,身体里流著谁的血,都不能改变你是我儿子。”
    “可蒂奇没有真心叫过你老爹!”
    “那就把他带回来问清楚。”白鬍子站起身,拔掉身上几根输液管,“如果他承认背叛,我会亲自处罚他;如果他仍认我这个父亲,我就不会让世界政府拿他的血统定罪。”
    护士急忙拦住他。
    “你现在不能拔针!”
    “重新接上吧。”白鬍子坐回去,把手臂递给护士,“距离开战还有一个月,我会接受治疗。”
    马尔科愣了一下,立刻点头。
    “老爹,只要你愿意配合治疗,医疗队就能帮你保住更多体力!”
    “库啦啦啦啦,我还要亲手带儿子回家,当然不会倒在出发前。”
    艾斯握紧拳头。
    “那我也不再劝了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火焰从双肩升起。
    “洛恩大哥警告我,是为了让我別单独追杀蒂奇。如今蒂奇落进海军手里,我会按照自己的判断行动。”
    “艾斯,你准备怎么做?”萨奇问道。
    “打进马林梵多,先救人,再让蒂奇把一切交代清楚。”艾斯转向眾人,“谁也不能让他的阴谋伤害老爹!”
    “这才像二番队队长!”乔兹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到了战场,我替你撞开海军防线!”